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
第二天我早起了半个小时,吃完早饭收拾完毕后出了门。阿凯和红豆没有再过来打扰我,一路上也没有遇到诸如迷路的老太太或者乱跑的黑猫,我顺利地来到了第三训练场门口。站了没有十分钟,小樱和鸣人便肩并肩一起向我走来。不过这俩人疑惑地望了我一眼,并没有过来打招呼。
“早啊。”我招呼了一声。
“羽林姐?”鸣人叫道。我赶紧掏掏耳朵。鸣人这孩子吧,哪都好,就是太吵。
“羽林姐?”小樱也问道,“你昨天不是戴着面具的吗?”
“恩……我刚从暗部退下来,还不怎么习惯不戴面具呢。”
“那昨天?”
“昨天是我给忘了。”
他们俩都松了一口气的模样。
“哎,我说呢。队里有卡卡西老师一个人故作神秘就罢了,要是羽林姐你也这样,我们可真受不了了呢!”鸣人揭起卡卡西的短来倒是毫不手软。不过……故作神秘?说的没错!
“就是的,再说卡卡西老师的特征那么明显,谁看不出来他是谁啊,还要天天捂着面罩……”小樱翻了个白眼,“还是说戴面罩啊、面具啊真有那么好?”
“绝对不好……”我叹了口气,这可是经验之谈。之前的四年里一直戴着猫脸面具,虽然保持了肤色的白皙,视线却跟正常不戴面具的时候不一样,每天早上戴上都需要适应一会;另外,戴的太紧吧,脸上不舒服,戴得太松了吧,碎头发老是跑到面具里头,弄的脸上痒痒的,还是不舒服;天冷的时候,面具还能挡挡风,但天寒地冻,总觉得脸皮跟面具冻在了一起,一摘面具就好像要脸皮也一起掀下去,天热的时候,脸上有汗水全都给捂在里头。要是赶上下雨,喘气都费劲,那简直就是噩梦一样的感觉。这还只是面具,戴上布制面罩就更夸张了。面罩湿哒哒,怎么能保证充足的氧气摄入啊?
在我看来,没事带着个面具或是面罩的人就跟鸣人说的一样,故作神秘!故弄玄虚!
“哟……”卡卡希的慵懒声音响了起来,我们仨适时地闭了嘴,没再在背后念叨我们的队长,“大家聊得不错嘛。”
我和小樱点了点头,鸣人也“嗯”了一声。
“那我怎么好像听到了我的名字?”卡卡西话锋一转。
“因为羽林姐今天没戴面具么,卡卡西老师要是什么时候也把面罩摘了就好了。”我看出来了,鸣人属于完全憋不住话的那种人。
卡卡西扫了我一眼:
“恩……没戴面具,确实漂亮很多。”
我简直要翻白眼了。
“卡卡西老师,我们今天训练什么?”还是鸣人,他的兴趣果然都放在了修炼……和拉面上。
既然来了我这个新队友,自然是要训练默契程度,还有试试我的实力水平的。于是我们抽了签,我和鸣人组队,卡卡西和小樱组队。接下来我详细地问了问鸣人,卡卡西和小樱擅长什么不擅长什么,以便拟定战术。
鸣人擅长影□□术和螺旋丸……当然,这个螺旋丸也是在影□□术的基础上才能施展出来。
小樱擅长医疗忍术,这一点可以忽略不计;还有就是她的怪力了,另外她很会解除幻术、施展幻术的手段也不错。
卡卡西,这家伙属于十项全能,什么都会什么都精通。想要战胜他……难哪!
今天的目标是我们玩过了好几十年的把戏——抢铃铛。我们四个一人腰上挂一个铃铛,现在是上午九点,到中午十二点的时候看哪个队手里的铃铛多就算赢,输家要请吃一乐拉面。卡卡西一声令下,我们四个便同时消失在空地上。
我和鸣人找了一处枝叶茂密的树丛隐蔽下来,我立刻从地上抓起一撮湿泥,糊在了自己的铃铛上。
“羽林姐你……”
“一有动作铃铛就叮叮当当响个没完,怎么隐蔽?”我回了一句。
“可是我们抢卡卡西老师的铃铛时,他没这么做过啊。”鸣人无力地反驳道。
“因为我们未必打得过卡卡西,不出奇招怎么行?”
鸣人立刻无语了,赶紧也有样学样,如法炮制地把自己的铃铛也弄哑了。
“要说奇招嘛,当年我们也用过。倒是把铃铛骗到手了。”
“啊?骗到手了?”我惊讶了,“怎么弄的?”
“恩……卡卡西老师是《亲热天堂》的发烧友,当年我给他弄了本没出版的先行本,他还没来得及看就和我们抢铃铛来了。然后……嘿嘿,我和小樱装作要向他剧透,结果他为了不先知道结果,把眼睛耳朵都给捂住……”然后铃铛就到手了呗……鸣人想起这件事来还是非常得意的样子,结果我也忘记了让他压低声音,我们的行踪就这么暴露啦!附近已经传来了清晰而密集的脚步声。
“鸣人!你很吵!!”我忍俊不禁地大声说,将将要闪到一棵不怎么粗的树后,结果咔嚓一声巨响,鸣人大叫:“羽林姐闪开!!”我也顾不上看身后的情况,立刻飞身跳开。身后的小樱戴了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