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卡西前辈,你可以收我弟弟妹妹当学生吗?”
大男孩翔太问道。
“你弟弟妹妹?难道你不想当忍者?”
我诧异地插言道。
翔太一听我问话就不由自主地缩了缩脖子,他小声回答道:
“我也想当啊,可是我知道自己年纪大了点,做忍者可能不行了……所以我现在只想学些手艺赚钱。”
这倒是个务实的孩子!有自知之明,不好高骛远。看来这小子也不是那么熊嘛。不过,说实在的,就他的弟弟妹妹想当忍者年纪好像也稍微大了点哦。我这种与“天才”二字无缘的人五岁也开始接受忍者启蒙教育了,卡卡西就更不必说,他五岁的时候已经从忍校毕业了。
“你们的忍术是从哪学来的?”
翔太抓了抓脑袋。
“我们也不知道那人是谁,”他依然不怎么敢对我说话,“差不多有三四年了吧……那天我们在河边烤鱼,他路过大概是饿了,我们就分了他一条鱼……”
这……为了一条鱼就把忍术随随便便教出去了?这人该是有多不靠谱啊……孩子们,你们编故事编的像一点好不好?
“绝对是真的!!”健太信誓旦旦地保证道,“而且他当时要给我们钱来的,我们没要,求了他好长时间他才把那招教给我哥哥。我哥哥后来才教给我们的。”
“然后翔太你一下子就学会了?”我不敢相信地问道。
翔太苦涩地笑了笑。
“我哪有那么厉害啦……他后来又来过几次,每次都间隔差不多一个月,我完全学会那招花了将近半年的时间呢……还施得一点都不好。”
“那人长什么样?”卡卡西捏着下巴问道。
“他戴了个大黑眼镜,”真衣插嘴道,“人很高很瘦,就跟……”真衣转头看了看卡卡西,“……就跟卡卡西前辈差不多的样子。”
卡卡西跟我对视了一眼。
“哎……如果我没有学生的话,肯定会考虑收下你们的。可惜不行啊……”卡卡西笑咪咪地转向我,“羽林,你要不要考虑一下?”
“不要!”小男孩健太发言。话音未落他便“啪”地一声死死捂住嘴巴,似乎想把那句脱口而出的话塞回去。他惊恐地望着我一言不发。我则面无表情地低下头,先是审视地上下打量他,然后从嘴角扯出一个邪恶的笑容来。小女孩真衣怯怯地望着我,扯住哥哥衣角的手骨节已经发白了。健太还很勇敢地把妹妹挡在身后,不过他紧抿的嘴唇和颤抖的眼睫毛无不说明了他现在的心理活动——我不会惹到这个母夜叉了吧我可不想像哥哥一样被她按在地上用拖鞋抽脸……
恩!突然发现吓唬小孩子很有成就感肿么破!!
“怎么样?”
卡卡西没有打断我散发恶趣味,而是很配合地转头问我的意见。我耸耸肩道:
“还是算了吧……我对这么大点的孩子完全没有耐心的。”
健太和真衣幅度很大地长舒了一口气。喂喂,你们要不要表现的这么明显啊?当心我改主意收了你们当学生然后天天调/教啊!!
不过,我转念一想,对中二病孩子很有办法对付的,对教育不听话的学生有很多心得的……倒还真有一个人。
上次和惠比斯老师见面还是在长门毁了木叶的时候,我很高兴地看到他没受什么伤,也没有死去。惠比斯老师自从教了我那一批学生又转头去做贵族家教,摆平了木叶丸那个熊孩子之后,似乎一直没有什么动作啊……要不要考虑给他找点事干?
“……不过我倒是可以给你们推荐个老师。”
三个孩子又一次露出了惊恐的表情。恩,为了配合他们的表情,我觉得我应该把伊比喜那个罪犯/恐/怖/分子脸叫来才对。
眼下一时半会的也找不到惠比斯老师,我们还是回驻地的好。于是我和卡卡西告别了那三个孩子(卡卡西收到的“再见”要比我收到的真诚很多),脚程很快地回到了驻地。
“羽林!哎,幸好你回来了……”难得看见这种焦急的表情出现在大和那张偶尔淡定偶尔丧尸的脸上,“我找了半天医疗忍者……”
不过,找医疗忍者?谁受伤了?
答案很快揭晓。大和把我和卡卡西让进一处帐篷里,我们都被吓了一跳。
漩涡鸣人,这个随时脸上挂满自信的笑容,一直斗志满满的男孩,现在跟个乌眼鸡似的,满脸是伤。一只眼睛变成熊猫眼,一只眼睛已经完全睁不开了。佐井搀扶着他,他似乎连路也走不了了。就这副尊容,我估计连他亲妈在这也认不出来了。
我“啊”了一声,赶紧让他躺在帐篷里的防潮垫上,举手给他治疗。
“鸣人你这是又惹到小樱了?”我愣愣地问道。
现在漩涡鸣人完全称得上我们村里的吉祥物了,从忍者到村民无不把他当成拯救了村子的英雄来看待。谁会在这种时候触他的霉头?再说了,就算是和小强们一同修炼,出手切磋,也应该不会打到这种程度吧?所以我只能在合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