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皇子来访?
夏侯大吃一惊,立即带了人出来迎接,看到书房门口还跪着的女子,不由得气恼,嗔道:“起来吧,还跪着做什么?”
夏岚白着一张脸看向父亲:“父亲……”
“有事再说!”丢下这句话,夏伯侯走了出去。
夏侯渊快步走了出来,将袖子挡住了她的头:“傻瓜,起来,快回去,这桩婚事有商量的余地了。”
夏岚大喜,只是此时,她的力气已经耗尽,支撑已经是到了极限,听完这句话,身子一软,便倒了下去。
夏侯渊立即拦腰抱起她,迅速的送到了幽兰院中。
大厅里,玄凌一袭戴着金冠,一袭玄衣似笑非笑的看着夏伯侯:“侯爷忙呢,今日宫里头可没看见你呢。”
“四殿下说笑了,今日老夫在处理一些家务事。”夏伯侯恭敬的说,这些日子,这位四殿下可成了宫里头的红人,丽妃荣宠,皇上也跟着宠爱老四,今后的时候很难说呢。
玄凌对他挤挤眼睛,有些不正经的说:“说真的,我还有这一件事情,说出来倒是有些不好意思了。”
夏伯侯有些诧异:“殿下尽管讲。”
“说起来,”玄凌晃晃折扇,“同你府里头的一个千金有些关系。前些日子我游花神庙之时,便亲眼看到你家四千金的妙姿,今日想起来借着拜访侯爷的机会能否见见那位千金呢?”
夏伯侯吃了一惊,他正在处理夏岚的婚事四殿下就来了?莫非两个人还真有点牵连?他也想起了夏侯渊的话,夏岚嫁给沈三公子,难道真是屈就了?
“当然见得,当然见得!”夏侯欣然应允。
他蓦然又想起方才夏岚的情况:“可是……小女恐怕身体有些不适……”
玄凌脸色一变:“哎呀,生病了?那我更该探望探望了。”
看来今天要不让这位皇子瞧瞧夏岚是不可能了,没奈何,他只得让管家带着皇子去幽兰院去瞧瞧夏岚。
这位皇子向来风流倜傥的很,这次到底真还是假呢?
看着玄凌离去的背影,夏伯侯觉得这桩事真是耐人寻味,倘若真有这样的牵连,沈家这桩婚事还真的只能作罢了。
当人进屋时,绿意才惊觉一个俊美的男子就站在房门口,一身贵气逼人,吓得她不知如何是好。
“这是当今的四殿下。”管家说。
绿意立即喏喏的让在一边。
此时,夏岚已经呈现半昏迷状况,只觉得浑身发烫,冷一阵热一阵的。
“这是怎么啦?真病了?”玄凌看着床上的人,不由得皱起眉头,想起那晚画舫上谈笑自如的睿智女子,同今日躺在这里病怏怏的可怜虫完全不似一个人。
绿意将前后事情如实说了。
玄凌微微眯起眼睛,沉吟了半晌,但凡女子都是听父母的,这女子果真这般倔强真的好吗?
她拒婚难道真是为了爬上更高的位置?
“夏岚?”他停在床边弯下身轻声的问,“你还好吗?”这副模样禁不住让人怜惜。
夏岚似乎听到有人叫她,微微张开了眼,勉强认出了眼前的人:“殿下……”
如此虚弱,嘴角却勾起一丝浅浅的笑意:“谢谢……你来……”
玄凌奇了:“你为何笃定我一定来,倘若我不来,你便一直跪下去吗?”
她顿了半晌,才喃喃自语似的说:“一直……跪下去……”
说罢,她合上了眼睛,似乎沉睡过去。
玄凌觉得有些震惊,这样的女子,第一次见,这样的意志,有几个人能胜过?
她当初所说的那些话,怕是未必是假的。只是面对这样的女子,总也不知道她心里到底在想什么,到底在盘算什么,那是一种很难受的感觉。
当他出来的时候,门口站着夏侯渊,他诧异的看着直直的杵在细雨中如同白杨树一般的男子,情不自禁的问绿意:“你家姑娘同将军关系很好吗?”
绿意回答:“将军是最疼我家姑娘的。”
这个时候,玄凌才感觉到,夏岚的坚持似乎有那么一点意思,她那日同他说的那些话,未必都是虚言。她的身后,有这样一个手握兵权的大哥,就连父亲的话都能忤逆,那么,她的话就绝对不能算是出自一个闺阁弱质,她所能影响的人,有这一个就够了。
这个时候,玄凌的眼中透出一种光芒来,带着某种期冀。
出门时,夏侯渊看到玄凌的影子,那眼神顿时暗了暗,低头只是同他简单的打了个招呼,玄凌也丝毫不以为意。骁勇善战的大将军在皇帝面前也不过一鞠躬,在他面前更加无需拘礼。
他意味深长的对他一笑:“将军,来日方长。”
好一个来日方长!夏侯渊不悦的抿起了唇。
休养了几日,夏岚的身体渐渐恢复了,她本来身体底子就不错,这点风寒吃点药也就没事了。
这些日子难得的是夏侯渊竟去集市上买了野鸡来给她补养身体,同时他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