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餐后,这座老旧的别墅便迎来了它的第二个客人,青学前网球部部长——大和佑大。
当他走进正厅时,三年级统一的站起身来,一躬到底。“大和部长,好久不见了!”
执子吃惊之余,脑中不免回响起了那句话:“手冢,你要成为青学支柱啊!”
一遍一遍,像一辆重型坦克一般,碾压着她的心。是他,在手冢被打时,不但不出面阻止,反而罚手冢跑了100圈。也是他的这句成为支柱,让手冢宁可失去胳膊,也可坚持战斗。是他,都是因为他!
“这位,就是连手冢部长也尊敬的前部长,大和学长。”
堀尾很显摆的向胜郎等人介绍着,执子却在一旁冷哼了一声,仍安坐着没有一丝要起身打招呼的意思。“哼!我倒不觉得这样的人,有什么可让人尊敬的!”
大和佑大将目光移向这个出言不逊的少女,看着那似曾相识的面容,有些迟疑。“这位是……似乎……在哪里见过?”
“手冢执子,现任部长的亲妹妹!哥哥一年级时承蒙你的照顾,有今天这样出国的机会,也没少了你的拜赐。还真是万分感谢呢!”执子慢慢的站起身,嘴角仍挂着笑,却怎么看都带着一股杀气。
不二怎么能不明白她这话的意思,皱了皱眉,在执子还没做出什么动作前,先一步拉住了她。“执子,不要太失礼了。”
失礼?
执子将目光投向了不二,看着他一脸不悦的表情,冷冷的笑了笑。这个少年不是坚定的手冢派嘛?怎么这个时候倒替别人说起话来了。
“没什么。我想执子小姐,对我一定有什么误会吧。”大和温和的笑着,并不在意这个少女的无礼。
可这份暖意落到执子眼中,却透着满满的虚伪,她甩开不二的手,向前走了一步。
“误会?!你自己做了什么,难道自己不清楚嘛?作为部长,竟然放任自己的队员之间相互打斗,不出面阻止就罢了,还罚我的哥哥跑了一百圈。我的哥哥只不过不想让学长难堪而已,他这样做错了嘛?还有那句狗屁的‘成为青学的支柱’,让哥哥宁可不要胳膊也要坚持完成比赛,所以才有了今天的结果。”
“你却轻描淡写,一句误会就过去了?你自己说说,这样的人,值得别人尊敬嘛?!”执子的一双手,握了松,松了握,最终却拍在了一张桌子上。而那张本就不结实的桌子,哪里受得住这种力,随着拳头的落下应声而裂,破碎的木屑扎入了执子的手心,血,立刻冒了出来。
不二立刻上前,拉起她的手替她反木屑拔了出来,“执子,痛不痛?你受伤了,要赶紧处理一下。”
十指连心,怎么会不痛?只是身上再痛,也比不上此刻的心痛。
正选们被大和佑大带出去训练去了,而执子却将自己关在屋里,整整一天都没看到她的身影。窗外的骄阳渐渐的被黑暗代替,一天就这样过去了。
执子坐在窗台上,看着大和佑大远去的身影,悠悠的叹着气。恨他嘛?不,这并不是他的错,而是她的错。她其实在恨自己,恨自己来到这个世界,恨自己招惹了麻烦,恨自己伤害了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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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芝小姐费半天时间找到了青学合宿的地方,然后正选集体解救了那群被“熊”困住的一年生,似乎这一次集训还是很顺利的。
今天,是集训的最后一天,早上刚刚锻炼回来的正选们还没等稍做休息,冰帝学校的车就开进了这个别墅中。
看着从车上下来的那位帝王,执子也松了一口气,他终于来了。
从地区赛开始,执子就一直在想着要送迹部一件什么样的谢礼。不管迹部在比赛中用的是什么手段,而后又是出于一种什么原因,最终他还是资助了手冢。这对于他来说,也许只是一时的烂好心,但对于手冢来说,这无疑是他在网球世界的一次重生。
而对于执子而言,手冢的重生就是她的重生。迹部,救的并不仅仅是手冢的胳膊,更是手冢当年牺牲胳膊也要救下的她。换而言之,迹部等于用另一种方式,间接的救了她一命。
众人安顿下后,执子回房,拿出了精心准备的礼物,最后再做了一次检查。
她是个有精神洁癖的人,如果是诚心的表示感谢,她更喜欢自己动手。她认为,世上最宝贵的东西,不是金钱可以衡量的。这次,她为迹部准备的是二套瓷器。
瓷器中,执子最喜欢景瓷,它“白如玉、明如镜、薄如纸、声如磐”,完美的一丝不苟,洁白的纯真无暇。所以这一次,她做了景瓷。
轻轻在那白玉般的杯子上弹了一下,随即便传来一阵脆响,虽然声音不如磐乐般动听,却也悦耳的很。洁白的杯壁上一支娇艳欲滴的深紫色玫瑰,轻轻的绽放,花瓣的顶端闪着金色的光芒。同色的杯盖上,鼓起了一朵深紫色的花骨朵,欲开仍闭,似乎轻轻一碰便会依次绽放一般。
手沿着杯子上的金釉行走,一路滑到杯底,加上手柄处描的二条,让杯子显得华贵也不失庸俗。杯子的旁边还配有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