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为什么说对我是好事?”迹部哼了哼,注意力转向了球场。
“你不用整天防狼似的盯着某个人,怕我被他拐走了。我这幅模样,就是想嫁也没人敢要了。”
某个人?以为他听不出来,她这是在维护不二嘛?迹部不屑的的瞥了她一眼,说了一句差点呛死执子的话。“你还会担心这种事?怎么,是怕不二不要你吧,那正好啊,嫁给忍足好了。忍足肯定不会嫌弃你……”
“咳咳咳!”
执子和忍足同时患上了肺痨,二人对望了一眼,又同时移开了目光。执子见忍足没什么异样,站起身笑着慢慢的向后退去。
“我可不喜欢夺人所爱,更何况,景吾哥也舍不得。”
“有什么舍不得的。忍足是个很可靠的人,你要是嫁给他,本大爷还真的可以少为你操很多心。”迹部并没有发现执子的企图,仍盯着场内的比赛。
执子找准了退路,笑声中多了几丝暧昧。“啧啧,听听侑士,这话说的多伤人心啊。你对他付出一片真情,可他却把你推给了别人,跟了这样的男人,我都替你不值啊。”
迹部一愣,视线看到那张狡黠的笑脸后,猛的明白了过来。“手冢执子!你这个不华丽的女人,满脑子装的都是什么?!别跑,给本大爷站住!”
“傻子才听你的呢!再见了,迹部大人,哈哈哈……”此时不跑,更待何时?一个百米冲刺,执子就回到了手冢的身边。
手冢看她气喘吁吁的样子,又皱起了眉头。“发生什么事了?”
“啊?没什么事,就是去寻找了一下心理平衡。”说完,她还不忘向仍盯着她的迹部做了一个鬼脸,差点让迹部跳起来。
手冢顺着执子的目光看过去,不知怎么,竟然生出了一丝愉悦,他扯了扯嘴角,微不可查的笑了起来。
执子如同见鬼一般的盯着手冢,一度怀疑自己是看错了。他那是在得意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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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3
场内的比赛,对青学越来越不利。平古场的匙影还是死死的压制住了河村和不二的绝技,完全没有给他们反击的机会。
这时,不二的聪明才智便起到了决定性的作用,在白鲸又一次被破解时,他终于找到了方法。看着那双难得睁开的眼睛,执子紧张的抓住了手冢的胳膊。
来了,不二的新反击,第四重反击——蜉蝣笼罩。
似乎只是球拍的几个牵引的晃动,却轻而易举的,将球的不规律回旋全部消除。除了执子,包括平古场在内的所有人,都吃惊的张大了嘴巴,停下了动作。局势就这样发生了突变,封印被反击回了比嘉中的赛场,这次是平古场的匙影再也打不出来了。
最终,7:5,不二和河村为青学带来了首战的第二个胜利。
执子兴奋的给不二递上了毛巾,不二冰蓝色的眼瞳含笑的回应她,让她更加的欣喜,她喜欢他从眼底涌出的笑意,更喜欢这份认真给他带来的快乐。这个成长中的少年,正用他与众不同的魅力,吸引着她。
不知道,长大了的不二,会是什么样子?一定,更加的引人瞩目吧。执子突然希望,时间过的快一些,再快一些,让她有机会看到他长大的那一天。
接下来的二场比赛虽然并不如预想的顺利,甚至比嘉中的选手因为适应不了内陆的天气,中暑晕了过去。但好在,这二场青学都被判定为胜利的一方。
四场连胜,青学已经注定了晋级,手冢的这场第一单打,只需走个过场。然而木手永四郎却并不想这么轻易的认输,他那二条大长腿,把全方位缩地运用的淋漓尽致。
手冢渐渐认真了起来,比分再次的拉近后,木手永四郎开始了自己卑鄙的计划。他利用球拍扬起的石子,阻碍手冢的视线,从而达到了自己得分的目的。可这一举动,似乎彻底的激怒了手冢。
“无我境界?!”
不二猛的睁开了眼睛,脸上的表情变幻不停。他早就猜到,手冢的实力不可能是现在的这个水平,他果然早就开启了无我。“我的心已化为无,空即为无。”
“不,不是无我,是我无所不在。”执子喃喃着纠正了不二的话。这已经不是手冢以前那个单纯的无我境界了,因为太极的影响,它已经接近于天衣无缝。不,也许比这个还要厉害。
这,也许是她来了后,给他的唯一一个好的影响吧。
不二的眼神凝重了起来,他盯着场内奔走的手冢,再也没离开过目光。他要把这个男人看清楚,他要……超越这个男人。
执子看着这个眼神不再平淡的少年,面色平静,内心却又一次的挣扎了起来。他把自己的心藏起来时,她接近不了,别人也接近不了;可如果他把心放了出来,会不会靠近了她的同时,也会靠近别的人呢?
手冢策略的改变,让场上的局势也来了个大转变。木手的所有回球,都被他加倍原样的回击了过去,被逼入绝境的木手故伎重演。可令他没想到的是,手冢不为所动,以一个漂亮的零式削球,结束了这场闹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