嗨,当然是她常某人正在写就的大作是也。
正在常宁紧张地关注着局势发展时,外界数道暗暗对峙交错的力量突然滞住。
一股强势的气息突然自獬豸营那方蔓延开来,以摧枯拉朽之势将沈真近乎已经完全覆盖的威压挡了回去。
“雷越,沐风,还不退下。”
听到这个声音,常宁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果不其然,下一刻,伴随着空间微微扭曲,宋栖玉的身影自其中走了出来。
雷越和叶沐风见此浑身不由得松懈了几分。
也就放下了手中的武器。
纷纷拱手拜下。
“将军。”
沈真的眉头皱得深了几分。
而他身后的月棠藏在袖中的手不自觉紧了些许。
当时宋栖玉在邯阳城外斩下的那一剑,显然是给她留下了心理阴影。
“抱歉了沈宗主,宋某开会来晚一步。”
“手下人性子急,你可别见怪。”
宋栖玉的声音温润如玉,脸上也带着淡淡的笑意,似乎是诚意十足。
但他这副样子,放在沈真眼中简直是在挑衅。
“宋栖玉,你今天最好给我把话说清楚!”
面对沈真的怒火,宋栖玉却是显得云淡风轻了许多。
“沈宗主稍安勿躁,既然你不信我獬豸营的人证物证,也得说出个缘由来不是?”
“不然这不是难为宋某吗?”
沈真冷哼一声。
宋栖玉既然来了,有了主事的人,事情自然好说开许多。
“月棠两年前方才自南境长城轮值而归,此后从未出宗,你不信我等,长城上那份魂器的检测,总该相信吧?”
南境长城上的魂器最为特殊,堪称防守的核心。
当时多少条人命填下去才出了这么一个。
境内各大势力手中的魂器和它自然是不可比拟。
否则,多年来长城轮值,也无人敢去。
此言确实有些分量和说服力。
“那秦玄之死和江若有之死...月棠仙子,你又如何解释呢?”
月棠仙子知道自己早晚都要被点名。
此时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
“要说这事确实怪我,江若有在宗中私自虐杀灵兽,被我发现就要将其打入戒律司受刑,不料她竟趁看守弟子不备逃了出去。”
“我这才派了三个亲传弟子出宗去寻,没想到...竟害的秦玄在邯阳惨遭神裔毒手.....”
说来说去,还是怪那个叫宁安的小贱人。
不仅害她损失了秦玄这名得意弟子,白秀秀还在大周的事后清洗中殒命当场!
好在她已经死了,否则,必将成为吾神的心腹之患。
沈真在月棠说完后,便唤来了宗内灵兽山的管理弟子。
并在他那里得到了证实。
事情似乎确实如月棠所说的那样。
宋栖玉几不可察地皱了皱眉。
谢归在后面听着,却是忍不了了。
他曾经从来没想过,自己的师尊竟然会是这样表里不一的人。
如果这样叫她逃了过去,那么江若有就白死了!
不仅如此,合欢宗内那许多惨遭秽神毒手的人,又有谁来替他们伸冤?!
“那你怎么解释真一丹?!”
“还有那张丹方?!”
沈真皱眉看去,语气不耐:“放肆,这里哪有你说话的份?”
恐怖的威压冲过来时,却被一阵灵风轻飘飘地挡了回去。
宋栖玉和善地看着他:“沈宗主莫急,不如还是请月棠仙子解释一下,也好证其清白。”
沈真心中已是极为不满。
但他还是耐着性子看向月棠。
“什么真一丹?”
月棠面色坦然,从灵戒中取出一小巧的白瓷瓶,倒出其中的丹药递给沈真。
“师兄请看,这是我平时无事钻研丹术,炼出来玩的小玩意儿。”
“也就有个补气益神,促进修炼的功效。”
沈真捏着丹药将其揉碎,灵力探过去检查了一会儿。
而后就将其扔给了宋栖玉。
宋栖玉都懒得接,手指微动,就到了雷越那里。
这种堂而皇之摆出来检查的东西,当然不可能是有问题的。
到了这个地步,月棠看向谢归的眼中充满了失望之色。
“谢归,为师不知是哪里对不起你,你竟要连同江若有来陷害为师。”
“那丹方分明就是江若有为了报复为师,刻意捏造出来的!”
谢归的脸色难看起来。
而月棠的下一句话,直接让他瞳孔猛缩。
“难道是江若有骗得了你的纯阳之体?若是这样,为师不会怪你的。”
“毕竟...妖族对自己伴侣总有过分的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