执子记得那本日记,是她送给他们兄妹的。当时,她是希望他们能将对这世界的恨,都发泄到这里来,把恨写完就充满爱的去过每一天。她经历过,所以她知道活在恨里的人有多少不快乐,他们看到的全是这个世界的阴暗和不公,却看不到这个世界的美好。来到这个世界后,她也慢慢的学会,怀着一颗感恩的心来看待一切,这个过程虽然很艰辛,但她却真的看到了以前不曾看过的美好。
不想成为自己痛恨的那种人,这种不屈和挣扎,是不想输给自己心中的魔鬼。然后这个过程无疑是缓慢而又艰难的,却是最切实有效的。
她没想到这本解救过她的日记,却害死了严氏兄妹。
朵朵……
为什么要这么傻?就算聂云不曾爱过,就算唯一的亲人离开了,可是还有她……为什么就不能原谅她?是怪她害了严龙嘛?还是在怪她放弃了对聂云的恨?是想用这个方法来报复她吧,让她一辈子活在内疚中赎罪。
不二被眼前执子吓了一跳,他扶着摇摇欲坠的人,轻轻的晃着,一声大过一声。“执子?执子!你怎么了?是手冢的电话嘛?发生什么了?”
可那个少女却看着他,眼睛没有任何焦距,她喃喃着一个名字,随即晕了过去。
“朵朵……朵朵……,我的朵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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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野种!臭丫头,敢偷我家的东西!打死她!”
一群衣着考究的少男少女,正围着一个穿着一般的女孩,拳打脚踢。
“别碰她,你们这群混蛋!”
一个少年突然冲了过来,推开了脚踩在小女孩脸上的少年,将这个小女孩挡在了身后,而那个被推的少年毫无防备的摔倒在地。少年叫嚣的站起身,再次冲向了这二个孩子。
“你敢打我?!一起上,打死这二个野种!”
后来的少年趴在地上,将小女孩紧紧的护在身下,任由这群少年踢打着,却不吭一声。
执子原本不想管这闲事,可那少年的眼神,却让她猛的想起了年轻时的自己。那时候她也怨恨这世界的不公,甚至天天都在幻想让这世上所有的人都去死。她知道那样的自己不对,她也知道那样的她也不会快乐,因为一起离开的,还有她爱的家人。
“住手!你们在干什么?要闹出人命嘛!”
几个少年都停了手,为首的那个就是刚才被推倒的少年,他看了看执子,从鼻子里哼了哼。“哼,又来一个管闲事的!喂,小姑娘看你的穿着也不是一般家庭,我劝你还是别管这件事了。他们只是没人要的孤儿,而且还是个小偷。”
“我不是小偷!你骗人,妈妈说骗人的孩子不是好孩子。这是我妈妈留给我的,不是我偷的。”被打的小姑娘,紧紧的握着手中的东西,不满的争辩道。
那少年气不过,回身又踢了他一脚,却被后来的少年挡了下来。“哼,谁不知道你妈是勾引了我爸,才生的你们二个小野种。以前我爸那是被你妈骗了,才拿钱养你们这么大,所以就算是你妈给的,那也是用得我严家的钱。”
原来是小三的孩子,可即便这样,他们也不应该受这种待遇。“不管你们的母亲是不是同一个人,可都是一个父亲,既然都姓严,那么他们就是你的兄妹。你最好把你说的话收回去,也不要再欺负他们了,不然我不会客气。”
“怎么了?怡心。”
聂云从后面跟了上来,皱着眉看了看那两兄妹,又看向那群少年,冷笑着说道:“哟,这不是严大公子嘛?这忙什么呢?这么热闹。”
“哎呀,是聂少呀,好久不见啊。前几天我爸还特意去看望过令尊,送了点小礼品。不知你们满不满意?”那个严大公子看到聂云,立刻换了张嘴脸。
“哦。那个呀,也不是什么稀罕东西,我爸送给我们家保姆了。”
聂云漫不经心的回道,转而关心起了执子。“你怎么管起这事来了?这是严家的家事。”
“我管他什么家事国事的,一群人欺负二个人,其中一个还是个孩子,这样的事情我怎么能装看不到。更何况,现在也不是什么万恶的旧社会。”
“这怎么能算欺负呢,只不过是教训一下这二个野……这二个人,不要手太长而已……”
“怡心说欺负,那就是欺负!怎么,难道你认为怡心是在诬蔑你?”执子还没说什么,聂云却听不下去了,很无赖的打断了他的话。
那少年脸上没有表现出任何的不快,笑着点头应合着,心思不是一般的深。“那是那是!”
“那不快给我滚,以后,别让我再看到你们欺负这对兄妹。”聂云不买他的账,毫不客气的将那群少年轰走了。
因为执子对他们的关注,聂云也时不时的帮他们一把,四人就这样成了朋友。只是执子和聂云不知道的是,从那天开始,严龙喜欢上了执子,而朵朵却爱上了聂云。
似乎就是在那个时候,执子送给了他们一人一本日记。
可事情却并没有向好的方向发展,聂云无意间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