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村冷眼看着面前的一幕,似乎抓到了什么可利用的东西,他清咳一声笑着开了口。
“执子……”
这声轻唤让执子不由的颤了颤。多么饱含柔情啊,如果不是早就清楚了这美人的狠毒,恐怕此刻的她已经沦陷了。
执子的反应,令幸村很满意,他沉吟了一下,笑得更加的柔美。“凌珂君刚来日本,似乎学习上有些吃力。你也知道如果四门不及格,学校是不允许社员参加任何比赛,凌珂君是网球部的主力,作为网球部的一员,我们自然要帮助一下同学了……”
执子扯了扯嘴角,却什么也反驳不了。
凌珂的学习成绩她从不关心,只是听说他是体育特长生,所以他小学到中学是保送的,中学到高中依然是保送的。不是因为遇到了希子的这件事,他也许已经在国家队为祖国争光了。
“哦,那还真是要谢谢各位了。不知道课是不是已经补完了?不好意思,我外出了一天,实在是太累了。”她往沙发上一坐,毫不客气的下了逐客令。倒不是她对凌珂的学习很有自信,而是她不相信幸村会无缘无故做好事。
正在几人尴尬的时候,织田津香穿着围裙从厨房里走了出来,见众人围站在沙旁,好奇道:“侑士,你们都站在这里干嘛?执子,她回……啊!执子,你可回来了,快!去厨房。我一个人可忙不过来……”
“什么意思,大家都要在这里吃饭?!”
“呵呵,凌珂君为了表示对我们的感谢,强烈要求我们留下来共进晚餐。那么,就麻烦执子了。”幸村笑着解释道,那绝美的容颜,让鱼儿沉入了水底,雁儿羞落下地。
一听吃的,埋在一堆零食里的丸井文太,抬起了头。“执子执子!我要吃红烧肉、糖醋排骨、还有……”
还有?执子恶狠狠的瞪了过去。
丸井被这眼神吓了一跳,可仅仅只是一跳而已,随即他便笑了起来,那表情要多阴险就有多阴险。“执子,我新完成了一个更帅的绝技,你一定很想学吧?”
执子愤怒的闭上眼睛,任由织田将她拖向厨房。天啊,她当初到底是怎么想的,为什么非要来立海大不可?怎么现在立海大的人,越来越像那美人了。
执子一走,众人又恢复了常态,继续吃东西的吃东西,玩游戏的玩游戏,当然补课的依旧在补课。
幸村见不二径直上了二楼,便也跟了上去。
在二楼的阳台上,他找到了正在整理花草的不二周助。“不二对执子的花,也这么用心,真是让人羡慕啊。”
不二微有些惊讶,却仍眯笑着回答道:“呵呵,执子很喜欢这些花草,可在照顾上,却总是马虎,我当然要多花点心思了。”
“哦?总是吗?”
幸村似乎抓住了关键,笑意更深。“不二,你难道没有感觉,执子和以前大不相同吗?”
“幸村君,这是什么意思?”不二睁开了那双眼睛,认真的看着幸村。
幸村笑了笑,似乎更加确定自己猜中了什么。“呵呵,不二不必这样。如果我猜的没错,你也没有戴那条项链,所以你的记忆也是没被消除的,对不对?不过,难道你不好奇,执子究竟藏着什么秘密吗?”
“呵呵……”
不二笑了起来,站起身向屋内走去。“似乎执子还需要帮忙,我先走了。”
幸村站在满是花草的阳台,看着那个离去的背影,心情更加沉闷了起来。
人人都说他是神之子,可是他却感觉自己并没有得到上帝的眷顾,失去了那个她不说,就连真相,大家都很统一的拒绝告诉他。
晚饭在很诡异的气氛中吃完,执子余怒未消的将凌珂拖进了厨房,什么时候将里面收拾到她满意,什么时候才考虑原谅他。织田津香早已习惯了执子的作风,假意的推辞几句,也跟着执子出了厨房。跟着执子时间长了,她似乎也越来越不像一个日本人了。
可等凌珂将厨房都收拾的干净出奇后,这一群家伙还没有要走的意思,见一众人干坐着无聊,柳生比吕士便提议大家一起玩纸牌。这提议深得执子的赞同,纸牌她最喜欢玩够极,但技术却不敢恭维,可即便这样,有够极的地方也总是少不了她的身影。
就在大家商量着玩什么花样比较好时,不二和忍足竟然第一次想法一致,提议玩执子最喜欢的够极。
说起这个来,执子不由的就是一阵自豪感,这也许就是她来这个世界,取得的最大成就。她教会了青学、冰帝、不动峰网球部几站所有人,玩中国的纸牌游戏。而今天现场会玩够极的人,几乎就占据了总人数的一半,她、凌珂、不二、忍足、真田,再加上一堆的初学者。
所以简单的介绍了一下规则后,众人便进行了分组。
执子、织田、凌珂三个外来人员一组,真田、幸村、仁王三个原住民一组。不二和忍足作为指导人员,其余人则选择围观学习。虽然形式不同,但毫无疑问这也是一场战争,随着第一张牌的开启,战斗便已经开始了。
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