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4.
一颗梳着金色爆炸头的脑袋从水泥管道当中探了出来。鸣人发现是我,猫脸上立刻绽放出灿烂的笑容来。
“羽林姐你还活着,太好了!!”
我想我们可能从来没有这么高兴见到对方吧?我奔过去,和鸣人用力拥抱了一下。
“土影和风影大人怎么样?”
我急切地问道。身后一大堆人都死盯着鸣人。
“我……我也不知道,”鸣人的笑容黯淡下来,“怎么这么少人……大家的情况都怎么样啊?”
“……回头再说吧。”
这种话题我们所有人都不会愿意多谈,即使不说不行……也越晚越好吧……
很快,我们发现了土影和风影的踪迹。
我爱罗查克拉用尽,靠在手鞠的身上,几乎话也说不出来。不过,他的努力并没有白费,在他身边,有大概十几名忍者幸存下来。
土影大人情况不妙,也是处于脱力状态。他这会脑袋后头那花白的发髻已经被打散,稀疏的白发铺了一地,身体各处正在冒出丝丝鲜血。而且……大野木虽然并没昏迷,却似乎有些神志不清。
“他伤得很重,”大野木身边的一个忍者束手无策地跌坐在地上,“我们需要治疗者。”
这里的治疗者好像就只有我了吧?我这才意识到,自己扮演的角色似乎还挺重要的。只是,刚才在外围治疗了几个人之后,我这会也几乎没有查克拉了啊,怎么办??
看来只能继续嗑/ 药了……我无奈地又掏了几颗兵粮丸预备往嘴里塞。
“羽林姐,先别吃。”鸣人制止了我。然后他用力拍了下我的肩膀。
我刚想说你小子最近手劲见长,没等说话就感到一股强大的查克拉突然从鸣人拍过的地方冲入体内。几近干涸的经络被高速涌来的查克拉灌满。我立刻眼前一黑……
“羽林!”宫祈明在耳边叫道,“你没事吧?”
“羽林姐你要不要紧?”鸣人惊恐地问了一句。
那种突如其来的眩晕感瞬间消失,我这才发现自己已经跪在了地上……在别人看来,估计都会认为我是被鸣人一巴掌打跪了……
可是这种身体在极度疲惫之下却还精力充沛的矛盾感觉又不是假的啊。
“没事,”我惊讶地答道,“鸣人你的查克拉还能这么用啊?”
“嘿嘿……这也不是我的查克拉啦,”鸣人见我并没有什么异常情况出现,终于放开了扶住我的手,“第一次这么用,传出去的查克拉好像多了点……对不起啊羽林姐。”
“……习惯了,”我无奈地挥了挥手,“反正总会被你坑。”
说真的,现在想想,被鸣人坑好像已经变成了常态。训练当中的事故……追寻佐助路上的事故……传送查克拉出现的事故……
我是不是应该跟他保持距离?
或者说跟第七班的人保持距离???
“不是你的查克拉?那是谁的啊?”
还没等我发问,宫祈明已经替我问了出来。
鸣人转头瞅了瞅宫祈明,也许是他刚才注意到了宫祈明是差不多和我一起出现的,便没有无视他。
“是九尾把查克拉借给我啦……”
九尾?
九尾???
鸣人说的是那个一直被他封印在体内的九尾吗?
是那个造成了大半个木叶被毁的九尾吗?
是那个让我父母死于非命的九尾吗?
是那个曾经让我也差一点随父母而去的九尾吗?
……
……
……
“羽林,你怎么啦?”
宫祈明问道。
我和鸣人就那样一直对视着,谁也没有说话。
该说什么呢?
和鸣人相处时,我其实是尽量不让自己想起他身体当中的另一个灵魂的。我恨九尾,恨它给我带来的一切。
可是,在这种时候,鸣人居然告诉我说是“九尾把查克拉借给了他”,而不是“我把九尾的查克拉传给你”。
这说明什么?
这说明,鸣人和九尾已经不是他当初所说的那种封印者和被封印者的关系了。
这说明,九尾借出查克拉是主动的。
这说明,为了这场战争,九尾也在为我们出力——额,当然了,宇智波斑是需要抓尾兽来完成无限月读的,九尾为我们出力其实也是在为它自己出力。
眼下的情况就是:九尾为了让我们赢得这场战争,自觉自愿地奉献出了自己的查克拉给我,让我去治疗土影大人了?
虽然对这种情况感觉非常别扭,我也只是沉默了一会便不再浪费时间,就着跪下的姿势给地上那个甘愿为我们全体忍者牺牲自己的可敬的老人治疗起来。
大敌当前,就连九尾都能如此作为,我那点仇恨还算得了什么?
可惜的是,虽然查克拉很充裕,但我除了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