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小姑娘受了什么委屈,扎在他的衣服里就是不肯出来,项海洋摸了摸自己“孕妇”一样的肚子,问:“小鸵鸟,你还要在里面呆多久?”
... ...
没有回答。
项海洋深吸了口气,缓缓撒出来,威胁道:“再不出来我就... ...”话说到一半,环着她肩膀的手劲一紧,果然——
“你怎么突然回来了。”
轻柔沙哑的声音带着点鼻音,说话时呼出的气全部洒在他腹部的皮肤上,小样儿,吓住了吧,见她还是不肯出来,项海洋也忍得辛苦,腹部的一团烈火越燃越旺,索性... ...他利落的脱了上衣。
不然,还能怎么办。
看着她凌乱的样子,抬着头无辜的看着他,因为仰头的动作而微微张着小嘴,真应该提起来直接吻住。可是光天化日,那双看着他的眸子又太纯净,犹如一汪清可见底的湖,他听见自己的心头火被那湖水噗的浇灭,发出嘶啦啦的哀嚎,随之平静。算了,来日方长,要爱惜。
“毛里求斯的工作告一段落了,就想赶紧回来看看你。”他说的轻巧。
当然不能告诉她,不知道他那个伙伴兼同事,嘴巴有多快,他恋爱的消息迅速的传遍了整个圈子,包括,他那个日夜盼望自己成为婆婆的母亲。那个界内名望颇高的美妇人,清晨六点钟,不顾儿子比她慢四小时的时差,一个电话追过来,要求与未来儿媳尽快会面。
半夜睡梦中的项海洋觉得,那么,他应该加快节奏了,所以,这就回去看看她也不错。
“哦。”沈明媚反应平平,闷声闷气的,原来是去了毛里求斯,那些岛屿的名字,她一个也没猜对。索性垂下头,又要贴脸上去,意外的瞥见眼前的休闲长裤有些异样,再看看裸~着上身的男人,权衡之后,老实的挪到一边规矩坐好。
知道她就不会太意外太感动,项海洋拖过一张椅子坐下来,和她面对面。她是个表面慢热,实际不喜表达的姑娘,极少会有事情能让她像别的女孩子那样大喊大叫,她的欣喜若狂也只是微微一笑,或是像刚才那样和你贴贴脸,她的痛哭流涕也就是安静的流上一会眼泪,拗会儿性子而已。
“你胆子也真大,叫你来就来,万一我是坏人呢?”项海洋平静着自己,一边逗着她说话。
沈明媚一愣,她倒没想过这个问题,直觉上对他就是信任的。之所以在进门之前还在犹豫,她想的并不是遇上坏人什么的,而是满肚子疑问没有头绪。这是哪里,他在出差为什么约她,她要见的是谁,叫她来有什么事情,他的家不在这城市,所以肯定不是去他家里,那是去谁的家里... ...
看他一脸正经的样子,沈明媚偏偏不想让他痛快,轻飘飘的来了一句:“大不了丢个肾呗... ...”
“这个不知死活的... ...”作势,项海洋将那个气人的小女人按倒,一手锁喉,一手抓她的痒肉。沈明媚笑的上气不接下气,自知反抗不过,连连求饶。
“你自己反省吧,我去冲个澡。休息一下带你吃东西。”项海洋单膝跪在床边,也闹腾了一身汗,看着已经停手还是止不住笑的她,心下怜惜,这下委屈都忘了吧,明媚,你开心就好。
沈明媚笑的浑身的肌肉跟着酸痛,眼泪都挤出来了,罪魁祸首潇洒的去冲凉了,她索性赖在床上,蜷缩起来想事情。
他刚刚动情了。
沈明媚不是小孩子,工作了几年,眼看着奔三十去的年纪,没谈过恋爱也听过别人谈恋爱。无意间的触碰,他眼中燃烧着情~欲的火苗。他有过很多次机会的,而且看的出经验丰富,却不知道在等什么。
虽然疑惑,心里也不免泛起一丝甜蜜,这样的他让人很有安全感。
“想什么呢?眼角含春... ...”室温不低,沐浴出来,项海洋只为了条浴巾,双手支在她身侧,头发的水珠滴下来落在床单上和她的脸上,带着沐浴露好闻的香气。
“乱用成语。”沈明媚故作嫌弃的擦干脸上的水滴,“哎你不要甩了,怎么像小狗一样。”
项海洋和她闹够了,直起身来继续擦头发,找来干净的衬衫换上,像是看出了她的困惑一般,嗓音低而温润,“我不会让你就这么不明不白的成了我的人,至少,要等我拜访过你的父母之后。”
隐晦的小心思被戳穿,沈明媚及时捂脸,埋在床单里呜咽个不停。
晚餐最终是在屋子里订了外卖解决的,沈明媚腻歪着不愿起,直到外面下起了绵绵春雨。
春雨细如绢丝,下的又轻又静。天是灰蓝色,云不厚,而且阴的匀称。
沈明媚盘腿坐在茶几旁的地毯上,欢快的吞着龙须面,澄黄的鸡汤,雪白的细面,嫩绿的葱花,面吃到见了底,吹去一层浅浅的油花,喝上一口汤,简直神仙般的享受。
项海洋见她不顾形象的吃好了,满足的摸着仍然干瘪的肚子,放了样东西在茶几上,推到她面前去。
是一把钥匙。
“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