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浦源带了一脸跟身边的两个男人如出一辙的便秘表情,发表意见道:
“羽林,你这样……将来还打算恋爱吗?”
“大概可以试试看吧……希望他不是个笨蛋。”羽林思考着说道。不过浦源觉得她的表情就好像在说“这道菜可以试试看好吃就接着吃不好吃就倒掉”。
“哎……我觉得你将来肯定会遇到一个聪明绝顶的男人,然后心甘情愿地被他耍的团团转的。”
“这是你对我的诅咒吗?”羽林动作僵硬地瞪着浦源。
浦源干笑道:“不,我喜欢称之为‘祝福’。”
所以说,浦源觉得自己把羽林和希仁大哥拉到一起的事……未必可行啊。
未必可行……那也总要试试看。说不定羽林就喜欢希仁大哥那样的呢!!浦源下定了决心任务结束之后就去问问羽林的意见。
今天大概是浦源回家耗时最长的一天了。因为在路上她又一次遇见了熟人。
日向宁次,这个自己最喜欢的优秀的后辈,正在家族训练场中挥汗如雨。一见到浦源慢悠悠地走近,他停下来,走到浦源面前打了个招呼:
“浦源姐姐!”
“小宁次啊,”浦源笑眯眯地想拍宁次的脑袋,却发现宁次的身高已经快赶上自己而只好作罢,“快从忍校毕业了吧?”
“是的,过几天就是毕业典礼了。”宁次的回答永远那么标准化,跟他的行为举止一样。浦源在心里有一种感觉,宁次实在是生错了地方投错了胎,如果他生于宗家……
“哦,恭喜啊宁次,”浦源由衷地说道,“分配指导老师了吗?”
“还没有,”宁次公式化地回答,“我希望是个天才精英。”
哎,天才……精英……浦源悲哀地想着,这孩子也把自己逼得太紧了些吧?
“那个……宁次啊,精英老师只是一方面啦……”浦源面对这种早熟的严肃孩子始终没什么招数,“老师的主要作用其实应该在于教导我们如何面对这个世界……”
“那只是因为浦源姐姐你没有被分配给精英老师。”宁次毫不客气地打断道,“浦源姐姐是我们日向分家的精英,本来不应该被分配给惠比斯那样的老师的。”他把“分家”两个字说的异常清晰。
浦源很不喜欢听到有人在自己面前说惠比斯老师的闲话,即使是这个把“生人勿近”气场开足了的宁次小精英。
“惠比斯老师教会了我们很多东西。”浦源依然微笑着迎着宁次的严肃目光,“他永远是我最尊敬的老师。宁次,你还小,有很多事你都不懂,你要记住,像样的世界观和善恶之道永远比实力重要得多。”
听到浦源说“你还小”,宁次的情绪终于有些变化了。他很傲娇地别过脸去。
“浦源姐姐真的这样想的吗?如果浦源姐姐的父母当年实力再强一些,是不是就不会被那些宗家的人拖累死了?”
这会浦源真心想抽这熊孩子了。她环顾四周,训练场里清清静静,只有他们两个人——也难怪,除了这个一门心思想增强实力的小宁次,谁会在这种热死人的下午跑到训练场来自虐呢?再看看宁次那一脸自觉说错了话但又碍于面子不肯承认的倔强表情,浦源心中的大巴掌就怎么也落不下去。
“他们是为了宗家的人而死,但也不全是。”浦源依然微笑着,“他们是为了保护同伴而死的,只不过那同伴恰巧是宗家人而已。”
“浦源姐姐有没有怨过?如果我们生于宗家,我们就不需要付出这么多的努力,不需要为了一些废物而死,不需要在身上刻下那种耻辱的痕迹?”
宁次下意识地举起那条缠满绷带的手臂抚上自己的额头。浦源知道,那是日向家族分家的咒印。她自己也有,不过被护额遮住了,导致她经常会忘记那种东西的存在。
“宁次,我很理解你为什么会这样想……如果你真的生于宗家,你确实不会被刻上咒印,但你就可以不努力了吗?你就不需要保护同伴了吗?既然如此,有没有咒印又有什么区别呢?”
“浦源姐姐是个很健忘的人吧?”宁次垂下目光望着地面,“浦源姐姐的父母和我的父亲都是为了宗家人而死的。你忘记了,我不会忘。”
浦源的脾气再好也忍不住发飙了。她一把揪住了宁次的耳朵,生拉硬扯地把他拖到了训练场边的休息区。宁次一路上叫也没叫一声,可是那小嘴抿得让浦源不由得心生怜悯……这孩子,要不要这么自控啊???
“给我坐下!!”
宁次气呼呼地一屁股坐在了长椅上。
“我们的父母都是为了保护同伴而死,他们是英雄!!”浦源压低声音吼道,“要是再让我听见你这样污蔑他们,我就在全族人面前把你吊起来打屁股!!”
“哼,你才不敢!”宁次愤怒地回击道,“你是捣蛋鬼浦源,他们肯定会以为你在恶作剧!!”
浦源捂脸……要是早知道自己有这么个名声,当初何苦逞一时之快到处恶作剧啊……
“我要是说你在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