利夺权,无人通晓帝王王道、无人知晓治国本末、无人洞悉强弱兴衰、无人谋划长久基业。遍观诸戎群臣诸长,尽是悍勇匹夫、好斗之徒、贪利之辈,可临阵搏杀、不可运筹定国、可劫掠一时、不可守土万世。
正当绵诸王求贤无门、谋国无策、心有忧惧、进退茫然之际,左右近臣久知由余才学卓绝、智冠西戎、通晓中外、洞悉治乱、胸藏经纬、腹有良谋,遂纷纷向诸王举荐。
戎臣兜离乃绵诸王亲信近臣、常年随侍左右、专司听闻外事、联络诸部,其人粗鄙浅陋、嫉贤妒能、好私恶公、贪权固位,素来忌惮由余才智远超群伦、声望渐起、深得部民敬重,恐其一旦得君王重用、身居高位、执掌权柄,必将夺己恩宠、分己权势、压己地位。然眼见西戎边患日紧、秦势日盛、国无长策、诸王忧戚终日,众臣皆举由余,兜离虽心有私忌、不敢公然逆众、不敢刻意打压,只得上前躬身奏报。
兜离趋至王帐中央,伏地叩拜,声禀诸王:“臣闻部中有由余者,世居陇右,先祖本晋土士人,世习周礼、通晓治国大道。此人自幼聪慧异常、遍历山川、熟知秦戎形势、深谙中外利弊、洞晓治乱之机、兼具文武之资,才识远超诸部长老、智略冠绝西陲荒土。王若欲固戎疆、抗强秦、定荒乱、保安长久,非此人不足以谋大事、定大计、安大患。”
绵诸王闻言,眼眸微动、神色稍振、愁绪稍解,连日郁结之心稍得舒展。其久闻由余之名,知其异于戎俗、胸藏大智、见识超凡,只是素来隐匿山野、不事权贵、不预戎政、低调自持,是以未曾召用、未委重任。此刻国势堪忧、边局紧张、求贤若渴、急需良谋,当即传下王命,遣亲持使节、备礼往聘,速召由余入王帐见驾、面议国事、共筹安戎大计。
使节奉王命、疾驰山野、辗转寻访,终得见于陇坂深谷、草木清幽之地。彼时由余正静坐茅庐、观云听雨、默察天道、静思世事,布衣素履、神色淡然、心无躁竞、身无浮华,全然无逐名求仕、攀附王权之态。
使节入庐行礼、恭敬传旨:“我王雄镇西荒、统领诸部,今见东方强秦日盛、步步西进、觊觎戎疆、边患渐深、国无长策、日夜忧思。素闻先生怀经纬之才、藏安边之略、通华夏之礼、识戎地之宜,特此备礼相请、虚位以待,盼先生入帐辅政、献策安邦、定我西戎万世之安。”
由余听罢,从容起身、淡然拱手、神色平静无波。其蛰伏荒陲半生、静观天下变局、洞悉戎秦大势、看透诸戎终局,心中早有定见。诸戎割据荒疆、看似自在割据、实则野蛮无序、无礼法、无制度、无教化、无固本之政、无长久之治,世代杀伐相残、强弱兼并、民生困苦、部族流离,纵然一时据险自保、抗衡秦国,终究是无序之众难敌有序之国、野蛮之俗难敌礼乐之治、短暂之霸难敌长久之基,灭亡归附只是迟早天数、必然定局。
然由余心存苍生之念、胸怀济世之怀、不忍见西戎百万生民常年陷于战乱、困于蛮荒、苦于掠夺、疲于纷争,亦不忍见陇右千里沃土长久沉沦、无治无化、无礼无教、荒芜不治。其半生静观、半生沉淀,非为独善其身、隐居避世,实为静待机缘、欲施所学、欲安荒民、欲定西疆、欲化蛮荒、欲开长治。
当下由余坦然应命、随使节奔赴王帐、入朝见王。
绵诸王端坐戎王大帐、身披兽锦华服、腰悬金玉佩饰、左右武士林立、帐内仪仗森严、威势赫赫。见由余从容入帐、气度沉稳、举止端方、风骨不凡,全无戎人粗悍狂躁之态,亦无寻常士人谄媚卑恭之姿,心中暗自称奇、愈发敬重,当即起身离席、亲迎上前,待以上宾之礼、赐座帐中。
绵诸王目视由余,诚恳发问,声含恳切忧思:“先生久居西土、熟知中外、洞悉时局、深明利弊。今东方秦国日益强盛、屡拓西疆、屡侵戎地、志在吞并诸戎、一统荒陲。寡人身为诸戎之长、统领西陲各部,日夜忧惧、苦无对策。敢问先生,秦何以日强?戎何以日弱?秦人之治国立身、兴邦拓土,其根本大道何在?寡人欲保戎疆、安部族、抗强秦、守基业,当以何策为本、何道为长?”
王帐之内,诸戎长老、各部渠帅、左右近臣尽数列席、环坐两侧、凝神倾听。众臣之中,大半皆是好战贪利、崇尚勇力、不识治道、不明根本之辈,素来唯杀伐是尊、唯强力是从、唯利益是逐,心中皆以为:强国之道、拓土之法、安邦之策,唯兵马精强、征战不息、掠夺不止、勇武制胜而已。听闻诸王发问,尽皆屏息静待、欲观由余所言何策、所论何道。
由余端坐席间、神色从容、目光扫过满帐戎臣,洞悉众人浅见短视、好战躁心、逐利私念,而后徐徐开口、侃侃而论,声线沉稳清朗、条理通透缜密、字字切中要害、句句直指根本。
由余对曰:“大王欲知强弱兴衰、治乱根本、邦国长久之道,臣请为大王遍论中外、剖辨戎秦、拆解古今、明言得失。夫秦国之所以日渐强盛、基业稳固、步步拓疆、诸侯难制、诸戎难抗者,非徒兵马之强、甲兵之利、勇力之盛也,根本在有礼乐、有法度、有教化、有纲纪、有君臣之序、有治乱之规、有安民之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