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媚,你这折磨人的小妖精,我为你守身如玉呢。
项海洋意兴阑珊,周米没有错,只不过真的不是他喜好的类型。他有着艺术工作者独特的审美,尤其,不喜欢过于丰~满的胸~部。
收件箱里安安静静,没关系,即使你不肯再向我迈进哪怕一步,也没关系,我们相见的日子不远了。项海洋确定了一下机票的信息,他已经想好了他们下一个要研究的话题,爱无能和性~无能哪个比较可怕,因为她的关系,他快要从前者变成后者了。
沈明媚一整个晚上都在措辞,如何让她的第一份审计报告显得干练,一针见血,又不会太冒失,太激进。
“叮~”新邮件提醒,是项海洋。
最近真是忙的忘了时间,如今看到他的名字,在那个未读邮件的小信封标识后面,竟有了一丝久违的味道。点开,有些喜悦,她并不是有心冷落他,但他的挽留却是有心的。
只有一句话,四个字,“要见我吗?”
要见他吗?要见他吗!几日不联系,他居然问要不要见面!
沈明媚一向果断,难能少有的郁结了,见他......对吗?她无法判断这件事的对错。他们近的像枕边人,又远的如陌生人,或许是因为,对陌生人倾诉的安全感,四年来,他们彼此诉说,毫无保留,终究一步步变成了熟人。
沈明媚鬼使神差的,反问了他一句,“你喜欢我什么?”随后一阵发疯似的把自己埋进枕头里,心头痒丝丝的,满是她的期待。
项海洋弯着唇角,几乎笑出了声,傻姑娘,动心了?平日里像个人精,怎么今天的问题这么蠢。索性就让我坏人做到底,逗逗你又有什么不行?
收到了一篇小短文,沈明媚脸红心跳目瞪口呆的读完了它。
“喜欢你的很多地方,比如你同样喜欢电影,音乐,旅行、摄影......等等等等,我们相同的爱好太多了,在一起能玩得很好。你的身高也适合我,如果穿高跟鞋的话,我几乎不用俯视你,我喜欢和女人平视,尤其我的女人。你胸~部的大小刚好一只手握住,长发让它们若隐若现,多么美妙,还有你的手肘居然与腰线齐平,比例完美的惊人!总之,太多了......说不完的。”
她不想让自己显得小家子气,可偏偏他发的每一个字都跳跃着,在向她耀武扬威,他说的这些,真的是她吗?他又是怎么知道的......
沈明媚不再东倒西歪,重新做好,拍拍脸,发现自己竟是笑意难收,她回复,“摄影师的眼睛可真毒啊,你仅凭一个头像照,就知道了这些?”
项海洋似乎都能看到她那故作镇定的小脸了,还是决定不再逗她说笑,想到上次言语有些出格,惹得小丫头晾了他好几天,肯定是炸毛了的,最后还得自己来主动求和,所以还是不要再挑战她的底线,遂回复:
“应该说是美术老师的眼睛毒,看着你,我能画出你每一个部分的骨骼和肌肉,不幸的是,我一个钟情于胶片机的专业摄影师,对着你一个区区三十万像素的头像照片,模糊的看了四年。明天上午的飞机,我就降落在你的城市了,那城从南到北不过两百公里,所以,要见我吗?。”
他再一次发出了邀请,把主动权交到了她的手上,只等她开口,要或是不要。
沈明媚脸颊燥热,后颈都沁出了薄汗,她起身又躺下,脚趾不自觉的勾着被子,终究再次起身,回了一个“要”字。
时间定在了次日中午,午休时间有限,就算尴尬,会面很快便会结束,又避免了约在晚上聊得太晚,她把公司楼下茶餐厅的地址附在了后头。
看来晚上是没的睡了,要把报告打完,还要紧张的想明天穿什么。
项海洋看了眼那个“要”字,愉快的扔下手机,甚至哼了句小调。
明天见my girl。
清晨,闹钟响了不知道多少遍,沈明媚终究还是起晚了。虽然庆幸着昨晚就想好了穿什么,内眼角下的乌青算是挡不住了,真的来不及化妆了。
一路狂奔到公司,考勤机时间还差一分钟,同事们大都习惯早到,没人会踩点上班,沈明媚像个发射途中的小火箭,畅通无阻,眼见着拐个弯就到了,不料一个熟悉的身影,不急不缓的走在前头,春寒料峭,一身轻薄西装,这个时间还丝毫不着急的在外头晃,不是李浩森还有谁。沈明媚减了些速,再怎么着急她也不敢和大boss抢路走。
李浩森一早就意识到身后有个旋风似的人,好像又放慢了脚步,犹疑着始终没有过来,一回头,原来是她。一身狼狈,显然是熬夜起晚了,他下意识做了个lady first的手势,让她先过了去。
时间一秒不多一秒不少的按上了指纹,沈明媚靠着墙喘着粗气,一口口吊着喘不到底,真是惭愧,守着个健身房,还这么缺乏运动,这一小段路跑起来,简直要了她的命。
“你该加强锻炼了,回头去行政部要张卡,我们的员工福利,免费健身。”李浩森站在办公室门口,好笑的看着她,似猜透她心思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