训练当中那种闹着玩一般隔着水硬抗雷切的时候。这一次我可是实实在在地被电击了。
我感觉后背好像被人用长满铁刺的鞭子狠抽了一下——由于雷系查克拉附带的麻痹效果倒没感到有多疼——不要说后背,全身的肌肉都在尖叫着颤抖。我短促地“啊”了一声,带着一身电光,差不多是跳着舞倒下去的。
“羽林姐!!”
小樱带着哭腔尖叫。
小樱,这也是我一定要你马上回木叶的原因之一了。我们木叶的光荣传统就是不抛弃不放弃任何一个哪怕只有一点点希望的同伴(佐助是叛忍,不是同伴)。你自己跑来犯傻,却不想想身后还有多少在乎你不愿意让你枉死的人吗?这也就是牙他们几个被迷晕了,如果他们都追着你过来……现在又会是个什么情况?
“哼,果然是不堪一击。”
佐助给我下了评语。
随着麻痹效果缓慢地减轻,背后被撕裂的疼痛逐渐浮现出来。我想坐起来,却由于电击余韵全身的肌肉都不听使唤而只能勉强在地上喘息。自己看不到伤口全貌,眼下的情况又不允许我做什么大动作,根据刚才的感觉来推断,这伤口从左肩开始倾斜着向脊柱延伸过去,长度深度未知。我只能在肩膀上看到被瞬间电流烧糊而发黑的织物毛茬。
小樱就在我前方五六米的地方呆呆地站着。她想对我说些什么吗?
“小樱,你刚才说的……会追随我,听从我的命令,还算数吗?”
佐助淡淡地开口问道,双手抱在胸前。
“啊……”
小樱下意识地应了一声,目光依然留在我身上,她似乎已经忘记了自己背后空门大开,身后的佐助很可能对她出手。不过既然佐助这样问了,暂时应该不会对小樱动手了吧?我握紧拳头控制住颤抖的手臂,努力坐了起来。
佐助笑了一声。
“那好。由于你刚才并没有听从我的命令杀死香磷,对不起——我对你的考验也要升级了。”佐助恶意地推了小樱一把,“你先去把这个木叶的女人杀了吧!”
小樱惊恐地后退了一步,正好撞在佐助身上。她无助地咬紧嘴唇,回过头去望着佐助——似乎觉得已经完全不认识他了。其实,如果眼下情况不那么危急,我倒真要说一句,小樱,你和鸣人真的了解过佐助吗?虽然我们谁也不知道他到底为什么要毁灭木叶,可是……眼前就是一个他臆想当中的木叶的好靶子,他又有什么理由放过我?而你想要追随他脱离木叶,利用你来杀死我,这倒是一步好棋。他甚至不需要双手染血。
佐助状似温柔滴把手伸进小樱的刃具包里,掏出一支苦无来塞进她手里。
“去吧。”
小樱的双手剧烈地颤抖着,几乎拿不稳苦无。她的绿眼睛瞪得大大的,嘴巴微张——就好像连声音也一起被佐助剥夺了。她面无人色地望着我,一步也不敢向我靠近。
这会是我的结局吗?
背后的伤口还在汩汩地流血,我已经能感到贴身的黑色紧身衣被粘稠的鲜血沾湿,由于外面还有忍者马甲和斗篷保护,并没有感觉很冷。但这种被封闭的潮湿粘腻就更让人难受。伤口越发疼痛,手脚依然麻木,可是我的脑子却一刻也不敢中断运转。
我还有没有还击之力?
笛子已经掉在一边,以我现在的状态,爬都爬不起来,就更别说施放忍术或是投掷武器了。
“这很简单的,小樱”,佐助的声音再次响起,“闭上眼睛一苦无刺出去,世界就安静了。再也不会有人像苍蝇似的在你耳边嗡嗡叫了。”
我几乎要笑出来。佐助这会倒成了个引导□□学生的老师了。
能逃走么……这不用问了。
小樱急促地呼吸着,我感觉下一刻她能直接窒息而死。
会不会有人来救?
卡卡西和大和此刻应该正在小镇里陪着鸣人修房子;佐井他们应该还在林中沉睡。谁会来?谁能来?
总不能真的让我开了主角光环闪瞎世界级boss佐助,然后用道德和智商碾压他吧?
我的心脏在剧烈地跳动着,那声音已经像是战鼓一样重重地轰击着我的耳膜。呼吸在唇边化为阵阵白雾,撑在地上的手掌也因为寒冷而失去知觉。小樱……下一步,你要怎么做?
佐助见小樱一直呆立着毫无动作,干脆地握住了小樱那只抓着苦无的手,在她面前端平。
“让我来帮你一把吧。”
“不,不要,佐助,不要这样……”
我看着小樱一边挣扎一边努力想把自己的手抽回去,可是佐助的力量完全不是她能与之抗衡的,那只苦无便在两个人的手中离我越来越近。
“……等一下。”
我尽量大声说道。
佐助嘴角挑出一丝笑纹。他并没有继续强迫小樱向我进攻,而是说道:
“有什么遗言就说吧。”
我又能有什么遗言?
我曾经想象过无数种死法,差不多每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