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足将执子送至家门时,恰巧遇上了刚从外面回来的手冢。
因为面瘫和扑克脸的问题,忍足对手冢的态度一直很差,而屡受冷脸的手冢,对忍足也有了几丝的不待见,两人的关系远没有看起来的这么平静。执子便自作主张,留忍足一起吃个晚饭,缓和一下这尴尬的气氛,毕竟事情是因她而起的。
可房门刚刚打开,就被一连串的惊叫加拥抱吓的呆立原地,这还真是一个大大的惊喜啊。执子傻傻的看着爸爸妈妈激动的表情,又看了看手冢那隐忍到极限的下,仍不断抽搐的嘴角,突然毫无预兆的大笑了起来。手冢猛的回头瞪了她一眼,可她却因为哥哥越来越深的眉头,笑得越发不可收拾,甚至连眼泪都不受控制的流了下来。
忍足扶着站立不稳的执子,温和有礼的做起了自我介绍。
听说,这位很绅士的男生,是冰帝学园担任不二周助职位的人后,手冢彩菜的动作越发热情了起来。含笑看向忍足的眼中,多了几丝挑剔与比较,执子不用看都明白,自己的妈妈想到了什么。她一边不要自抑的大笑着,一边向上指了指,示意自己要换一下衣服。
仍下众人,执子走进房间半掩上了门,那状若疯癫的笑戛然而止,只余下满脸的泪水。其实她并不想笑,她只是想掩饰一下自己掉下的眼泪,可她真的变得这么脆弱了嘛?只是一个小小的笑容,都可以轻易的将眼泪震落。
看着桌上那个把玩的越发圆润的小陶人,执子捧在手心,又一次倦缩在了床上。
不二周助,是你让我变得如此软弱了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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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和莎表姐要订婚了,我好羡慕啊。什么时候,我也可以得到心仪的人啊……”田中的话中不难听出那份向往。
一个女生随即响起。“你是说樱井嘛?我也好羡慕。听说对方和她是青梅竹马,是这样嘛?”
“是啊,上次他来过学校的,就是我表姐被那个贱人割伤的那次。这次春节,姨妈一家就要来东京,商谈订婚的事情了。”
“啊啊,我记得。好帅啊,听说他还是青学的‘天才’,网球打的非常好。他不是一直和手冢走的很近嘛?这次要和你表姐订婚,手冢同学不是要哭死了嘛?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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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哭死,她这次真要哭死了。
原来不二并不相信她,一切的一切都只是她的一厢情愿。原来,她太把自己当回事了。
深深的将头埋进了膝盖,执子一遍遍的问着自己。那份既定的自信,究竟是谁给她的?就因为那颗同样位置的红痣?就因为梦中孟婆所说的话?她还真是傻到家了。
轻轻的敲门声后,一个脚步声慢慢的靠了过来。执子自然的站起身,借放下陶人的机会擦干了眼泪,笑着说道:“哥哥,先替我招呼一下侑士,我马上就去……”
厨房两字还没说完,就被来人拥进了怀抱,执子有些吃惊,手冢最近怎么变得这么感性了,她手环上那个怀抱,轻声的笑了起来。
“哥哥……”
刚喊出声,执子脑子里突然灵光一闪,轻轻把那人推了出去。手冢的身上有清新的香水味,可这个怀抱没有。“不,是侑士。怎么?你这是被景吾哥嫌弃了嘛?竟然要抱着个女人寻求起安慰来了。”
忍足掩盖住自己未收起的情感,笑的很无奈。“执子,原来,你对自己也这样没心没肺啊……”
“说什么呢?走吧,今天可是我大显身手的时候,晚了,可就没你吃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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饭桌上,当手冢彩菜第n次打开话匣询问忍足时,执子终于忍受不住了。人家的祖上三代,她刚刚问完,现在又开始关心两人的学校生活。“妈妈,似乎我才是你的女儿。你刚回来,不关心一下我就算了,可你这样关心我的同学,真的合适嘛?”
手冢彩菜将目光从忍足的身上收回,有些不满。“唉……都说女大不中留。执子,这就开始替别人说话了。爸爸,看样子,我们要早点把执子嫁出去了。”
说完,意有所指的看了一眼忍足,手冢也抬起头,目光带着审视的看向了他。忍足的脸上一红,有些尴尬的咳了一声,这顿饭吃的无比的煎熬。
“再早也还要等上十年,您的女儿还没长大呢,不要想太多。”执子撇了撇嘴,回道。
“哎呀!这是我的疏忽。执子一直在中国,肯定不知道这件事情。我们国家的法定结婚年龄,男生要等到十八岁成年,女生只要十六岁就可以。似乎执子已经十四岁了哦。”
什么?!十八岁?似乎不二再过二三个月就满十五了,原来田中所说的一切都是真的。执子总以为谈婚论嫁离他们太远太远,她总以为不二还太小,她只需要失去他年,可以慢慢的等他长大。可他离十八岁只有三年,她竟然连等的机会都没有了……
“执子,你怎么了?”
手冢盯着掉落在桌子上的一片菜,虽然眉头紧皱,语气却透着关切之情。“不要大意啊……”
执子醒过神,发现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