妥协了,我不应该要求的更多。
“还有,我还是觉得我有这个能力挽救佐助的,”鸣人冲我咧嘴一笑,“要不要跟我打个赌啊羽林姐?”
感情我刚才的话都白说了啊?居然还要跟我打赌??你说我的本意是让你不要再追着佐助,然后我要是跟你打赌,你肯定会更加有动力继续追着佐助啦。我要是跟你打赌才叫傻了!
言语无力啊……我捂住脸,再不肯开口。
说教是很浪费体力的事。不光费体力,更费脑子。刚才那一大堆话说下来,我这会也觉得脑袋有一种微微发胀的感觉,像是喝多了酒。大家的火也烤得差不多了,准备出发去和佐井他们几个会合。卡卡西把还走不了路的香磷背了起来;鸣人虽然之前中了毒,但施救及时,有小樱搭把手就能继续赶路;我硬撑着打起精神,忍着后背传来越来越剧烈的疼痛,学着鸣人的样搭住卡卡西的胳膊。我们就这样出发了。
可惜出发之后我才知道目前自己的身体状况实在糟糕。我们现在依然处在铁之国境内,温度持续走低,冷风裹着稀稀拉拉的雪花扑在脸上,带走温暖的同时也在带走我的精力。几十米过后我的眼皮就开始打架。一般这种时候攥紧拳头,用指甲刺入手掌产生的疼痛来保持清醒还算是管用。可是在更加强烈的背痛也无法让我振作起来的时候,我意识到自己差不多到极限了。
“羽林姐?你怎么了?”
跟在后面的小樱惊慌地问了一句,卡卡西闻言放慢脚步……幸亏他这么做了。
随着视线逐渐模糊,地面向我俯冲过来,无可抵挡。
……
……
……
我醒来的时候,满眼的暗绿色竹影,让我有片刻的恍惚……这是什么地方啊?
稍微动了动,我能感觉到自己侧身躺在地上,脑袋枕着什么柔软的东西——是某人的大腿。一只小手伸过来摸了摸我的额头。
“没发烧,羽林姐,”小樱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来。
我刚才怎么了?
大概只是太累了身体开启了自我保护机制吧?
这是什么地方?
很明显是在火之国境内了。铁之国太冷,根本不适合竹子生长。不过周围的温度依然不高。
现在是什么时候?
按照周围的昏暗程度来看,估计有七点多了。
我坐起来,没问出上述只要长了眼睛就能看出来的问题。香磷还在小樱身边闭着眼睛,由于受伤呼吸略急促。我眯起眼睛试图看清被竹子挡住的景物,忽然觉得左侧眼周有些不对劲。抬手摸了摸,手下的感觉是脸上被贴了两块纱布。我自言自语道:
“这是……什么时候伤到脸的……”
小樱同情地接口道:
“羽林姐,那会我们前进的速度挺快的,你突然就昏倒了……我本来以为卡卡西老师能拉住你呢,结果他慢了一步,我在后边也没来得及,所以……”
所以说我自己摔破脸了呗?先前我还在想可不可能更丢人,现在的答案是可能!!这趟任务让我做的……
“卡卡西老师也真是的,就在你旁边也能慢一步……”
小樱你还是别再说了,这都怪我自己。你想象当中那种以优美的姿态昏倒在某人怀里……那tm都是玛丽苏女主才能享受到的待遇!!像我这种就只能在做了无用功之后自己摔破脸了。鲜明的对比啊!!
我干笑了一声:
“其他人呢?”
“鸣人、小李和佐井抓鱼去了,卡卡西老师和牙好像是说要挖竹笋的。”
我说怎么隐约听到了附近的流水声呢!现在可是仲夏时节,这时候的竹笋还能吃么?我很怀疑这一点啊。而且这个组队方式……牙那小子居然能安下心来挖竹笋去?不过想想看,牙和鸣人可是见面就掐的,他也很明显地表现出了自己对佐井的敌意,所以把他们几个分开才是最好的选择。
鸣人、小李和佐井很快回来了。三个人似乎洗过澡,全身上下没有干燥的地方,一边走一边象蜗牛一样在路上留下小水洼。他们怀里各抱一条肥鲤鱼,目测有那么十几二十斤重。
恩,未被开垦的地区果然物产丰富!!
那三条鱼已经被开膛刮鳞了,收拾得很干净,我猜想应该是佐井的手笔,毕竟鸣人和小李怎么看也不像是能干这种精细活的人。在我不经意地问了一句之后,果然不出所料。正当他们三个把鱼穿在竹条上预备生火烧烤时,卡卡西和牙也回来了,赤丸背上背了两个包裹,想来里头都是竹笋——这也太多了点吧?你们是想让这片竹林断/子/绝/孙啊?
额……还好,不都是竹笋。其中一包是蘑菇。牙打开那包蘑菇,我在里边翻了翻,挑出二十几个来放到了一边。
“其他的蘑菇呢?”牙不解地问道,“还有这么多呢,是打算留到下一顿吗?”
我摇了摇头。
“只能扔掉。”
“为什么!!”牙当场炸毛,“我费了好多力气才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