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6.
当上火影什么的……
说起来的确热血沸腾,可仔细想想,吸引力真的那么大?
关于当火影需要付出什么代价我已经不想再赘述,简单看下前几位火影的遭遇吧:
初代,这似乎是目前为止六位火影当中唯一一个寿终正寝的。
二代,在第一次忍界大战当中壮烈牺牲。
三代,他应该是目前最长寿的火影了吧,可惜了,他为了保护村子被自己的学生大蛇丸杀死了。
四代,为了保护村子把九尾封印在了自己儿子的体内,然后牺牲了自己。
五代,同样为了保护村子,从佩恩入侵起一直昏迷到现在,没人知道她到底还会不会醒来。
六代,团藏大人。他还没有经过忍者公投那种象征性的走过场什么的确认,连石像都没刻,就死在了佐助手里。恩……佐助和他有血海深仇没错,所以团藏大人绝对不可能死得很干脆。我说他死无全尸可能都不足以形容。
那么,既然做火影是这么危险的事,为什么还会有那么多人对这个职位趋之若鹜呢?
不想做将军的士兵不是好士兵。虽然做火影的确危险,但当忍者难道就不危险?木叶建村以来真正能寿终正寝的忍者又能有几个?既然危险是始终存在的,那为什么不让自己站在忍者群体当中的最高处呢?这种想法,我不是不能理解。
我只是觉得,站在了最高处之后,有很多事就不会以个人的意志为转移了。做了火影又怎么样,照样身不由己。而且,很有可能会丧失本心。
没错,丧失本心。头几位火影我不清楚,就我曾经经历的那点事来看,三代大人难道就很享受这种生活?换到眼前的鸣人身上,我真的不知道被卡卡西保护得密不透风的鸣人能不能负担得起这种担子。
至于卡卡西,虽然以他的头脑和腹黑属性做火影非常合适,但……我必须承认刚才淡定脸对鸣人说出的“祈祷卡卡西老师当上火影”只是一时之言。如果有可能的话,我也不怎么希望他当火影。
……好吧,我不是个合格的忍者。我想我只是个非典型性忍者吧。
跟着小樱去静音那边换了药,一路上我们听到了很多来自四面八方的声音。
大和回村比我们稍早,所以团藏大人阵亡的事已经在全村范围内传开了。不过村里人似乎没多大反应。大概因为之前绝大部分时间团藏大人都表现得太过低调,导致就算是“六代火影死于任/上”这种绝对劲爆的新闻依然没打出什么水花来。很多村民的反应依然是:
“恩?团藏是谁?”
正常情况难道不是应该人人自危然后村里来个戒/严和禁/言的行动才合理的吗???所以说团藏大人你到底为什么要那么拼啊???瞧你死了之后连个怀念你的人,或者说公开表示悲痛的人都没有。
油女取根同样阵亡了。现在这种情况……我可以说油女志黑全盘皆输了吗?站错了队什么的,还搭上了自己儿子……哎,死者为大,我也就别再补刀了。
不知道泉下有知的相介听到这种消息后会是个什么表情。不过我想,哪怕是油女志黑跪在相介面前切腹自尽来忏悔自己的罪行,都未必能比得上浦源的一个微笑对相介的触动更大。
那么……这种突如其来想哭的感觉是怎么回事?肯定是最近太过感情用事了。人啊,不能灭绝人性压抑感情,同样不能过分重视感情。这个“理智与情感”的度真的是太难掌握了。
回村后将近一个星期,我都背着“伤号”的名头。除了穷极无聊去帮静音的忙,没办法出去干活,同样也不能跑到麻生家(帐篷)蹭饭——如果被他们发现我又受了伤,真的不知道谁会躺枪。不过在静音和小樱轮流为我施放医疗忍术的双重保护下,今天我也总算是把背后伤口的线拆了。活动活动,感觉并无大碍,起码只要不脱衣服就看不出来受了伤。我也应该去探望一下麻生一家子了。
往常从其他国家做任务回来,我总会给惜乐他们带些当地的土特产什么的。可惜这一次出发得太突然,什么也没顾得上买。所以……只能空手去。最主要的其实也不是需要给他们带去什么礼物,而是——规定时间已经超过了,再不过去现身我怕麻生阿姨会直接跑到忍者帐篷区来抓我。过来之后一打听,好,羽林这次出去又受伤了,然后我还要被逼着展示伤口,加上无穷无尽的眼泪和数落……我还是主动点过去吧。
在帐篷里照照镜子,脸上还是有点缺乏血色——伤是好了,失去的血可没这么快补得回来——而且这种时候也没处找什么好吃的补血啊。于是我对着镜子猛掐自己脸蛋,试图让脸色好一些。
“……需要我帮忙吗?”
帮忙……你是想抽我吗?
我把挡住眼睛的小化妆镜放下,看到了卡卡西一副似笑非笑的模样站在帐篷门口处望着我的傻相。我淡定地继续照镜子,掐脸。
“不用了,我自己来就好。”
反正也不是头一回在他面前丢脸了,我觉得脸皮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