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卡卡西会是什么样?惜乐和玄间呢?麻生阿姨和叔叔呢?在现场的其他人呢??
这不会是一场针对木叶的……恐怖袭击活动吧???
想到这里,我几乎要冒冷汗了。
看,我就说吧。预感这东西真是好的不灵坏的灵。我觉得自己简直快变成乌鸦嘴了。
人们……到底怎么样了啊?
心里一急,我居然“啊”了一声。声音在氧气面罩下,有些发闷。太久没有得到滋润的喉咙好像脆弱的纸即将被撕裂一样,我差不多都能听得见“刺啦”的声音。于是我试着做了个吞咽的动作。
哎哟,喉咙好疼……
“哎,醒了啊。”
一个娇脆的声音响了起来,在我还没看到声音的主人时,她已经伸手过来又摸了下我的额头,然后把注意力都转移到我身边“滴滴”作响的什么仪器上去了。我只能看到半个后脑勺和雪白的护士帽。
“哎呀,得赶紧告诉静音前辈去……”
然后,她果断起身飞奔而去。
大概是去找静音了吧?
我躺在床上,什么也不能干,只能在仪器不紧不慢的“滴滴”声中等待。
不多会,门外传来嘈杂的脚步声。随着房门被“砰”地一声推开,至少有三个人冲了进来。等他们都到了我面前,我才勉强认出眼前的人都是谁。
静音第一个来到我面前,先看了眼监控数据,然后眉开眼笑地瞅着我。她身后跟了两个护士,一个略眼熟,我却一时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另一个大概就是之前值班那护士吧?
“哎呀,总算是醒了。”
“是啊,静音前辈,医疗忍术改进成功了呢!!”
“羽林,现在感觉怎么样?”
我眨了眨眼睛。
“别担心,”静音笑眯眯地摸了下我的头发,“你很快就会好起来的!!”
静音说了几句话之后便离开了,留下值班小护士和我继续大眼瞪小眼。
我微微侧头,这才能看到身边的仪器上有一大堆线路延伸到病床上来——这应该是用来监控心电图、脑电图之类的东西吧?透明的输液袋和乳白色的大袋营养液挂在床头支架上,还在一滴一滴地不断滴落到连通到我手背上的输液管里。
不过……我既然已经醒了,身体似乎又无异常,这就代表,我很快可以从这里搬出去,进入到普通病房当中。
然后,我脑子当中积攒下来的若干个问题就能得到合理的解答。
既然不明确现在的情况,还是等待观察期结束之后再说吧。
时间越久,对身体的控制力就越强。很快,我已经可以稍微活动手脚了。不过这样身体的负担还是有些沉重,所以不知不觉间我又一次闭上眼睛,睡了过去。
恩,这一次是真睡。
重症监护室里是不允许家属入内的,最多就是站门口说两句话。而以我之前的状态,其实话也不怎么说得出来。
所以自从彻底清醒之后,我也就没对除了护士再无他人出现的情况表示惊讶。但是对老这么无聊地躺着,醒着时听着耳边仪器的“滴滴”声解闷,然后不知不觉地睡着,周而复始地浪费生命感到万分地不耐烦。在经过了四天的全方位观察再加上一大堆的检查之后,我终于得到了静音的特许,搬出了重症监护室。
麻生阿姨一家子过来,帮助护士把我挪了出去。
能看到他们,总算是让我放下了心里的一块大石头——他们平安无事就好。
三个人见到我,也很高兴。
麻生阿姨保持着她的慈母本色,见到护士把我推出去,意料之中地抹起了眼泪。
“又瘦了,真是的……这要是你妈知道女儿受这些苦,还不得心疼死啊……”
惜乐则无奈得要命:
“妈,你别添乱了行不行?羽林,你别着急,很快就会好的。”
麻生阿姨没好气地瞪了惜乐一眼,一边随着我们往前走,一边絮絮地对我说着话,就好像要把之前没说过的话都补齐一样。麻生叔叔依然话不多,但是看着我的眼神慈祥的要命。
嘿嘿,到底是自家人啊。
“你这一受伤啊,可把我们吓死了……”
我露出一个笑容来。
“别担心,阿姨,我这不是没事吗?”
“哦对了,惜乐和玄间的婚期已经定了,你可得赶紧好起来,不然的话我们就找别人当伴娘了……”
切,别吓唬我,你们才不会那样绝情呢~~~~~~
“什么时候啊?”
“明年二月十四号,好日子吧?”
哦,情人节,是个好日子。而且,听护士说现在才是十月下旬,我还有大把时间养好身体,然后去抢婚礼捧花。
可是……等一下!!!
这和之前的情节也太相似了吧???
战后玄间就飞快地重新勾/搭上了惜乐,然后订婚期,还是二月十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