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
在平静中又过了两天,惜乐的婚礼正式提上了日程。
惜乐今年26岁,玄间今年32岁,虽然我一直觉得俩人年龄差距有点大,不过……耐情么,年龄不是问题啦~~~~玄间是孤儿(又一个),原本是对婚礼什么的一窍不通的,不过因为这是自己的事,之前也恶补了一些功课。麻生阿姨估计从惜乐五岁起就在为她将来的婚礼做准备了,但是真的操作起来,似乎还是手忙脚乱的。
然后惜乐面如菜色地拿出一大篇子打印纸来,是麻生阿姨叫她背下来的标准婚礼流程。我看了看,对惜乐产生了淡淡的同情。
“没事,也不怎么需要背啦,到时候有婚礼司仪的,”惜乐倒在床上闭目养神。
“是吗?那你怎么这么累?”我想起当年惜乐上学的时候天天都对着课本发愁的场景。
“早上挑回礼去了,那么多东西啊……我和我妈我爸三个人还叫了辆车才拉回来……正好赶上你轮休,一会跟我挑礼服去吧。”
传统结婚礼服无外乎白无垢、打褂振袖三种。这个我喜欢,反正又不会让我累着,我只要催促惜乐换各式各样的华丽礼服然后在我面前各种搔首弄姿就够了,我需要做的就是对惜乐品头论足。哦,对了,麻生阿姨还交给我一项重要任务,就是在婚宴之后给大家提供餐后甜点——黏米团。我大概需要提前一个星期准备。
惜乐换了身方便穿脱的衣服,拉着我正要出门,刚把门打开,脚下传来一个弱弱的声音:
“请不要踩到我……”
声音有些熟悉。我低头一看,那是一只小小的斗牛犬,额头上像模像样地戴着木叶的护额——是卡卡西的忍犬帕克。我弯腰把它抱了起来。
“帕克?你怎么会在这?”
“卡卡西交代我到这里来找你的。他说让你马上去火影办公室。”
卡卡西找我去火影办公室?出了什么事?
这种问题在惜乐面前问出来就是非常不合时宜了。我转头望向惜乐,刚要说话,惜乐一摆手:
“赶紧去吧,早点回来,我妈说不定有事要跟你说呢。”
我嘿嘿一笑,把帕克放在肩膀上,并嘱咐它抓紧。平时话很多的帕克(这一点两主宠很相似)今天居然出奇地沉默,于是我也没有浪费时间发问。
三步并作两步地赶到火影办公室门前,还没来得及敲门,我就听见了门里的说话声:
“如果换了是好色仙人,绝对不会让婆婆去冒险的。”
门应声而开,鸣人走了出来,跟我擦肩而过,既没有看我,也没有叫我。他全身散发出一种木然的气息,跟他整个人格格不入。我担忧地转头望着他的背影,心中继续猜测着:帕克来找我,证明卡卡西没事,鸣人我已经看到了,他也没事,总不会是小樱……紧接着小樱的声音传来:
“鸣人……”
“算了,让他先去冷静一下吧。”这个是五代。
我心里稍微放松了些,陷入到新一轮的思考当中。到底出了什么事??
我推开门进了去。屋里一共四个人:五代、静音、卡卡西、小樱,还有一只通体深绿色长白胡子的□□。气氛异常沉重,纲手大人的眼圈都是红的,小樱和静音更是面带泪痕,卡卡西那一向自带的慵懒气息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情绪十分低落的感觉。是有人死了?能让大家都如此失态的人……不会是自来也吧?
进门之后我只是叫了一声“纲手大人”就老老实实地站在了卡卡西身后。随后卡卡西低声跟我传达了如下消息:三忍之一的自来也独自深入晓的势力范围:雨忍村,在与晓的首领佩恩经过了苦战之后牺牲。
我默默地点头。可能在这个屋子里只有我对自来也的感情最浅了,话都没说过几句。可是我仍然要为眼前的事情唏嘘。能让自来也都无法逃脱的人,可想而知实力强大到什么地步!自来也明知道此去凶多吉少,却还是义无返顾地去了,直到濒死,还坚持着留下了一系列的情报传回,自己却被曾经的学生残忍地杀害。
我……还是敬佩他的吧。
自来也带回来三项情报,分别是一具插满了小黑棒的佩恩的尸体、一个被活捉的雨忍忍者,还有写在那只□□深作(我才知道它是仙人)背后的数字密码。纲手大人下发了任务:佩恩的尸体交给静音为首的医疗部进行研究,那个雨忍忍者交给森乃伊比喜的拷问部(俗称刑讯逼供大队)审问,至于密码则交给奈良鹿久的情报部队进行解析。随后我们被告知晓组织可能近期之内会有大动作,但这些消息只需要在忍者范围内传播,平民圈子里就尽量封锁消息,以免产生不必要的谣言造成恐慌吧。
那么惜乐的婚礼……
在这个动荡的年代,没有什么事是肯定的,可是生活还是要继续啊。
我和卡卡西默默走在路上,谁也不说话。开口问卡卡西显然是不明智的,虽然他可能很喜欢我,但也不会由着我轻易质疑他的人生导师生命的最后阶段做出的重要决定吧?是啊,自来也是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