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王病危!”玄睿大惊,他此时已经管不得责怪秦玉柔了,立即带了人马快马加鞭的出了王府,直奔着紫禁城去了。
才入第一道城门,立即遇到了禁卫军的阻拦。
“我是皇子!”玄睿大怒,“让开!”
“没有皇上的命令,任何人不得入宫面圣!”门口的禁卫军阻拦。
“混账东西!”玄睿恼怒的说,“父王现在病危,你竟然敢阻拦,这是死罪知不知道,你当得起责任吗?”
那城卫愣了一下,开始犹豫起来。
“这个责任我来当!”一个伟岸的身影出现在他的面前,玄睿震惊的看过去,居然是夏侯渊!
这大半夜的,夏侯渊的身后居然跟着重兵,他想干什么?
“夏侯渊,你好大的胆子!”玄睿呵斥,“难道连你也想拦我进去的道路?”
“这天下乃是王上的天下,即便是皇子,也必须听从王上的命令。”夏侯渊冷眼看着他,一挥手,“将这城门守得牢牢的,没有皇上的命令任何人都不得进去!”
玄睿这次真是气急败坏,原先看夏侯渊还觉得他是个本分的人,现在看来他却是早就有阴谋了。
这个时候,玄凌也赶了过来,夏侯渊看到了,便吩咐人让他进去。
“为何他可以进去?”玄睿责问。
“有皇命在此。”夏侯渊坦然回答。
“圣旨呢?”玄睿立即质问。
“口谕。”
玄睿彻底无语了,见过耍无赖的没见过这样耍无赖的。如今玄凌同冯婉婉和夏淑兰订了亲,便是如虎添翼,竟完全没有将自己看在眼里了。
他在门口站了半天,却一直没有听到父王宣见的御令,偏偏这夏侯渊把城门守得跟牢门似的严实,让他奈何不得,心里只期盼父王千万别在这个时间升天,否则……
他不敢想象那种后果,方才看大玄凌进去那张志得意满的脸,他恨得咬牙切齿。
眼看着天渐渐发白了,这时,一声尖尖细细拖长的声音从里头传出来。
“王上驾崩——”
如同晴空霹雳,他腿下一软,差点跌倒在地上。
“放我进去!”玄睿闯了进来,这一次夏侯渊并没有阻拦他,只是嘴角挂起一丝冷冷的笑意。
当玄睿到了王上跟前的时候,只见他已经安详的闭上了眼睛,周遭哭成了一团。
而在玄凌的手里,竟然有一卷圣旨。
冯相跟夏伯侯先后都到了,跪地之后,冯相亲自接过玄凌手中的圣旨。
“奉天承运,王上诏曰,四皇子玄凌德才兼备,宽厚仁慈,足为表率,今孤将王位传于四子玄凌……”
仿佛什么坍塌,玄睿趴在地上,半晌没能抬起头来……
这是败了吗?
他不敢相信,自己努力了这么久,却得了这么一个结果。
他失魂落魄的从皇宫里出来,抬头,却看到街角,一个女子掀开车帘向他这边看过来。
他定睛看去,有些眼熟,那不是之前加过的夏伯侯家的庶女吗?她在冲他笑。
夏伯侯,夏侯渊……他恨得咬牙切齿……
当他再次抬起头时,那顶轿子已经消失无踪。
他突然想起,不能就这么算了,这皇位难道说让就让吗?他的舅舅还在山东,他绝不做砧板上的人。
想起这里,他立即飞速的回府,带了秦玉柔一起,以及王府里的亲随暗卫全部打包了细软,驾着马车飞速的向城外赶去。
王府的侍卫有三百来个,这么多人足以引起行人的注意。
只是玄睿没有想到的是,在城门外,一字排开,有几百人的黑骑军正虎视眈眈的看着他。
“又是你?”玄睿恨极了,看着眼前的夏侯渊。这好比走一盘棋,步步都是死棋一般。
“殿下要往哪里去?”夏侯渊嘴角扬起一丝笑意。
“你不过是一介武夫,本皇子要去哪来?轮得到你来置喙吗?”
“呵呵……”夏侯渊笑了,“只是如今的皇上却是玄凌殿下,殿下说了,王上才宾天,你便急着离开,也太过不顾及兄弟的情分了。他在皇宫里等着你呢,只为了,同你一起下盘棋。殿下,不如你现在跟我回去如何?”
玄睿恨极:“本皇子不回去又如何?”他拔出长剑,指向夏侯渊,“有本事你擒了我去!”
“违抗圣明,那就别怪我不客气!”夏侯渊微微一笑,手一挥,立即黑骑军将这数百人围的团团转。
不费一兵一卒,那些护卫看到如此凶猛骁勇的骑士纷纷丢下了手中的刀剑。
“你们这些没用的东西!”玄睿怒极。
“殿下是想去找山东的那位总兵大人吗?”夏侯渊似笑非笑的从袖子中取出一枚令牌,“你看看,这可是那位大人的?大约殿下不知道,数日前,那位大人同我喝酒,已经将这令牌输给我了。”
玄睿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议的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