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
第二天鸣人和小樱都迟到了,俩人跟我说昨天晚上十几个人玩得太high,一直折腾到宿舍管理员来抗议了,这生日聚会才散局。
鸣人大概是听小樱说的他的生日聚会是我策划的,桌子上大部分菜也是我做的,很正式地向我表示感谢。
“呵呵,菜好吃么?”
“好吃,”鸣人使劲点头,“比一乐拉面还好吃!”
嗷,这简直是我听到的最好的夸奖。
今天卡卡西这家伙毫不留情地给我们增加了训练强度。鉴于昨天刚让卡卡西不爽了,我严重怀疑这家伙是在公报私仇。而小樱和鸣人为什么还要遭这个罪,大概是迁怒?可是表面上卡卡西这家伙是不可能让我们看出破绽来的。他真是个合格的忍者,外表装的一团和气,就算是有部分表情泄露,人家还有大杀器——面罩。这可让我们望尘莫及了。
刚才我又和鸣人分到一组了。然后在我无奈的目光中,卡卡西和小樱一人摸了一副耳塞出来戴上。当我们第二次训练时,他们仨就每人准备了一副耳塞,谁不跟我组队谁戴,这都归功于我头一天训练时就把我扰乱的弊端告诉了他们,人家当然需要提前做准备啦。
“鸣人,你今天怎么了?”鸣人今天似乎状态很不好,跟我说完话就一声不吭地抽签分组然后跟在我屁股后头。
“没……没什么,”鸣人抬头看我一眼,欲言又止,“真的没什么。”
“小鸣人,这可不像你啊。你不是应该大喊大叫着跟我说我现在精力充沛可以打倒一群对手的吗?”
“不许叫我小鸣人,我又不是小孩子。”鸣人很不满地“切”了一声,似乎恢复了点活力,“羽林姐,我不知道该怎么说……”
“瞻前顾后,这就更不像你了。小鸣人是遇到什么事了需要我来解惑呢?”恩……这种对话总觉得不太可能发生在我和鸣人之间的吧?好奇怪。
“羽林姐你……为什么会对我这么好?”
“因为小鸣人比较招人喜欢嘛,”我笑着道,“再说了,小鸣人将来要当火影,我必须趁早刷好感度啊。”
“只是……这样吗?”鸣人低头喃喃道,“羽林姐,你的父母是不是十六年前去世的?你都不会恨我的吗?”
我下意识地将手放进了忍具包里捏住白刃。
恨,怎么会不恨?只要一想到九尾我全身的细胞都在叫嚣着要把它碎尸万段。可我毕竟是我父亲母亲的女儿,我从小在他们那里得到的教育就是一定要以理智的态度看待人和事,尽量不要在一时冲动下做出让自己后悔的事。鸣人不是九尾,九尾从来也没有取代鸣人。我恨的是九尾,而不是鸣人,从来都不是。
漩涡鸣人,他一直就是第七班的漩涡鸣人,四代的儿子,卡卡西的弟子,我的同伴而已。除此无他。
我放松了白刃,把被金属硌出鲜红印记的手掌放在眼前看了看,摆出一个笑容来:“小鸣人以为我有什么目的吗?没关系,你只要信任五代和卡卡西就好了,毕竟是他们把我召进卡卡西班的,对不对?”
鸣人犹豫地望着我,轻轻点了点头。
现在这些小孩脑子里都在想些什么东西?就我看来,我觉得鸣人凭自己的脑子是想不到这些的,也不知道是哪个神经病叫他把我的好意往歪了想。
现在想追问也实在不是刨根问底的好时机——那边还有两个实力超群的家伙需要打倒呢!我晃晃脑袋,把注意力集中到眼前的训练场上来。今天卡卡西选的是紧挨着南贺川一条支流的第二训练场,这片场地水量丰沛,树木却不多,河岸上怪石嶙峋,十分适合像卡卡西一样擅长水系忍术或是像小樱一样怪力突出的忍者们战斗。艾玛,我简直要扶额了。
从小买彩票没中过奖,走路总是踩到不明物体,出任务老是被动升级,运气差到一定程度的我……这一次又证明了一件事:命苦不能怪火影啊……
不这样我的实力怎么提升?我运了运气,强忍着把我无语问苍天的心情压下,低声跟鸣人商量起来……
两个小时打下来,我有些疲惫,压抑住呼吸蹲在树后,努力控制自己颤抖的双手。鸣人现在不知去向,不过我敢肯定,他现在肯定也是在颤抖吧!
就在刚才,我们联手突破了卡卡西和小樱苦无、手里剑、千本的轮番轰炸,躲过小樱的黑拳。鸣人抢了小樱的铃铛之后,卡卡西突然召唤了水龙之术,三四条半米粗细的水龙铺天盖地地向我和鸣人袭来。我们连忙跃上了河岸边高耸的怪石上方躲避,不过由于水量过于充沛,虽然冲到脚下时水流趋缓,却也没过了小腿。小樱比我们跑得还快,她已经爬到树上躲避去了,还在笑嘻嘻地看着我们。没等我和鸣人从水中发动反击,卡卡西已经跳上一块大石,一只手掌白光爆闪……
雷切?????
他是想杀了我们吗?
“鸣人,快走!”我张大了嘴,一边招呼鸣人,一边拼命结印,“风遁,烈风之术!!”
忍术还未形成,我的手指还在不停地变换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