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必罚。
再有恃势乱法、恃贵妄行、徇私废公、败坏纲纪者,无论家世高低、功勋大小、亲疏远近、职位尊卑,一体严惩、绝不姑息!”
诏书既下、响彻朝堂、震动百官、涤荡朝野。
百年权贵特例、世族豁免、勋臣宽贷的潜规则,一朝彻底破除、永久废止;
朝野畏势徇私、圆滑苟安、避祸自保的旧风气,一举彻底扭转、焕然一新。
满朝文武尽皆震撼、心中敬畏、自此皆知君上重公轻私、尊法抑势、爱贤惜正、严明治世,再无人敢徇私乱法、再无人敢恃势妄为、再无人敢败坏纲纪。
魏绛当庭受命、从容叩首、恭谨谢恩、神色淡然、不骄不躁、不喜不矜。
不因君上破格褒奖而自满、不因朝野盛名而轻浮、不因一举成名而骄纵,依旧守其本心、持其素志、安其本分、恪其职守、清正自持、勤恳奉公。
经此一事,魏绛刚正无私、不畏强权、奉公守正、大公忠诚之名,一日传遍晋国、响彻朝野、闻于诸侯、播于四方。
朝野皆知晋国新出一位少年贤臣,守正不阿、秉公执法、格局宏大、心性坚贞、有社稷之才、有将相之器、有贤臣之骨、有忠臣之节。
自此,魏绛立足朝堂、根基初固、声名初显、心志弥坚。
初心不改、素志不移、守正如初、奉公如故,继续整肃军纪、规整军制、清正军风、安抚行伍、甄别功过、公平赏罚、革新积弊、夯实军备。
在其整肃治理之下,晋国中军军纪严明、军容整肃、军心固结、将士同心、赏罚公允、劳逸均衡、风气清正、战力日盛,一扫前朝百年颓靡之弊、重塑晋国三军精锐之威、奠定悼公中兴强军之基。
魏绛初仕登朝、一战立名、一事立节、一举立风,以少年之身、低位之职,匡正军旅、肃清纲纪、扭转政风、启迪朝野、刷新世风、成就晋国百年未有之公正气象,开启自身辅政济世、和戎安边、匡扶霸业、泽润万民的千古贤臣之路。
时人有评:少年怀天地正气,一身守社稷公心,不畏豪门之势、不趋朝堂之利、不随世俗之流、不负苍生之望,此魏绛立朝第一风骨、万世立身之本也。
第六十章·魏绛列传
第二节:深察边愁筹长策,首倡和戎定北疆
晋悼公四年,天下粗安、中原渐定、诸侯归心、霸业初凝。晋国自厉王之乱后,历数载涤荡奸邪、整肃朝纲、裁汰冗弊、澄清吏治、平衡世族、休养民力,朝野风气焕然一新,军民气象蒸蒸日上。悼公天资英睿、勤政爱民、虚怀纳谏、锐意中兴,内修德政、外扬武德,数年之间,晋国国力日盛、声威日隆、诸侯敬服、四方归仰,俨然复追文公、襄公霸主之盛。
然盛世之下,隐忧长存、安泰之中,积弊未除。晋国百年边患,始终悬于北疆,为累朝未解之难题、历代难平之沉疴,羁绊霸业拓展、损耗国本根基、拖累军民生计、困扰君臣筹谋。
晋土北临蛮荒,戎狄部族星罗棋布、种类繁杂、支系繁多、迁徙无定、居处无常。彼时北疆戎族,以无终氏为盟主,统合数十大小戎部,散居于晋北深山、荒原、河谷、边塞之地。其民风俗质朴、习性悍勇、不习礼乐、不事耕读、逐水草而居、随季候而徙,无城郭之固、无府库之储、无礼法之束、无君臣之序,以骑射为本、以劫掠为资、以骁勇为能、以善战为习。
戎人长于奔袭、擅于游击、熟稔地形、来去迅捷、飘忽不定、进退无形。其势弱则蛰伏山野、隐匿边塞、苟安求生、不与中原争锋;其势强则聚众合兵、跨越边境、闯入晋土、劫掠乡邑、屠戮边民、焚毁村落、抢夺粮帛、掳掠人口。侵扰之时,瞬息而至、猝不及防;官军驰援,则四散奔逃、遁入深山、踪迹全无。
累朝以来,晋国对待戎狄之策,唯战而已、唯伐而已、唯守而已。
边防将帅、前朝公卿、历代谋臣,皆固守“华夷有别、戎狄无信、蛮夷可诛、异类不亲”的固有认知,认定戎狄狼子野心、不知恩义、不识教化、不可怀柔、不可臣服、不可久安,唯有重兵压境、岁岁征伐、年年戍守、穷兵御边、铁血镇压,方可震慑蛮夷、保全边境、安稳国土。
是以晋国北疆,百年之间,战事不断、征戍不休、兵戈常驻、甲胄不卸。
每岁秋冬,戎狄必扰;每数年,必有大战。朝廷连年征兵、岁岁增戍、年年耗饷、日日劳军,北疆常备重兵数万,屯守边塞、警戒山野、巡防边境、时刻备战。
长久征战之下,晋国深陷伐之不尽、守之不安、战之无功、休之必乱的循环困局,举国疲弊、公私俱损、军民皆苦、朝野受累,四大积弊积重难返、无人破解。
其一,国力空耗、府库虚损。大军常驻北疆、粮草千里转运、器械岁岁更新、衣甲年年损耗、犒赏连绵不绝、徭役层层叠加,朝廷岁入大半耗于边事,内政修缮、民生抚恤、水利兴修、农商培育之资屡屡不足,中兴霸业备受掣肘。
其二,民力枯竭、苍生劳苦。边地百姓岁岁遭兵祸、年年遇劫掠、四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