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民为终身己任、毕生追求、一世初心、万世使命。
自此,卞邑雄儿、山野壮士,正式归心儒教、投身圣门、追随夫子、遍历苦辛,以一身刚勇忠义之骨、一腔赤诚坦荡之心、一生守正不阿之节、一世践行大道之志,立身孔门、扬名春秋、垂范千古、光照万世。为其后直言匡师、勤政治民、守礼安邦、临危赴难、结缨死义、全节殉道的千秋壮举,筑牢万世不移的德行根基、铺就千古流传的忠义大道。
第三节:执言敢谏匡夫子,从政勤廉治庶民
仲由既归儒门,潜心数载,化山野刚猛为君子刚贞,去匹夫血气为圣贤气节。其天资笃实、知行不二,凡孔夫子所传仁义礼乐、忠孝廉正、修身治世之道,皆刻心践行、昼夜不怠。不似士子空谈义理、虚论道德、附庸风雅、沽名钓誉,一生唯务实守正、躬身行道、心口如一、言行无欺。学成之后,德器已成、风骨已立、学识已充、格局已阔,既为夫子近身高弟、随侍左右、辅传道统,亦为鲁邦可用贤臣、心系社稷、志安黎民。当鲁国礼崩政浊、权奸当道、公室衰微、民生疲敝之世,独能执直道、守正心、秉忠言、行实政,上以直言匡师、辅圣道之公允,下以勤廉治民、安乡邑之生民,立身朝堂而不阿权贵、遍历浊世而不染俗尘,成春秋儒门敢谏、敢为、敢担、敢殉第一人。
彼时鲁国政局,积弊百年、沉疴深重、乱象丛生、颓势难挽。周公礼乐之制名存实亡,君臣尊卑之序彻底倾覆,公室微弱如缕、君权悬空虚置、朝政旁落卿族、国命操于三桓。季孙氏、孟孙氏、叔孙氏三分鲁土、割裂邦畿、私蓄甲兵、专擅国柄,征伐由己、爵赏自出、赋税私收、政令独行,俨然邦中列国、臣僭君权、下凌上尊、逆乱纲常。三桓之中,季孙氏势力最盛、权位最尊、野心最炽、行事最僭,世代把持鲁国军政财赋大权,上欺鲁君、下压朝臣、凌虐士族、盘剥百姓,朝堂百官半数依附、士林俊秀多有归顺、地方吏役尽皆趋附,朝野缄口、无人敢谏、举国隐忍、莫敢言非。
鲁君定公在位,性宽柔而少断、心仁厚而无威、有志中兴而无力回天、意欲振纲而无权驭臣。目睹三桓僭越、礼法废弃、朝堂昏暗、民生凋敝,常怀忧国之心、屡生图强之念,然权柄旁落、羽翼全无、受制于卿族、束缚于权臣,空有君位、难行君权、空怀壮志、难施抱负。国中忠直之臣,或遭贬黜、或被排挤、或隐于乡野、或缄口自保,无人敢直指权臣之罪、无人敢直陈朝政之弊、无人敢直扶公室之倾、无人敢直护礼乐之存。
孔夫子居于曲阜、目睹国乱、心忧社稷、志在复礼,遂立救世之志、行辅君之举、倡礼乐之制、正君臣之序。欲以圣道化人心、以礼法肃朝堂、以仁德安百姓、以正道强公室,挽百年颓势、救乱世黎民、复周公旧制、兴鲁国旧风。然行道之路艰难险阻、阻力重重,权臣猜忌、士族阻挠、小人谗毁、世俗非议,举步维艰、动辄得咎。门下诸弟子,各有所长、各有所秉,或专精德行、潜心修己,或熟稔文学、传习经典,或擅长辞辩、周旋列国,仲由胆识无双、刚正无匹、临事敢为、遇难敢担、见错必纠、见邪必斥,既能贴身辅佐夫子、匡正言行、补全圣道,亦可入世从政、治理地方、安抚百姓、整饬吏治,是孔门唯一兼具德行、学识、胆魄、治才、勇力、担当的实干之臣。
子路随侍夫子,朝夕相伴、出入相随、周游不辍、患难与共。孔门诸弟子,皆敬夫子如天、尊圣言如律、俯首听命、默然受教,鲜有质疑、绝无辩驳、不敢匡正、不愿直言。子路,心存至敬而不盲从、身沐圣道而不迷信,尊师而不谀师、信道而不迂道,有理则服、有错则谏、有疑则辨、有弊则纠。其谏师之心,非恃才傲物、非狂妄无知、非轻慢圣尊、非刻意忤逆,恰恰源于至诚之敬、至真之信、至深之学、至纯之忠。唯其深知夫子志在万世圣道、心怀天下苍生、欲立千秋准则、欲定古今法度,故不愿见圣道有一丝偏颇、圣言有一处疏漏、圣行有一毫缺憾、圣教有一念偏私,是以直面圣师、直言无隐、坦诚匡正、无所避讳。
夫子尝有言,处世可危言危行、直言直行,乱世之中亦可微言避祸、逊行自保。士林诸子闻之,皆以为圣人教人身处浊世当明哲保身、隐忍退让、避祸全身、顺势变通,纷纷收敛锋芒、缄口藏言、曲身处世、随波逐流。朝野之间,人人畏祸、个个趋安、见恶不言、见乱不纠、见奸不斥、见弊不陈,唯求一己安稳、不顾天下公道。
子路闻此语,独持异见、当面进谏、坦诚质辩、不避尊长。其肃立杏坛、神色凛然、言辞恳切,直面夫子而言曰:“师立万世圣道、垂千古教法、为天下师表、作生民准绳,一言一行、一举一动,皆为后世法式、千秋规范、百代楷模、万民标尺。
乱世之所以乱、人心之所以浇薄、礼法之所以崩坏、世道之所以沉沦,正因君子多避祸、志士多缄口、贤者多退让、仁者多自保。人人微言、个个逊行,是以奸邪横行、权臣肆虐、公道沉沦、正义不彰、苍生蒙难、社稷蒙尘。
若为师者、行道者、君子者、传道者,尚且畏祸避言、趋安避乱、隐忍不言、苟全于世,则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