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冢和桃城,真的会缺席开学典礼嘛?
怎么可能!
大阪到东京的新干线,末班车是21点,飞机,最早一班6点。
不管执子心里再怎么不痛快,她也没有把握自己不会惹毛手冢,更何况她怎么可能对手冢下这么狠的手,毕竟他们都姓手冢,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执子穿上了自己讨厌的撞衫服,端正的坐在会议大厅里,表情严肃认真,仿佛台上的石川校长正在讲一件她很感兴趣的事情。
不二侧头看了看她,失笑了起来。
石川校长的讲话的确是激情四散,但他相信这个少女一句也没听进去。他伸手探进执子的发丝,一把就捏到了那根细线,只是轻轻的一扯便把耳机从她耳中拽了出来。
“呵呵,果然没在听……”不二捻着那根细线,笑看着随之旋转的耳塞,轻声道。
执子白了他一眼,继续做认真聆听状,嘴角几个轻微的张合,语气便带上了几分咬牙切齿。“喂,我说哥哥和桃城都赶上开学典礼了,你那位和莎小姐怎么还没来?平常看到你,恨不得和你做连体婴儿,这一个暑假都没看到,应该归心似箭才是。”
这话气尖酸刻薄,倒有几分讽刺手冢对千岁美由纪的感觉。不二微不可查的皱了皱眉,松开了那只耳机,见执子重新塞回了耳朵,他也认真看向了讲台。“原来,你是在为我的事担心……”
“你的事有什么需要我担心的,我这不是关心樱井小姐嘛,她不会是出了什么事吧?”执子见不二的面色不太好,也感觉自己在不二的面前这样说樱井,有些太过了,毕竟他们是青梅竹马。
可她考虑的也不是没有道理,按樱井的脾气,只要能脱身,那肯定会立马杀回来,做不二的忠实守护神。而现在石井的话都快讲完了,却连她的半个影子都没看到,也没听说她有请假。难道,这还不够奇怪嘛?为什么不二一点也不担心?
“是啊,”
不二轻叹了一声眉头越皱越深,似乎想起了什么一般,表情略显有些担忧。“也许,真的出了什么事吧……”
这一声轻叹,却给执子的胸口压上了一块石头。她突然有些后悔,刚才真不应该拿这件事情试探不二,原本不二并不担心她的。算了,有的时候喜欢一个人,就会这样失去思考吧。
当地官员讲话、校长讲话、学生代表讲话、文艺汇演,一个多小时的入学式终于结束了。因为是第一天上课,似乎是为了给学生们一点适应的时间,课程上安排的非常轻松。可执子这一天勉强还算好的心情,却被手冢递来的一张表格给彻底催毁了。
“这是什么意思?”执子盯着那张表格,头疼的一个字也看不下去。
手冢扶了扶眼镜,答非所问。“冰帝,指定非你不可。”
他大爷的!原本只是敷衍他的一句话,没想到他却这么较真,随便说说他都信。虽说离毕业还有二个学期,可是谁都知道,这二个学期也才不到六个月而已,任何学校都不可能,在这个时候同意安排交换生。可就因为有了这个任性的大爷,所有的不可能都变成了可能,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化腐朽为神奇嘛?
“什么时间去?”
“明天,这是学校和冰帝选定的时间。”
明天?!为什么不是明年。手冢明年春天,就要离开这里远赴德国了,他能在她身边的日子,也只有这二个学期了。为什么不能晚一点?“那个,我……可不可以不去,换个其他人?”
“咳!”
手冢清了清嗓子站起身,头也不回的走了。执子只感觉一阵寒风经过,刮过了刀般的坚韧。“石川校长亲自定的人选,你还是全神贯注的上吧!”
上吧!上吧!她倒是想上,可这明明是跳火坑。走的下坡路,而且还是云霄飞车一般的一路直下,她就是不想全神贯注都不行。
在她第n次叹气时,不二终于忍不住,好笑的问道:“执子,你这是怎么了?从上午到现在,一直是这个表情。”
“给,你自己看吧。”执子从包里扯出那张申请表,显得有气无力。
不二拿在手中认真的看了一遍,有些不明所以的递了回去。“怎么?你这是害怕了嘛?”
“害怕?是啊,怕麻烦啊。你是不知道,他们的后援团有多么的恐怖,我怕我有去无回了。”说着顺势趴在了护栏上,震得整个护栏都跟着晃动了起来。
“我相信你担心的问题,迹部会处理好的。而我想的,却是另一件……”
“另一件?”
这道让执子好奇了起来,除了聂云在时,自己几乎就没到过冰帝学园。如果后援团迹部能处理好的话,那她还真没什么可怕的了。
“恩,另一件。”不二认真的点了点头。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执子竟从那冰蓝色中,看到了一丝她期盼已久的东西。那么真实,却又让她不敢确定。似乎是不想让她看个真切,不二将目光移向了场内,他盯着正与海堂对练的手冢,问的小心翼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