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手把笛子放在唇边吹了起来。佩恩稍微皱眉,这时一支白刃从他脑袋后方探了过来直刺他的眼睛。佩恩也仅仅被扰乱了那么一瞬,见攻击到来立刻抽出还插在我肩上的黑棒回身一划——那只白刃非常可惜地没有刺到佩恩的眼睛,只是在他脸上划了一道长长的伤口。而佩恩回身的那一击非常有力,我的影分/身“噗”地一声消失,那支白刃则掉在了地上。
我在佩恩拔出刺在我身上的黑棒之后就迅速退后止血。佩恩则是一脸不可置信的狂怒。
“卑微的蝼蚁,居然敢伤到我的脸!”
没有血,没有□□流出。这家伙同样是尸体……没有本体。原来那句困扰了我们很久的“没有本体”就代表着……
“你是尸体!”我望着他脸上泛白的伤口大声说道,“你和另外几个佩恩一样,都是尸体!”
刀子割在脸上都不出血的?说你不是尸体谁信啊?
我勉强动动右侧肩膀。很糟糕,右臂几乎抬不起来,每动一下都痛得我呲牙咧嘴——如果以这种状态勉强战斗,肯定会留后遗症。可是,如果我不拼死一搏的话,我想我就连留后遗症的机会都不会有了吧?
“居然用本/体来当诱饵,你还真是挺疯狂的……不过。我可是为了复仇而来的神!”
“谁家的神不敢出来见人的?你只是一个不敢面对自己真实面貌,只能靠操控尸体出来复仇的可怜虫!风遁,烈风之术!”
一股粗大的风柱包裹住佩恩的身体,不过很明显并没有伤到佩恩的身体。由于鲜血和查克拉的流失,我觉得有些摇摇欲坠,但还是努力控制风柱向佩恩施压。但说起查克拉总量来,就算是在女忍当中我也不能算多,自然……也无法跟以神/邸自居的佩恩相比了。
“神罗天征!”
强大的斥力推开了我的风柱,作用的面积过大,连同我的身体也给击飞了七八米。我摔在地上,全身都像是被折断一样的痛,却狠狠咬着舌尖不敢晕过去。佩恩的轮回眼能力未知,我不能肯定他会不会趁我昏倒解读我的意识。鸣人在妙木山应该还算是安全吧?也不知道五代有没有给他送信。现在,佩恩是想从我嘴里得知鸣人的消息的,自然不可能放我离开。那么……我虽然顶不了什么大用,至少还可以为鸣人稍微削弱一下佩恩的实力吧!
只有五秒时间……我把不多的查克拉集中在脚底,以我最快的速度跃至佩恩身边,左手持白刃与他肉搏起来。可惜由于失血,手上的动作并没有我希望的那样快速。我正试图一记横刀割向佩恩的咽喉,却被他用手中的黑棒格开,同时我的胸口挨了重重一脚,我在空中喷出一口鲜血,身体摔落在遍地碎石上。
我勉强挣扎起来,用手背擦去唇边的血渍。佩恩不知什么时候手里捏着我刚才落在他脚底下的那支白刃,一步一步向我靠过来。
“漩涡鸣人在哪里?”
他再次问道。
“鸣人……好歹也叫我一声姐姐,”我把咳出的血沫子吐在身边地上,“你觉得我会把他的下落告诉你吗?别做梦了。”
佩恩轻蔑地笑了一声,手一扬,白刃一闪——我已经伤痕累累的身体立刻感觉到右边腹部一凉,几秒钟过后才觉得痛,像是有一根烧红了的铁棒□□了腹部。低头看看,灰白色伤痕累累的衣服上出现了一点发黑的血渍,那血渍正在飞快地扩大。但是这还不算完……
“万象天引!”
身体再一次向着佩恩飞去,这一回佩恩没再客气,直接用手捏着我的脖子,把我的身体提了起来。
“血是黑色的,你的肝脏被刺穿了,你最多还能再活十分钟。”
佩恩的声音依然平板无情绪,就好像在陈述的不是我的生死,而是“早上我吃了培根蛋加牛奶”一样。
“何必再做无谓的努力呢?认命吧。我最后问你一遍,漩涡鸣人……在哪里?”
我的脖子被佩恩捏得紧紧的,双脚腾空,只觉得全身的血液分成两部分,一部分带着热量从腹部的伤口流失出去,另一部分则淤积在脑中。我徒劳地掰着佩恩的手指头,试图吸入更多的空气。
“人死之前,即使是多活一息都是好的,”佩恩的手指稍微放松,我猛然开始大口呼吸。“你还打算保守秘密?看着我!!”
这是打算用轮回眼强行攫取信息了吧?我闭上双眼,也不再挣扎。既然还有不到十分钟的生命,为什么不让这一段时间变得更有价值些呢?
“忍法,救赎之灵……”
我说不出话来,只能结印。不过这也足够了。本来施术时就没有必要非把忍术的名字说出来不可的。结印结束,我感觉大脑立刻像充了气一样膨胀起来,剧烈的痛苦让我尖厉地惨叫起来。这种痛苦持续了大约有十秒钟,我感到身体突然有一种挣脱束缚的放松感。睁开眼睛一看,我已经漂浮在了距离地面十几厘米的空中,手心里还紧紧抓着一支白刃,而我的身体……还在被佩恩捏在手中。
这……就是我最后的努力。
这是我从未使用过的招数——灵体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