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ack为rose画的海洋之心么?沈明媚脸微红,这个陌生的男人总有本领让她的荷尔蒙迸发。
她回复:这件事的概率,不会比你此刻邂逅一场艳遇更大。
女人大都口是心非,她不排除在外,就好比现在的情绪,无故的矫情又故意的躲避。
他再次失联了。沈明媚坐在自己的临时办公位里,员工手册来回翻了两遍,收件箱还是空的。他在干些什么,摄影?或是真的邂逅了艳遇么?字里行间,他的魅力不可阻挡,若是本人......她必须承认,曾有过无数次想同他见面的冲动,她能接受与一个风流如此,一贯暧昧的人,展开一场一眼就能望到头的恋情吗?答案是理智战胜了那无数次的冲动。他们的关系远近与否,项海洋似乎从不强求,那样子像极了胸有成竹的猎人,等待猎物主动献上自己。这感觉并不美妙,她一个活在赤~裸现实中的人,正在可笑的被虚幻吞噬。
“小沈?李总找。”才给她办理了入职手续的人事小妹悄声通传她。
财务部安静的要命。
“ok。”她做了个手势,口型对她说谢谢,顺便看了眼她工作证上的名字,人事专员:于秋爽,秋高气爽的秋,秋高气爽的爽,好名字。
“笃,笃笃”
“进。”
隔着透明玻璃门,坐在总经办的男人露出半张脸,其余的部分被一株宽大的绿色植物挡住,他的声音低而醇,只一个字,就让人联想到了一杯低糖拿铁,发音的末尾带着一丁点儿震颤,闻者极容易产生频率的共鸣。
“李总早。”沈明媚在他对面偏左一点的位子坐下,正好对应他此时面向落地窗的方向。原来他的坐姿也是习惯对着窗外的。
“嗯。”李浩森应了一声,瞥她一眼,已经不早了,姑娘。“还习惯吗?”看她一本正经,目不斜视,像只随时准备跳脚逃脱的小白兔,居然未经大脑筛选,就问出一句。
“习惯。”沈明媚答,她也在不动声色的打量着他,这个不像老板偏偏又是老板的男人,形象和声音严重的不符,一身的痞气,根本就不是香醇咖啡,而是一杯蒸馏威士忌。她默默摊开笔记本,等待他的指令。
李浩森眼里闪过一道精光,很好,她的回答。他最忌讳下属答话时模棱两可的态度,他以为她会说“还好”,还好没有还好。见她翻开本准备记事,意识到自己不该说些无关紧要的,遂把自己的电脑转向她,“你应该看过企业介绍了,公司以经营健身器械,运动服饰的传统行业为主,那一部分审计有第三方负责。现正向打造面向高端消费群体的健身会所转型,这是一个变革,你眼前的财务报表,就是我们第一家俱乐部,城中城店的预售报表,这将是你今后的审计范围。”
沈明媚对着键盘戳戳点点,老板一口气讲这么多,她的目光也跟着一直在他脸上和胸口徘徊,他敞怀穿的皮夹克里头,露出杏仁色的t恤和完美的胸线,她一度怀疑,他说话时的声音是从胸口发出,而非一张一合的嘴巴。半晌,她问:“所以我的工作性质是偏重运营的财务审计?”
“没错。”李浩森沉浸在和聪明人对话的畅快里,不禁有些期待,她那十根没有肉的细手指头在敲些什么?
一分钟,两分钟......五分钟过去了,秘书小姐在她手边放了一纸杯咖啡,又无声的退了出去。
李浩森也不催,靠着椅子小幅度的转。
“具体的运营情况要下到门店才能知道,不过,这家店财务人员水平不行。”沈明媚把电脑扭向他,突然意识到自己并没有人事权利,这话说得有些越矩了,忙补充:“我是说我个人认为,仅从这表来看......让人担忧。”说到后来,自知心虚,声音都低到没声儿了。拿起咖啡喝了一口,以作掩饰,真苦,皱着脸咽下去,她嗜甜如命。
李浩森并不介意她做出的判断,他不再摆动椅子,停下来看她做的改动。她很会用函数公式,甚至可以说是精通,表如其人,利落,准确,不拖泥带水。“你的工作可以直接向我汇报,越过财务总监。”将两个报表分别保存起来,她这张白纸,还真是一张能挖掘出惊喜的白纸。
“浩子,什么事儿急着找我来?渴死我了!”说完,手里的手拿包被甩到办公桌上,拿起桌上唯一一个纸杯,将里面的咖啡一饮而尽,随后扑腾一下坐在了沈明媚旁边的位子上,“我去!你也忒抠了吧,这破咖啡你也好意思拿出来喝。”一个看上去和李浩森气味相投的男人,不怕冷的只穿了件白色v领t恤,外头是单薄的蓝色西装外套,长得白白净净,一副金贵相。不同的是,他给人的感觉并不是一身痞气,而是从头到脚的“骚包”气。
李浩森明显的看到沈明媚的嘴角想笑又不敢笑的僵着,也不知道是因为“浩子”这个称呼,还是因为那半杯她喝过咖啡。那咖啡她喝了一口再没动过,想来,是真的很难喝吧。不过,不约而同的,两人都静静的把目光从那纸杯移向别处,谁都没有多说什么,默契十足。
“这位是宋总,宋寒,我的合伙人,我们健身会所的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