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时没看啦……”
卡卡西把那两支苦无扔在桌上,情绪不明地看了我一眼,低头继续翻动着那些武器。
“那这支是怎么回事?”他把第三支拿到我面前来晃了晃,“刃尖都歪了好吗。”
“好啦!”我无奈地叫停,“别点评了,我知道你是武器大师了还不行?”
卡卡西突然站了起来,两只手撑在桌子上俯视着我……好大压力,不知道大和那招丧尸脸是不是跟他学的。
“那你能不能跟我解释一下,为什么你领回来的这堆……东西,不合格率会这么高?”
为什么我回帐篷的时候没有把那些碍事的东西收拾起来啊!!
“你别问了好吗?这是我自己的事。”
“所以你想告诉我你这是有意拿了一堆破烂货回来?还是说装备部那些人有意把破烂货给你,而你照单全收?”
卡卡西的脸上完全没有笑容,他的手指轻轻敲了敲桌面,重新坐回凳子上,隔着桌子盯着我。可是在和他对视了一会之后,我又觉得其实是自己比较没道理。但是那原因……真的需要说出来吗?真的有必要吗?
“……不用你管。”
他沉默了一会,突然轻笑起来。
“哎……我记得装备部负责发放武器那几个家伙都是日向家族的。纲手大人还叫我们几个人明天去开会,正好很久没和日足大人见面,到时候真是需要好好和他聊聊,增进一下感情了。”
……
……
……
把人逼到绝境的感觉真的好吗?眼看着人有口难言的感觉真的好吗?欺负人的感觉真的好吗——额,最后一个我承认,欺负人的感觉确实挺好。可前提是我不是那个被欺负的人才对啊!!
心脏由于愤怒而狂跳,我把双手放在桌面上握住拳,强迫自己不去看他。深呼吸了两次,我咬着牙低声道:
“如果你一定要知道的话,好,是因为……”
因为什么呢?
浦源当年是我杀的。就算所有人都说这其实并不能怪我,但我清楚,无论怎样也不能改变浦源的生命终结在我手里的事实。由于浦源的缘故,日向家族当年对我算是友善,所以我也对他们这一群人抱着深切的好感。
那件事之后,惠比斯老师劝我不要再去日向家族,我自己也不敢再去。我怕他们用那些没有瞳孔的跟浦源一模一样的眼睛望着我,询问我为什么浦源会叛逃(至今,浦源在木叶的档案当中依然是叛忍)。我该怎样回答?我最好的朋友,最亲密的队友的鲜血还在从我手上滴落,让我跟他们说“我也不知道为啥她叛逃了”?
我说不出口。所以那以后我就再也没有出现在日向家族当中。
不过说实在的,日向家族的人大部分都是温和善良型。这不得不让我佩服他们家族的凝聚力和教育的成功。即便有人对我的表现不满——队友叛逃了她马上与其家族划清界限老死不相往来什么的,当初做出的那些友好姿态都是假的;或者我们的族人叛逃了之后为啥她会被调查受刑什么的,肯定有问题——但除了见面之后拿我当空气,也没有什么过分的举动。
真正让我感觉到事情有点不对劲是在我出了暗部之后。
同样是月底领取装备的时候,我拿到手里的武器什么的就是像现在这样了。当时那个日向家的小中忍还很抱歉地跟我解释说是我去的有点晚,剩下的武器都是这个样子的了。于是我也没说什么就离开了。可是之后月月领取的时候都是这个样子,我就觉出事情有些不对劲了。
按说,那件事发生在五年前,日向家族想找我麻烦完全没必要拖这么久。那么,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让我在时隔多年之后才得到了这份迟到的报复呢?
“你自己有什么想法吗?到底是谁有可能做这件事?”
“我……这种事也没法查证啊,谁都有可能吧,不过我比较倾向于宁次。”
“你是说宁次授意族里人找你麻烦?”
“因为浦源一直在说宁次最喜欢她什么的,而且她‘叛逃’那事在日向家族也不是什么秘密……但也不一定,因为浦源在日向家族里还是很受欢迎的,所以我也没法肯定就是宁次……”
卡卡西略思考了一下,摇了摇头。
“别人不好说,宁次的话……不可能。”
“何以见得?”
我其实也不想让宁次做出这事来,虽然并没有给我造成什么实质性的伤害,但……这好像是和人品挂钩的,绝对不能随意下定论啊。
“你对宁次了解多少?”
“要说到了解嘛,恩,仅限于他们那届中忍考试吧,”我伏在桌上,把下巴搁在手臂上,低声道,“他暴打雏田的时候,我在场边巡逻。”
卡卡西一副无语的模样扶了下额。
“谁还没个年少轻狂的时候……他当年是对宗家有误解啦。”
恩,没错。结合着浦源和惠比斯老师的说法,宁次这孩子的父亲是为了日足大人而死,最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