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轮下来后,执子组从三连霸慢慢的败下阵来,如果输掉这一局就三连败了。她咬着唇抬起头,一双求助的眼神,看向了织田身后的忍足。
幸村看了一眼对面的少女,将目光投向了她身后的不二周助,笑中透着几分得意。不二周助,看来执子第一想起的人并不是你,那么你的自信到底是从哪里来的?
似乎是看明白了幸村的用意,不二将执子递出的牌挡了下来,满含笑意的坐在执子的位置上。他盯着对面的幸村,一字一句。“是时候,让我也历练一下了。”
执子微微一愣,却立刻又笑了起来。
是啊,她怎么就忘了呢,似乎没有离开青学前,这个少年就总是这样站在她的身后。在她咬唇求助时,自然的接过她手中的牌,用历练自己来掩饰维护她的那份真心。
她果然,傻极了……
她看了一眼仍在沉默的织田,准备也将她解救出来。“津香,你要不要也休息一下?”
“不了,这纸牌很有趣,我很感兴趣。”织田合上牌,冲执子自信的笑了笑。
执子叹了一口气心情无比的郁闷,看来这一桌子人,只有她心机最浅,小白的很啊。她乖乖的撤离战场,很负责的做起了后勤工作,见众人都在专注战局,她端着一杯咖啡去了二楼的阳台。
主角已经走了,幸村也没有再战下去的欲望,他将手中的牌递给忍足,借口上厕所溜了出去。
夜风渐渐凉了起来,已经是近十月的天了。
远处几点灯光与星光连成了一片,让人分不清天与地,似乎是为了衬托这片星光,连半空中的那轮弯月,都朦胧了起来。
执子看着那颗月亮,心却早已经离开了这个世界。
虽然这个世界的千雪恢复了正常,可并不能说明,那个千雪已经平安的回到了过去。这可不是旅游,到了哪儿就可以来个电话邮件,更何况道教也并不是那么靠谱的。虽然还在担心,可为了让自己有一份寄托,她更愿意相信,千雪已经平安的回去了。
轻轻的叹了一口气,执子喃喃道:“千雪,你已经回去了吧。不要忘了,替我去看一下我的父母啊……”
“执子的父母不是在德国吗?想的话,一班飞机就能看到。千雪在家里好好的,为什么你要拜托我的妹妹去看你的父母?”幸村终于等到了这个难得的机会,跨进阳台的同时,他将那扇落地的窗户顺手关上。
执子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响了一跳,差点将手中的咖啡扔了出去,她强忍着慌乱的心跳,笑着打起了哈哈。“原来是幸村,你不是在玩牌吗,怎么也跑阳台上来了?难道是输了牌不甘心吗?”
幸村苦笑了一声,他的确是心有不甘,但却不是因为输掉了纸牌,而是不满命运对他的不公。“执子是想继续逃避问题吗?”
执子不是个傻子,她也不认为幸村会是个傻子,她们的借口和谎言是多么的破绽百出,她不是不知道。她逃避了那么久,终于被他逼的无处可逃了,斜倚上阳台的护栏,她无声的叹了一口气。
这话,到底又要从何说起呢?
幸村见执子仍是不想开口,不由的有些着急。他走到这个少女的身旁边,从领口处扯出了那条项链。昏暗的灯光下,那露出的铜钱更显斑驳,像极了他幸村精市此刻的心情。
“我问过真田和其他人,他们根本不记得千雪那段时间发生的事情。我突然就想起了这条项链,这是迹部扔掉的那条,我捡起来时,发现和我们手到的都是一模一样的。所以,我没有把它带在身上,而是放在了地下室,直到你所谓的找回记忆结束。这项链是你给迹部的,你真的什么也不想说吗?”
执子躲闪着那枚铜钱,似乎仍不想面对这一切。幸村没来由的一阵气恼,语气也加重了许多,他将那枚铜钱往前递了递,低喝了一句。
“告诉我!那个时候在千雪身上的人,是谁?!”
执子退无可退,聪明如他,果然都猜到了。
“我……不知道。”
她如实的回答道,心口不由的轻松了许多,似乎她做了一件对不起幸村的事,突然间被幸村原谅了一般,竟有些如释重负。“以前因为回不去,感觉没必要问。后来能回去了,又感觉天南地北的,也不知道会不会有机会再见,问不问似乎不是那么重要了。说起来,和她一起大半年,我竟然不知道她叫什么名字。所以,抱歉了幸村。”
果然,真的有一个她曾经存在过。幸村的眼中忧伤盖过了那份喜悦,执子甚至在那眼神中,看到了无比熟悉的失落和心伤。
难道这个少年对千雪……
不,不可能。幸村不是一个会主动喜欢别人的人,更何况,千雪还是那种身份。一定是她想多了,一定是这样的。
幸村嘴角的笑更加的苦涩,声音都带上了几分沙哑。“她,在那个世界幸福吗?”
“幸福!”
执子用力的点了点头,她仍然坚信,在这种事情上残酷比善良更有人性。“有个高富帅的老公宠着,也怀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