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头了!!赶紧给我趴下!!!”
……你一个实习护士哪来那么大火气?有我来给你做练手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吗?
这么一说我倒是想起了当年进暗部之前那次进医院的情况了。那时候我情绪低落,对什么都提不起兴趣,也对什么都无感。一个非常年轻的实习护士来给我打吊瓶,紧张得一塌糊涂,那针头说什么也戳不进血管。我也只当没感觉,由着她忐忑不安地胡来。当她在我两只手上各留下了三个针眼之后,旁边看戏的老护士终于忍无可忍,怒喝一声便想亲自动手。那小护士差点没哭出来。不过在我表示可以让她随意练手之后,她还是比较争气地在打第七针的时候成功了。然后她在我住院期间将我引为知己,差不多逢人就说从来没见过像我一样宽容的病人。现在……她已经成长为木叶医院一名资深护士了。
所以……我要是对卡卡西宽容一点的话,以他的智商,说不定真能当上木叶医院护士长呢!
我深呼吸了两下,憋着一口气视死如归一般趴在了地上——卡卡西我现在就不是寒竹羽林了,你就拿我随意练手吧,我就是个木头人,或者你也可以把我想象成一堆拼插起来的器官……那个,给我缝得漂亮一点啊!!
卡卡西到小樱那里拿了一堆医疗器械过来放在我身边。他停顿了一下,轻轻拍了拍我的后脑勺。
“乖一点。”
……我说你能不能换个地方拍啊?我欲哭无泪地扭了下头,那里还有我刚撞出来的大包呢!!!
卡卡西在我头顶上笑了一声,开始用什么东西——我想应该是苦无之类的武器——割开我后背上的衣服。恩……这一步进行的没错。
可是还没等我稍微放松心情,我就猛然意识到了一件事:
既然清创之前需要把伤口附近的杂物清除,那割开了外衣之后,下一步就应该是割我的内衣了吧?
……我的天这下可真变成羞耻play了……
“喂,不许乱动。”
卡卡西的声音没有一丝起伏。额……好吧,不过就是割开衣服而已,不算什么的对吧?联想到报纸上常见的妇产科男大夫和男科女大夫,我要比他们的病人轻松多了吧?好吧好吧,我是器官我是器官我是器官……
为了转移注意力,我默默背诵着标准清创流程:
用生理盐水反复冲洗伤口和周围的皮肤。
卡卡西洗了手之后很快速地完成了这一步。为了不让背部肌肉紧绷,我的双臂不能使劲。我只能用手紧握住身下不那么结实的冻土,让冰冷潮湿的土壤从指缝之间滑落。
局部麻醉。
我能感觉到细细的针头刺入皮肤,一股暖流从针刺之处弥漫开来,不多会,我已经无法感觉到背后的疼痛。当然被麻醉只是消除了痛感,而其他感觉差不多是呈几何倍数地灵敏起来。下一步……
消毒伤口,清除异物。
自从被局部麻醉之后我就觉得后背上似乎被挂上了一大块厚厚的猪肉,只能感到镊子夹着药棉在伤口附近擦拭。
切除坏死组织。
啊,应该会需要割掉不少皮肉的吧?佐助那千鸟刃就跟一把带电的刀子似的,伤口附近可能都已经被电糊了——因为刚才小樱帮我看伤口的时候,我就已经闻到了皮肉烧焦发出的臭味。
我能听到金属医疗器械互相撞击发出的清脆声音,然后冰凉的被切割的触感从伤口处传来。恩,是的,我是器官,好多好多器官……
卡卡西给我涂好什么止血药水,然后就是缝合了。这和刚才麻醉时的感觉差不多,针头一次又一次刺穿皮肉,拉扯缝合线,从左侧肩胛处开始,一直到接近脊柱结束。最后打结剪去线头。整个过程中我没有感觉到卡卡西的手有一丝颤抖。那么说……我说他是实习护士太冤枉他了,照他的技术水平来看,单论清创缝合,这家伙起码也能混上个转正护士了。
最后,卡卡西在我被缝合好的伤口上敷上了浸有药水的纱布,并用胶布固定好。之后他也长出了一口气,就好像刚才完成了什么重大任务一样。
“一会让小樱来给你包扎吧。你可以起来了。”
我闷闷地“恩”了一声,然后开始手脚并用地想爬起来。可惜现在这个姿势完全无法自己爬起来啊!!背后麻醉的效果还没散去,我的胳膊根本使不上力气。这让我怎么起得来啊??
卡卡西就那样淡定地站在我身边,看着我在地上蠕动。
……还能不能再丢脸点了?
“卡卡西你到底怎样才肯不让我像个半身不遂的蛤/蟆似的在这里瞎折腾?”我咬着牙问道。
“好比喻。”他的声音恶意地在头顶上响起来,“我只是在想,你要自己折腾多久才肯向我求助。”
“……请你扶我起来。谢谢。”
卡卡西在我身边蹲下来。
“这可不像是求人办事的态度,说点好听的吧!”
……这才几天不见的功夫我怎么就把卡卡西的腹黑属性给忘了呢?我现在真心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