议——抗议无效,我就不给她做!结果到最后终于完全没有机会做了。
“啊……这样啊。”
卡卡西一挑眉毛,露出一个意味不明的笑容。笑成这样是什么意思?我没理会,继续说道:
“然后,我……现在完全无法接触蠕虫类或者是不能吃的软体动物。原来并没有那么排斥这些东西,可是……”
“我能理解。”卡卡西似乎想起了什么好笑的事,眼睛又变成了弯月。我则由于想起了嗓音如同出谷黄莺一般的蛞蝓大人而连打了两个寒战……额,弱点早就暴露了……
“那么……我想知道,最后你有没有再去发掘一下当年的真相呢?赤羽根相介到底是不是真心要叛逃?”
“我不知道……也许我只是不敢再问。”
当年三代还在,我就算是碍于惠比斯老师的面子,也不能在暗地里采取些什么行动。后来三代牺牲,五代上位,可毕竟团藏还在,我依然无法做什么。现在团藏死了(也许死了吧),我是不是应该做些什么了?
“没错,我不敢挖掘真相。”沉默了一会,我开口道,“如果说相介当年是真心叛逃的,那么他跟我说的话就差不多都是真的,不光是我,还有惠比斯老师,还有浦源,我们所有人都是蠢得不能再蠢的傻瓜——被一个混蛋骗了这么多年居然一点没有察觉什么的。如果说他不想叛逃……他真心爱浦源,真心和我们相处……那浦源就属于被他误伤,他最后就是在逼着我杀死他,逼着我背负了这么多年的包袱,逼着我做一个有罪的人。所以无论从哪个角度来说,我都不可能原谅他……那么追寻真相又有什么意义呢?”
在内心深处,我觉得相介是无辜的。后来我在心里一遍又一遍地推演当时的情况。如果说他真的想他说过的那样也想把我抓走,又为什么不趁着我在为浦源的死而痛悔的时候对我下手呢?最后他是笑着死的,所以我总觉得他是故意迎上了我的武器,故意死在我手里——但这也让我更加不能原谅他和自己。既然一心求死,为什么非要借我的手呢?其实转念想想,如果他当时真的跟我直说让我杀了他,我还真是绝对不可能那样做。所以他也算是不得已而为之?但从我自己的角度出发,我觉得我怎么生他的气都不为过。
“你恨他吗?”
我摇了摇头。
“不恨。但如果他能复活站在我面前的话,我一定抽烂他那张脸。”
河水一刻不停地从身边流过,同时……也希望它能带走我所有的负面情绪。
“所以我现在最讨厌的就是那种‘要死就一定要死在你手里’的梗。说出这种话的人到底知不知道杀死身边的人要承担多大的心理压力啊。他自己倒是一死了之无牵无挂,所有的后果都要我一个人担着。我何德何能就承担得起这种压力啊?浦源是走投无路我也就忍了,相介那混蛋……”
这时的我真有一种控诉的欲望了,感觉自己几乎想说些脏话来发泄情绪。可我终究没有说出口,因为卡卡西直接转身,把我搂在了怀里。
他的动作并不大,很温柔,就好像抱着个脆弱的孩子——好吧我现在确实有点脆弱。不过我还是一惊,下意识地就想挣扎。结果他一句话就把我冻住了。
“别乱动,伤口会崩开。”
老实说刚才有那么一会工夫我又有些控制不住自己了。也许是因为勾起了回忆,也许只是因为受了伤情绪不稳。视线有些模糊,我想卡卡西大概也看了出来。可是……他这么突然一抱,就把我的眼泪给吓了回去。于是在稍微平静了一下之后,我戳了戳他的肚子,说道:
“我没事了。”
卡卡西放开我,仔细观察我的双眼之后,他冒出一句:
“哎,你没哭啊。”
你是很希望我哭的吗???
我们出来多久了?鸣人小樱他们是不是已经讲完他们那些无聊的鬼故事了?他们会不会来找我们?额……被围观的感觉可不怎么样。于是我翻了个白眼说道:
“行了行了,我们赶紧回去吧。”
“稍安勿躁,”卡卡西伸手在面前虚按了两下,“我还有没问完的事哪。”
我挥了挥手道:
“……赶紧问。”
“既然惠比斯已经给你下了封口令,你为什么又会把事情说出来呢——我是说在鸣人他们面前。”
那还不是因为鸣人已经把我气炸了吗??因为我也曾经年轻过,我知道青春期的小孩犯起倔来真的就是九头牛也拉不回来。可是虽然如此,我还是希望尽可能地以我血一般的经验教训让他们少走弯路。话说回来,我现在在做的事好像也和鸣人相差不大。鸣人在为自己没能阻止佐助而后悔,如果他真的在做这件事的时候出了什么意外,恐怕就轮到我为无法阻止他而后悔了。唯一不同的是,我并不会为此而过多地责难自己。
所以……从这个角度来说,我很自私。
而且,团藏大人已经有很大可能阵亡了,村子里现在未必得到消息,可是等我们回去,这种重磅炸弹肯定会引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