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
第二天就是星期五。
早上起来就心情不好,运势也处于人生低谷,不对,应该说是从昨天开始,运势就持续走低。阿凯这个实在人给我搬了二十公斤葡萄让我给他做葡萄酒。家里冬季供暖不错,温度挺高,所以不能保鲜水果;放到冰箱里吧……你见过谁家冰箱放得下这么多东西的?我昨晚上光摘葡萄就筋疲力尽了。还有……我很有可能自砸招牌的是:阿凯买的葡萄太甜。这样酿出来的酒可未必好喝。
早上跟卡卡西三个人一见面,这仨人差不多同时开始吸鼻子。
“羽林姐你喷香水了?”鸣人首先问道。
身为忍者,必须遵守的规则之一的就是隐匿声音隐匿气味隐匿一切可能暴露在外的东西,喷香水……我是嫌自己活得太长么?
“没有。”我干巴巴地回答。
“最近有新出葡萄味的香水吗?”小樱问我道。
“我不知道。”
“……自讨苦吃……”卡卡西在一边低声评论。我飞快地转头用眼刀戳他。不过……不得不承认卡卡西说得没!错!我本来就是在自讨苦吃么。谁知道阿凯这小子这么实在……算了都答应人家了不做不好。我挫败地耷拉着脑袋,暗自决定以后才不要当这种冤大头呢!
“对了小樱,我跟你说点事……”我把小樱叫到一边。
今天看着卡卡西也有些心不在焉的样子,早早就把我们都遣散了。于是我也没在外头闲逛,同样滴早早回了家,从上到下狠狠地洗了一遍澡,然后又换了一身压箱底很久的便装。看看时间差不多了,我就去惜乐家报到。
“……怎么穿成这样就来了?”
麻生阿姨挑剔地瞪我。我低头看看自己——这身休闲装还是我三年前买的,没穿几次……好吧,没机会穿几次。几年过去虽然一直不见天日,但一没褪色,二没破损,颜色鲜亮又合身,很衬我的气质啊,怎么就不合适啦?
“你都多大了还穿这种衣服?太显小了!”
惜乐把我拉进了她屋里,打开衣柜给我挑衣服,然后给我化妆。大概过了能有一个世纪那么久,我被她拉到镜子前,看她的劳动成果。
我的脸够白了,嘴唇也够红润,惜乐没怎么动,只是给我刷了一层珠光唇彩。眉毛我基本没修理过,惜乐给我修眉就修了半天。另外还有眼妆,惜乐给我化了个小烟熏。我对着镜子照了照,回头跟惜乐吐槽道:
“好像变化不大啊。”
“说的是啊,”惜乐一边说一边把化妆用具收拾起来,“总不能把你化成另外一个人吧?”
“那还有什么必要化妆啊?”
“我妈让你化,”惜乐幸灾乐祸地冲我挤眼睛,“你就别老做无谓的反抗了。”
化好了妆,还要换上惜乐的衣服,还好我们俩身材身高都相近。不过我一向不怎么穿这种女人味十足的衣服,穿上的感觉就别扭死了。我觉得配上我的妆容,配上我的衣服,我一下子就老了至少五岁。
我出去给麻生阿姨检阅,麻生阿姨眼前一亮:
“看,这样就漂亮多了嘛。等下那小伙子来了之后你主动点,多跟人家说说话,据说他挺腼腆的……”
“哦。”
“妈那小子多大啊?”
“哎哟,好像是25左右吧,是叫前田还是正田来着……”
我无语,阿姨我服了你。
“连人家叫什么你都没问清楚就让羽林去,你这介绍人也太不靠谱了。”惜乐为我打抱不平,麻生阿姨理直气壮道:
“切,他们俩认识了就自己问去呗,我只管介绍他们认识,认识之后的事我哪里管得着?”
恩,说的也是。相比相亲会上我要做的事,麻生阿姨已经做了的也不算什么了。不过想想回头还要费心跟阿姨解释,我还是觉得头皮发麻。
就这样,麻生叔叔在家留守,麻生阿姨和惜乐陪我到早就定好位子的街口餐馆包间,已经有两位看起来年纪比麻生阿姨还要大些的妇人和一个不怎么起眼的年轻男人等在里边了。
话说一个女人等于五百只鸭子,这仨妇女到了一起,一千五百只鸭子凑到一起那是什么场面?我身上发麻的地方立刻除了头皮还要加上耳膜了。明明习惯了麻生阿姨的干练性格和大嗓门,这会三个麻生阿姨一起说话,我们几个年轻的立刻谁也不敢插言。
“这是我老朋友家女儿羽林……”寒暄了半天,麻生阿姨想起今天是来干嘛的,赶紧介绍道,“这个是我女儿惜乐。”
惜乐至少认识一个人,她打招呼道:
“吉光阿姨好!”
“好好,都是大姑娘啦……”明显是介绍人的吉光阿姨拉过惜乐的手穷摇,“有人家了吗?”
“嗨,今年就结婚啦。”麻生阿姨回答。
“哦,哪家的小伙子啊?”
“不知火家的玄间。”
“忍者啊,真不错……”
咦,想不到玄间大叔的知名度还挺高的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