忆复苏。我终于想起在忍者手册上的记载——虽然并不详细但也算是有记录。由木人是云忍的二尾人柱力,四代水影是雾忍的三尾人柱力。像这种重量级选手,忍者手册上的记录会比较多,有时候还能有一两张清晰的配图。
那么以此类推……这几个人难道就是被晓捕获的二尾到七尾人柱力???而且,他们全都是被秽土转生的人!!
全部以人柱力作为六道的载体,就连长门也没达到如此奢侈的地步吧?那么,眼前这个头盔男,实力到底强悍到了什么地步?
这家伙已经看到了像个小鸡仔似的被斑大爷抓在手里的我,他开口道:
“你把她弄来干什么?”
声音低沉而沙哑异常,这家伙似乎喉咙受过伤而且并没有得到恢复。
这家伙认识我……额,也对,当初追佐助那时候我们确实见过面。但是就算是见过面吧,这种说话的语气……他对我很熟悉吗?
“仪式开始之前总需要有个祭品吧。这不正是你想做的事吗?”
祭品……说的是我吗?而仪式,又会是什么仪式呢?
“……你想错了。没这回事。”
斑大爷笑了一声。这回是真笑,而不是对着我用鼻子“哼”。然后,他缓缓开口,声音中居然带上了一种……怎么说呢,“父爱”的感觉。
“真的不想?孩子,我了解你,这么好的报复机会你真的不想要?如果不想的话那你为什么在战前频繁出入木叶?”
头盔男略侧过头,没有回应。拜他的头盔和我们所处的位置所赐,我根本连他的眼神都看不见。
不过……频繁出入木叶是怎么回事?
“既然你不需要她……那很好。”
还没等我目瞪口呆,斑大爷又一次把手放在了我的脖子上,这一次他可是在实实在在地用力——我登时眼前一黑。
“既然如此,这女人还有什么存在的意义……”
我的心脏擂鼓一样狂跳,血液淤积在脑子里不能回流,太阳穴像是要爆开一样。我徒劳地抠着斑大爷的手指头,感觉自己随时可能身首分离。
“……算了。”
头盔男的声音隐约响起。斑大爷略微放松了手指。我终于得到机会大口呼吸着林中的寒冷空气,一边捂住嘴巴咳嗽着。手心微湿,我喘着粗气看了看,手心里已经有了咳出的血丝。
刚才那一刻,我是真真切切地感觉到了死亡的威胁。如果头盔男再晚几秒钟说话,我毫不怀疑斑大爷会捏碎我的喉骨。
“报复……我自然是每天都在想。你说得对,我真是很想看看那家伙脸上的表情。”
那家伙……是谁?
我这又算是死里逃生吧?咦,我为什么要说“又”?
虽然喉咙仍然剧痛,我还是下意识地放低了自己的音量,尽量不打扰到眼前这两位boss之间的诡异对话。
“现在八尾、九尾还没有回收,你就贸然展开了行动对吧?”
斑大爷问道。语气当中略有责难。
我们三人六傀儡……不对,是两人七傀儡……啊,又不对,斑大爷到底算人还是算傀儡啊?……总之我们一大群依然在向着前方行进,头盔男保持着酷男本色,就是不吭声。
“你太心急了,让我就这样被复活也是因为这个原因吧?”
“……”
“算了,这也是你的事。”
总觉得斑大爷对这个头盔男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温柔感觉呢,就好像面对自家犯倔的孩子那种既宠溺又无奈的意味。
“如今的情况都怎么样了,长门呢?时机成熟之后用轮回天生术将我复活,这不是我们的计划吗?”
听到这个名字,头盔男终于有了些反应,他稍微回过头来,我则又看到了他那只写轮眼——说实在的,看着真心碍眼。
“长门叛/变了,他去毁灭木叶,结果用那个术把木叶村里的人都复活了。”头盔男脑袋微转,似乎是看了我一眼,“这女人也是那时候被复活的。”
大哥这种时候你能不能不要把注意力转移到我身上啊?真的会死人的好吗!!!还有,他居然还能知道我那时候被复活过,果然是窥视了木叶好多回啊,这家伙到底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癖好啊??
我突然想起来,战前卡卡西带我去慰灵碑见带土,离开的时候我就清晰地感觉到有人在窥伺着。当时我还以为是夜间巡逻的忍者,这会看来,不会是……
等等,我是无足轻重的小人物没错,可当时跟我在一起的还有卡卡西啊。这个头盔男应该不会是在看我吧?那就应该是卡卡西了。他和卡卡西到底有什么关系啊??
还好斑大爷并不在乎我到底是不是被复活了。他无奈地叹了口气:
“怎么每个人都这样啊……”
“我这里的事,我自有主张。”头盔男依然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冰冷态度,“你不必跟着我。至于她……让她知道一些事倒也无关紧要。”
别!别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