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二捡起球看了看,又看了一眼痛的呲牙裂嘴的执子,好奇道:“执子,你是怎么知道这球会打向六角中的老爷爷的?刚才,佐伯的回击根本就没有打出来。”
“那个……我其实并不知道……”
执子笑着掩饰,突然急中生智,撒了个还算完美的慌。“我刚才好像看到龙马了,就冲过去看看是不是。看到那个球过来,就本能的想躲开,没想到反而正好撞上了。呵呵……”
“比赛中攻击教练员,太过分了吧!”手冢见不得执子这个样子,冷着脸质问着比嘉中的选手。
甲斐有些遗憾的收起了拍子,却没有一丝抱歉。“呵呵,抱歉了。”
话音未落,一个球擦着甲斐的脸飞了过去。在众人震惊的表情中,那个熟悉的拽拽身影慢慢的抬起了头,态度诚恳,表情却有些遗憾的说道:“抱歉了,球拍好像滑了一下。其实,是想打到你脸上的。”
“哇,小不点真的回来了!”英二看到这个身影又惊又喜,立刻大叫着扑向了龙马。
龙马将慵懒的将球拍搭在肩上,挑衅的看着对面的甲斐。
“你说什么?!”甲斐被他的行为激怒,也不管是不是在比赛,就想着上去教训一下,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
佐伯一个键步拦在他的身前,眼神中也透着一丝杀气。“你打算去哪里?你的对手在这里呢。”
“哼,你打算怎么样我,是想被打嘛?”
执子噌的站了起来,不是面前还蹲着二个人,她早过去一脚将他揣出去了。“你是来打网球的,还是来打人的?会冲绳武术了不起嘛?别以我们怕了你。有本事你就过来试试。”
”坐下!有男人在,不需要你出头,女孩子要注意仪态……”不二适时的将她按回了座位上,低头继续认真的擦着药水。
执子痛呼出声,嘴上仍不服气的回道:“女的怎么了?女的就应该躲在男人后面,娇娇弱弱的嘛?再说,相都破了,我再怎么注意仪态形象的,又有谁会在乎……”
想着前世看过的一些对不二另一半的分析,她不由的声音越来越小。他喜欢文静优雅的女人,绝对不是她这样疯疯癫癫的。
“我在乎……”
天根递棉棒的手猛的顿住,执子也不敢相信的张大了嘴巴。而不二仍低垂着双眸面色平静,丝毫没发现二个的异样,只是小心翼翼的擦试着执子的伤口,似乎生怕处理不好会留下什么伤疤。
有那么一瞬,执子以为自己是幻听了。她看了一眼天根,却发现他仍伸着空空的手,还没回过神来。看样子,他也听到了,那么自己根本就没有听错,这个少年的的确确说了他在乎。
一股暖暖的东西从心头化开,带着丝丝的香甜泌入了她身体的每个角落,执子感觉自己整个人都快得轻快了起来。
“好有趣啊,”
不二举着手中的棉棒仔细看了看,奇怪道:“难道用错了药嘛?为什么执子感觉不到痛,反而笑了呢?”
啊?她笑了嘛?好像没有吧。还有,用错药是什么意思?执子有些转不过弯来,手不自觉的向脸上摸去,刚触到下巴便痛的叫出了声。“嘶,好痛!都这样了,能不痛嘛。”
不二轻笑出声无奈的摇了摇头,蹲下身子挽起执子的裤腿。
另一边,虽然六角中已经输了四局,注定了失败,可佐伯仍坚持着进行比赛。他努力的将对手逼回了底线,却仍改变不了结局。六角中5轮全输,圆满完成了他配角的戏份,注定了与全国大赛的无缘。
在回程的车上,众人围着龙崎和执子,讨论起了龙马在美国的经历。
站在外围的河村,突然说道:”越前能赶得及,明天的正式比赛嘛?”
“虽然经历过全美公开赛的越前,会成为我们强大的战斗力,但这是团体赛,临阵换将不是一个很好的决策。”龙崎老师接过话头,表明了自己的立场。
大石秀一郎从深思中回过了神,似乎做了一个很重大的决定,面情也严肃了起来。“就因为这是团体赛,所以更应该考虑这个问题。老师,我能和越前进行一场比赛嘛?如果越前能完胜我的话,可以请他成为正式选手嘛?”
“大石,你这是干什么!”英二第一个提出了反对意见。他和大石配合了这么多年,最是默契,明天就要进行正式比赛了,今天他却突然提出了这样的要求。
龙马也显得有点不知所措,他这次回来,只是想给大家加油鼓劲而已。“学长,我并没有要参加比赛的意思。”
龙崎老师盯着大石看了许久,才确认道:“大石,你是认真的嘛?”
她相信这群少年并不会拿这个开玩笑,那么大石秀一郎提出这样的要求,肯定有他不能参加比赛的原因,难道……。她的目光移向大石的手腕,面色更加凝重了起来。
大石有那么一刻的犹豫,全国大赛是一个什么样的舞台,他不是不知道,更何况这也是他们能在一起打比赛的最后机会了。可,就是因为如此,他才必须要这么做不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