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明的话。而我则想起了上一次在救援被困人员时宁次出的力。
“恩……上次那件事,谢谢你。”
宁次略不解地睁大了眼睛。
“我是说佩恩入侵那一次,你帮我们确定那些被困人员的位置来着,我还没谢谢你呢。”
那一次,出面的人其实是玄间啦……
宁次微微一笑,摇了摇头。
“举手之劳而已,羽林姐不必放在心上。”
几个人离开了病房。我依稀还能听得到小李的大嗓门:
“我们先去看看阿凯老师吧……”
天天欢快的声音随即响起:
“我昨天才去看过,阿凯老师……”
后面的声音便听不到了。至于宁次有没有说话,我完全无从知晓。
至于我在装备部领到的那些武器……我觉得我完全没有必要怀疑宁次了。
那么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算了,随他吧。
不过……阿凯?他难道也住院了?在那场跟斑大爷和带土的世纪大战中,他出了什么事???
如果是月读系统的话,应该不会把我身边的人的伤势弄得太惨烈吧?
回过头来想问问卡卡西,至少这场战争他可算是从头跟到了尾……吧?不过一定要小心,尽量别提他那只眼睛。他失去的那只写轮眼可是属于宇智波带土的。既然设定是我们获得了战争的胜利,那么带土是战死了还是被俘了?死了的话也就罢了;被俘的话,将来肯定要上战争法庭接受审判的吧?曾经的同伴沦落至此……我可没有那种爱好非要补刀啊。
至于带土给我带来的伤害……算了,只要他能接受到应有的惩罚,我们之间的个人恩怨其实也不算什么。在那个时空间里,我不是也捅了他好几刀么?
还有斑大爷……
还有药师兜……
脑子里的问题真是越积越多啊。
卡卡西坐在我身边的椅子上望着我,神情不明。等我把目光投向他时,他冲我笑了笑,倾身过来,轻轻地抱住了我。
刚才已经说过了,我是斜靠在病床床头上的。而卡卡西说是在抱着我,实际上我现在还不怎么起得来,他差不多只是用手抱住我的两边肩膀,让我不由得产生出一种被“壁咚”的错觉来。
虽然这种感觉很怪异,但我还是尽我所能地伸出双臂环抱住他的后背。
恩……他似乎也瘦了不少啊。
在经历了这么多的波折之后,终于还能貌似完整地见到彼此,我们确实需要这么好好地拥抱一下。
只是……这种淡淡的违和感……
这是现实吗?
他是真正的卡卡西吗?
这种会将我整个人融化的温暖,会不会只是来自于我自己的幻想呢?
“对不起,对不起羽林,”卡卡西低声说道,“对不起,让你受了这么多的苦……”
我终于意识到一点:无论是在现实当中,还是在可能发生的幻象当中,我最不想要的,就是卡卡西对我的愧疚。
该对我愧疚的人不是没有,只不过不是他。
我一直知道卡卡西这家伙的人生就是一个大茶几。亲人朋友,数得出来的差不多都悲剧了。从时间来算,我应该算是最近的一个,也差一点被悲剧。所以说,他的愧疚还是请留给可能不在了的带土和已经不在了的凛好了,我就敬谢不敏了。
于是我很顺口地回了一句:
“恩,你干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
……
……
……
和以往一样,在听了我脱口而出的破坏气氛的话之后,卡卡西把脑袋搁在我的肩上,轻声笑了起来。
“没什么,”他的声音依然很低,略有些毛躁的头发刺着我的脸,感觉痒痒的,“只是我突然发现……我好像越来越喜欢你了。”
卡卡西看不到我的脸。他自然也看不到我脸上的苦笑,看不到我紧咬的嘴唇。
我不是不愿意听到他这样说,不是不愿意看到他对我表示好感。
可……如果说这一切都是假的呢?
“我这么招人喜欢,你会喜欢我肯定是理所当然的嘛,”我不要脸滴接口道,然后推了推他的胸口,“快起来啦,我还有好多事想问你呢。”
假的……就假的吧。真的也好,假的也好,无论哪种情况,我都不想再让卡卡西再次愧疚,同样,也不愿意去伤害他。
所以,他要是再次流露出要向我道歉之类的意图,不用迟疑直接打断就好。
卡卡西顺势直起身来,一时间还有些不好意思看我。我装作没看到他略微发红的眼眶,自顾自地发问道:
“恩……刚才宁次他们不是说要去看阿凯么?他也受伤了?怎么样?”
“已经没有生命危险了,”一开始卡卡西的声音还有些起伏,不过很快,他便调整了过来,“他的腿受了重伤。这几天静音他们正在给他做治疗,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