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充血了吧,大概。”
于是路上玄间果断开启了八卦模式。
“卡卡西那人……虽然很腹黑,恶趣味,抖s,爱看黄/书,还比较懒……但整体来说还不错。”
“……”
“村里很多姑娘都喜欢他的,你真不打算考虑考虑?”
“……”
“话说……我认识你的时候你18,这么多年可没见你谈恋爱……”
“……”
“……你该不会有什么心理障碍吧?或者是隐/疾?”
“去死去死,赶紧给我闭嘴!”
“该不会让我说中了吧……好吧我闭嘴。”
在我杀人的目光下,玄间终于不甘地沉默下来。
我和玄间很容易地就找到了酒窖入口。或者说,是原来的酒窖入口应该在的方位。现在看来,任谁也想象不到这片废墟的下方居然会别有洞天,还有可能塞下了十几个人。
所以说,之前我们是在为了村子里几千人死战,现在我们依然要为了这十几个人继续奋战——以不同的方式——拆/迁!!
没有了查克拉的忍者和平民有什么区别?
答案是……没有区别,兴许还不如。
现在的我就是这种状态。正常情况下查克拉用尽肯定是需要休息回复的,可惜现在的情况完全不允许我这样做。
玄间在之前的袭击事件当中并没有直接跟佩恩对战,而是和另外几个忍者共同干掉了佩恩的召唤兽。所以据他所说他的查克拉还有剩余,至少可以施放土遁来将酒窖上方覆盖的物品移开。可是在仔细询问我酒窖的构造之后,玄间还是决定手动操作,原因如下:
正常在地上建筑物周围施放土遁或者木遁来移开地面物体是完全没有问题的,可是在面对这种地下建筑的时候,再在上方施放土遁很有可能导致地下某处发生塌陷,这无疑是在制造死亡。以现场的情况看,虽然原来酒窖大门其实就是个不大的门斗,塌了也没什么,我和玄间两个人完全可以解决问题,可惜……门斗旁边就是栋二层小楼,而且差不多是斜着坍塌在酒窖上方的……这样我们哪里还敢轻举妄动?
可是也没有时间等待更多的人来,眼下谁也不能保证在小楼被毁的过程中,酒窖的内部是否出现了塌陷,是否出现了伤亡——虽然死去的人都已经被复活——可谁又能保证在那种被幽闭的空间里下边的人会出现怎样难以预知的状况?
于是我们俩一边搬着砖,一边大声叫着我们所知道的被困在下方的人的名字——麻生惜乐,期待着会有回应。
可惜的是,这一点上我也帮不上什么忙。没叫几声,我便剧烈地咳嗽起来。我赶紧捂住嘴巴,却挡不住指缝里渗出的血沫子,感觉嗓子眼里像是火烧一样疼。玄间一见吓了一跳。
“你还是给自己治疗一下吧?”
我在手心里聚了一层薄薄的,眼看着随时可能消散的查克拉。这点查克拉连止血都未必够用,更别说治愈了。
所以说……刚才没让小樱给我治疗,难道是我又一次作死了?
“那你还是别说话了……”
我皱紧眉头,感觉到深深的无力。现在的我还有什么用?没有查克拉,我在力量方面的弱势也完全暴露出来,现在居然连大声叫惜乐的名字也做不到了。玄间比我强点,至少他还能大喊大叫。
我需要力量……来加快拆迁速度!!!
“别担心,他们不会有事的。他们肯定都平安。”
玄间并不停手,见我情绪十分低落,还出言鼓励我。难得脱离吐槽模式的他居然也会鼓舞人心。我很想点头同意,可是我无法控制自己发散的思维。
“是我的错,我根本就不应该让他们往酒窖里藏,”我的声音嘶哑,十分难听,“我应该……”
应该怎么样呢?是让他们躲在屋子里,然后重蹈我父母的覆辙?还是让他们寻找开阔地避免被砸伤,然后……成为佩恩袭击的活靶子?
“我应该在他们身边的……”
玄间长叹了一声。
“在他们身边保护他们,然后让他们看着你战死?你死了之后呢?他们也未必能幸存下来。羽林,在那种时候你已经做不到更好了。所以现在别再让我浪费时间安抚你的情绪。我们需要速度,好吗?”
我忙不迭地点头,心里第一次觉得……玄间这个姐夫……应该还不错。
沉默地搬了半个多小时的砖后,丁次来了。所以我觉得当时把酒窖的地址托付给他做的简直是太正确了——就算是没人复活我,至少还有人知道麻生一家子的下落,还有人来寻找他们。丁次到了之后就要施展“倍化之术”把酒窖上方覆盖的物品推开,吓得玄间赶紧把他拦了下来。好家伙,这样一个大肉球从情况不明的酒窖上方碾过,谁知道下边的人会不会被压扁啊。
然后到的人是卡卡西,他接完鸣人之后就找到了我和玄间,身后还带了几个人。这样自然最好,即使大家都没什么体力施不出忍术,至少人多力量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