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到来的战争吗?对未来没把握,不想拖累未婚妻,不想让自己在打仗的时候还心有旁骛——这一切导致了玄间大叔采取了我认为最蠢、最没逻辑、最不负责任的方式来解决问题。可是,玄间大叔,这除了证明你是个胆小鬼,还能证明别的吗?证明你爱惜乐?才不是,如果你真爱她,绝对不会完全不考虑她的感受,只抱着“对她好”的想法一门心思干傻事,这才是让我最看不起你的地方!!
抬头看看神游天外似的卡卡西,我的心里猛地跳了一下。
这俩人是一起来的……他们会不会是达成了某种共识,才会同时出现?那么接下来,是不是就该轮到我被分手了?
大概是我的目光太有攻击性,卡卡西转头望着我,递出了一个询问的眼神。
“卡卡西,你是为什么过来的?”我打破了沉默,“如果也跟玄间是同样的想法,你也不必说出来,我同意了。”
“啊?我是……”卡卡西醒过神来,似乎打算解释什么。不过他的话很快被打断了。
“是因为快打仗了吧?”惜乐的声音不大,不过足以将任何声音打断。
一直如同一尊雕像一般站在惜乐面前的玄间略微低下头,冲惜乐笑了笑。
“我说过了,我们两个不合适。”玄间并没有接惜乐的话茬,只是从她手里接过那枚戒指握在手里,坦然地挑了挑眉毛,“对不起。”
“你不用道歉,我理解。”
接着,玄间大叔冲着面沉似水的麻生叔叔和阿姨深深鞠了一躬。
“给大家添麻烦了,实在对不起。”
然后,他离开了。
这……简直是史上最和谐的分手场面了啊!!!没有吵闹,没有眼泪,两个人只说了几句话,连句质问也没有,就这样分开了???
……我还有必要去教训玄间吗?我之前说过玄间要是敢伤害惜乐,我一定会让他付出代价。可问题是……惜乐似乎根本没怎么悲伤啊。而且这俩人是因为战争的原因而分手,这……平心而论,如果我不是惜乐的家人,我虽然觉得玄间在犯傻,可实际上我并不觉得玄间的选择是错误的。那我……我要是真的跑去吊打玄间,是不是显得太多余了啊?哦对了,这种时候我应该和惜乐多谈谈才对吧?
结果惜乐应该是看出了我和麻生阿姨的企图,伸出一只手来在面前虚按了一下:
“额……我现在想一个人呆一会。”
然后,她迅速消失在隔壁房门内。我听到门锁“咔嚓”一响,惜乐反锁了门,把我们全都关在了门外。
我略放心。完全不必担心惜乐会干什么傻事——她就不是那种偏激的人。自杀、自虐都是我们能想象到的最愚蠢的事,惜乐是不可能去做的。这种时候,她为了逃避我们关心的追问和安慰,想独处也很正常。
“卡卡西,你也可以走了,”麻生叔叔的声音在屋里响起,似无情绪,“不必说对不起,我们家的女儿没那么脆弱。”
确实如此。惜乐看似柔弱,可绝对是外柔内刚的典型。而我,虽然已经感觉眼眶略发热,不过依然非常坚定地没有露怯,而是尽量心平气和地望向卡卡西。
不是敌视,也不会觉得委屈。战时的爱情本身就经不起考验,惜乐和玄间这么多年的感情都没有迈过这道坎,我和卡卡西在这么短时间内,连个像样的亲吻都没有的所谓“爱情”,又有什么理由就能幸免于难呢?
“额……你们都误会了,”卡卡西无奈地说道,“其实我事先并不知道玄间会做出这个决定。我们只是在来的途中遇到,才会同时出现的。”
“那你是干什么来了?”
我小声问道。
卡卡西从忍具包里掏出两个狭长的盒子来,轻轻放在了麻生叔叔面前的桌上。
“上次说过的两把短刀,‘指挥官’和‘地狱守卫犬’。我给麻生叔叔带来了。”
麻生阿姨担忧的脸上露出一丝欣慰。麻生叔叔则看了一眼那两个盒子,并没打开。
“我不知道会发生这样的事,继续待下去实在不合适,所以,我先走了。”
卡卡西冲麻生叔叔点了点头,准备离开。麻生阿姨在我背后推了我一把:
“赶紧去送送。”
“啊?可是惜乐……”
“惜乐没事的,你忙你的去。”
于是我就被麻生阿姨推了出来。看着门外卡卡西的笑容,我真是觉得……无言以对。
这叫什么事啊!!!
玄间,惜乐。在这之前长达四五年的时间当中,这俩人的名字在我心中已经差不多是结合为一个名字的节奏。单提到一个人总会觉得少些什么似的。可惜……
“还在生气?”
卡卡西没话找话。
看看时间,大约有八点多了。夜间木叶的街上没什么行人,偶尔有那么一两个巡逻的忍者走过,还对着我们微笑。我们一一回礼。
“我没生气。”
我摇了摇头。眼下这种情况,我都不知道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