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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我医治成功的宫祈明对我说了“谢谢”,不过他并没有直视我的眼睛,似乎是不敢面对什么……难道当年他真的被捡/肥皂了?难道我们木叶的监狱真的像我想象的那样低劣……额,我其实也只蹲过审讯室,没蹲过监狱啦,貌似真没有什么发言权……
这么个帅哥被生生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我还是感到略有惋惜的。如果说他这几天待人接物那些噎死人的方式能改进一下的话,我倒是也愿意给他介绍几个……恩,朋友的。
同样,之前惨遭雷劈的宫祈明又转向始作俑者高松敬。
“那个……谢谢。”
“请叫我阿敬……”
“你是复读机么?”宫祈明又没管住嘴,“好吧……阿敬,谢谢你。”
“不用客气。不过,”高松敬压低声音道,“你之前确实很讨人嫌,所以我的确是在故意电你。”
两个人目光交锋,宫祈明似乎又被点燃了怒火,而高松敬则是一片云淡风轻,眯缝着眼睛嘿嘿直笑。
我们这个联/合国小队,一个是脾气暴躁有中二病嫌疑的雾忍,一个是表面看上去阳光活泼实际上捎带暗黑系的云忍,一个是大部分时间充当老好人偶尔说出一句话吓死人的我……倒也确实是难为忠厚老实的益山队长了。
不过……之前那个白绝,明明随便从地上捡根武器就能置宫祈明于死地的,却费时费力地采取了“拥抱”战术,这是什么原因?
我把问题提了出来,宫祈明不假思索地回了一句:
“那个白绝当时在吸取我的查克拉。”
吸取查克拉?是为了让人丧失战斗力?可是这作战效率明显不如直接给一刀啊!我们听了这条信息之后,都有些莫名其妙。
最后益山决定将这些情况进行上报。具体我们需要采取什么对策,就让指挥官们去操心吧!
一场混战过后,敌人一方在战场中留下了若干具白绝的尸体后,并没有再次发动进攻。我们则在原地休息,保持警戒,并等待命令。
不过,战斗之后上边就传下了消息。在全体五支分队当中,我们第四分队遭遇到的敌人似乎只有铺天盖地的白绝。而其他战场上已经出现了被秽土转生过的忍者。而且,在战斗的惨烈程度上,貌似我们和其他战场相比也远远不及。
秽土转生术,二代火影的发明啊……和大蛇丸一样,这些科学家似乎都有着疯狂的一面。
但是,研究人类生存的秘密或是探寻科学的极限,这本身无可厚非。大概二代火影当初在开发出这个忍术之时也没有想到后人会滥用的吧?就像是杀人犯会用武器虐杀受害者,但我们不能把责任归结于武器的发明者一样。
至少我是这么想的。但是,其他国家的忍者们会不会这样想,就无法得知了。
而且,在没有真正面对那些被秽土转生过的忍者之前,恐怕谁都无法想象那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
当年大蛇丸入侵木叶时,就算是我们一直守在那无法打破的结界之外干着急,我们应该也不会了解到三代大人面对自己惨遭亵渎的老师时是什么心情吧?
到了中午,后勤方送来了干粮、罐头和水。我们四个每人分到一份,围在一堆原地开吃。
“羽林你出来打仗居然事先自己准备好吃的?”
吃了几口之后我突然想起背包里还有出发之前真衣给做的烤螃蟹——再不吃的话一定会变质了,所以掏出来给大家分享。另外三个人一见这种战场上的稀罕物,眼睛都瞪圆了。
“额……这是师妹给做的。”
“哇,真是心灵手巧的师妹啊……”高松敬感叹道,“为什么我没有这样的师妹?”
云忍的女忍们,我接触过的那几个……如果说以手鞠为代表的砂忍女忍们的性格是大方爽朗型,那么……云忍女忍们就是暴躁豪迈型。还记得鸣人上次跑去追雷影之前,曾经被一男一女两个云忍暴打了一顿,差点破相。后来我才知道,动手的从头到尾就只有那一个云忍女忍,那个男的一直就在袖手旁观。so……
“大概因为你嘴巴太贱?”
宫祈明板着脸分析着原因。恩……这是两个人对掐(相爱相杀)的开端么?
可惜高松敬根本没有对宫祈明的挑衅表现出任何的愤怒。因为……这二位其实嘴巴都够贱的。
“对你这种抢肉吃的男人,我才会多说话的,”高松敬抗议道,“对待女性我一向温柔有礼,对吧羽林?”
我们正说着话的功夫,宫祈明已经伸手掰下条螃蟹腿,塞进嘴里好像丁次吃薯片一样,嚼得“咔咔”作响。
锯齿牙果然好使啊……
“恩,味道不错。你师妹的手艺很好嘛。”
这么长时间宫祈明一直对谁都是战斗脸,这会吃到了可口的东西终于露出一丝笑容来。把他的下半张脸挡住,那是一幅绝对美好的画面:在战场的烽烟中,黑发白肤的英俊青年颊边沾染着鲜血,却依然眉目含笑——可惜露出了下半张脸,锯齿牙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