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狠狠投向了灵舟。
“轰!”
在强劲霸道的灵力之下,那灵舟的防御阵法轰然破碎。
铁剑威势不减,继续裹挟着灵力,直直刺进了船舱入口处的甲板中。
“砰!”
好巧不巧,这剑还正落在刚试图迈出舱内的王筱儿跟前,把他吓得双腿发软,一下就跌坐在了地上,容色仓皇。
“公子…公子!”
王筱儿的贴身小厮慌乱中就要搀他起来。
奈何他向来体弱,也没见过这么大阵仗,这一会已是吓了半条命去,当场就两眼发黑,晕了过去。
“救命啊!救命啊!”
这小厮年纪也不大,此时还以为是遭了强盗。
面对不断落到灵舟上和护卫们缠斗的黑甲士兵,心神错乱间也就只顾着大叫。
雷越落在甲板上,目光不耐烦地划过,顷刻便抬手打出一道灵力,封了他的声音。
“呜呜呜……”
常宁紧随其后,探到了前面来。
看见地上晕过去的那个美人,还在脑子里回想了一下。
这是……
那个王砚清的儿子?
“符修何在?”
雷越见王筱儿晕了过去,反倒是心说省了事,免得还要听吱哇乱叫。
趁着符修办事的时间,常宁也说出了自己心中的疑问。
“王砚清不至于连自己的儿子都不放过吧?”
其他人是其邪咒承接对象也就罢了,都道虎毒不食子,多一个不多,少一个不少,真把自己儿子算进去了?
“难说。”
雷越其实也没懂宋栖玉所想。
当然,他不可能在常宁这个小辈面前说不懂。
旁边的小厮看见那符修捏着张发红光的符纸靠近了王筱儿,也不知他做了什么,那张符纸竟突然不受控制地贴上了王筱儿的身体。
“呜呜呜!!”
他的声音顿时激动了起来,在符修的手碰上王筱儿脖子上的长命锁时,更是要直接扑上去阻拦。
“啧。”
雷越眉头紧皱,抬手直接一个灵力把他捆得老远。
“此人身上亦有邪咒,只是很奇怪,他并非被迫承受因果。”
符修翻过那长命锁看了看,手指拂过其背面刻着的繁复符咒,神色凝重起来。
“他身上本应承受的因果,反倒被转移出去了。”
他手中用力,猛地拽下那长命锁,看起来精致华丽的装饰品顿时散出黑气。
常宁心中微紧,条件反射地打出一记无垢,白焰顿时将那诡异的长命锁包裹灼烧。
“滋滋滋……”
符修也惊恐地将其扔在了地上。
看到这里,常宁当即用白焰将王筱儿整个人都来了一场净化。
倒是出乎她的意料。
无垢对王筱儿的身体倒是并未有任何反应,而是集中烧灼着他身上挂的那诸多装饰品。
甚至最后还将他身上的襦裙给烧尽了,只剩下个肚兜和亵裤。
常宁:……
怎么整的她跟个变态似的。
“隆隆隆……”
她刚想偷摸观察一下雷越他们脸色,头顶的天说变就变了。
本来还能看得见几颗星星,眨眼间竟然就遍布云层,雷光闪烁。
隐隐的禁制之力骤起。
常宁也能清晰地感知到自己周身的灵力运行艰滞起来,就好像被什么上位的力量给强行压制了。
这是……
她眸中闪过惊讶。
天道之力。
但很快,又好像想到了什么,她的神情惊慌起来。
等等!
这雷丫的不会是劈她的吧?!
哎哎哎!
她没放宋栖玉鸽子啊,是他自己偏要把戮仙幡送出来的!
“看来这王筱儿身上被烧没的东西就是用来迷惑天道感应的手段……”
符修见那本来红光大作的符纸随着火焰的熄灭也彻底黯淡下来,不由得喃喃出声。
吾去,不早曰。
常宁提着的心放了下来。
而雷越则当机立断,吩咐獬豸营的人把灵舟上除了王筱儿的所有活人都带离此处。
“轰隆!!”
也就在他们离开不久,那九天之上翻滚的紫雷便声势浩大地劈了下来。
即便是在远处看也十分粗大的雷光顿时就将那灵舟吞没了。
别说上面的人了,整个灵舟在这之后都成了焦炭簇簇往下掉渣。
“妈呀,这是什么邪祟?”
常宁看得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都说大道无情。
她怎么好像感到了滔天的怒火?
“如此天罚……恐怕是逆天而行。”
身旁的符修也被这天罚给惊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