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是谁,无论他们之前遭遇过什么事,只要他们是敌人,就应该被毫不犹豫地打倒。”
“是啊,宫祈明,”高松敬才不管气氛多么尴尬,他这会依然是那副玩世不恭的模样,“有什么事打完仗再说嘛……”
白绝们推进的速度很快,前方已经有忍者和他们交上了手。但是对于那些秽土转生的忍者们——由于他们并没有一上来就进攻,倒是有不少联军忍者情绪激动地上前去和他们对起话来。于是战场画风突变,变成了亲人或者朋友们相聚的……温馨场景?
看样子,敌人在召唤他们的时候,居然还保留了他们一部分自我意识,以此来瓦解联军忍者的斗志。就连实际上无法对宫祈明的遭遇感同身受的我,也不免感觉恶心了。
这样的敌人,简直就是恶魔一样的存在!!
宫祈明下意识地就要向那个被秽土转生的雾忍奔去,我下意识地拉了他一下,却被他一把甩开。片刻,他已经站在了那个雾忍面前。
“哥哥!!”
亲人吗?
换了是我的话,表现能比他好多少?
“小明,你真是长大了啊,”那个死去的雾忍含着一丝微笑上下打量宫祈明,一边感叹道,“已经跟我一样高了。”
“哥……”
声音颤抖。看来宫祈明终于按捺不住自己的感情,哭了出来。
“别哭啊,我可没有很多时间和你谈话。”死去的雾忍面色轻松地制止道,“能再见到你一面,我已经很高兴了。”
宫祈明捂住嘴巴说不出话来。
“这么多年没见你,还是那么爱哭呢。都是大小伙子了,再哭的话会被人笑话的。”
其实……虽然宫祈明很讨厌,但这种时候我们谁也不会笑他。
秽土转生的忍者除了眼睛的颜色发生了明显的变化,其他地方看起来与正常人似乎没太大区别嘛。
我不知道二代火影开发这个术的初衷是什么。难道说他是为了召唤回某个自己感情深厚到无法隔舍的人才这样做的?
可现在我们是在战场上。感情再深厚,我们的立场依然是对立的。这无法改变——死去的雾忍虽然和宫祈明感情深厚,但他可是不知什么时候就会被敌军指挥官控制着暴起伤人的。
“宫祈明,后退,这是在战场上!”
虽然控制着自己没有直接对死去的雾忍出手,我仍然保持警惕,提醒宫祈明道。
“你给我闭嘴!!”
宫祈明头也不回地呵斥道。
相对于我的温吞劝导,益山队长采取的措施显然要直接得多,同样也有效得多。一个土流壁施放出来,隔开了正叙旧的两个人。高松敬飞身上前,拉着情绪处在崩溃边缘的宫祈明后退——这家伙拼命挣扎,很快挣脱出来,却被益山召唤出来的高大墙壁遮挡住视线。
“高松敬你拉着他啊!!怎么松手了??”益山气愤地大叫道。
高松敬无辜地举起两只手:
“他自己要作死,我有什么办法。”
……其实我也是这样想的。
可是无论是出于道义,还是出于同组成员的关系,我们似乎都不能对此事坐视不理。不过幸好(我为什么要说幸好?)那个死去的雾忍终于攻了过来——难道敌军指挥官也看不下去了?
“我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小明你要小心!!”
高松敬咧嘴一笑:
“我去,小明……真是个好名字呢……”
这种时候就不要再关心那些细枝末节了好么……其实我也觉得这名字略搞笑……
宫祈明握紧自己的短刀,招架着死去的雾忍无休无止的进攻。虽然在前进时那雾忍动作略迟钝,进攻时倒是十分敏捷,压制得弟弟完全没有还手之力——也有可能是弟弟丧失了斗志。所以我总觉得宫祈明这会差不多情绪崩溃了……
可是一个合格的忍者这时应该做什么?
“土遁,岩窃棍!!”
“风遁,烈风之术 !!”
风柱从天而降,包裹住那雾忍的身体。高松敬在最后关头一脚踢翻了宫祈明以免他被殃及。围攻的效果倒是不错,雾忍正在追杀自己弟弟的时候被益山的土遁阻挡住脚步,又挨了我的风遁。等到沙尘散去,我能看到雾忍的半边身体被风刃搅得粉碎,却一点鲜血也看不到,取而代之的是……飞舞在空中的纸片状物体。那些东西悬浮着,还在不断地粘附在雾忍的身体上。与此同时,雾忍的身体正在飞快地修复。
这就是秽土转生的福利了——可无限次再生。
临时组建的封印班人员正在我们身后蓄势待发,直等到我们彻底击败秽土转生的忍者们,他们就该将这些本不应该继续存在在这个世界上的人们封印起来。
我们需要加快速度了。
周围依然有大量的白绝,我们除了需要对抗秽土转生的忍者们,还需要挡住这些白绝们突如其来的进攻。很快,那雾忍的身体自主修复成功,重新站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