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没能赶得及去救凛,他不称职,他不配做老师。那么……上一任九尾人柱力,鸣人的母亲可绝对称得上是清白无辜了吧?面对着自己丈夫宝贝得不行的三个学生,玖辛奈可能对他们不好吗?尚未出生的鸣人,难道可能对带土造成什么伤害?无辜的村子,会伤害到带土那颗脆弱的心灵吗?
结果这一切的一切,在面对着带土那高贵的“爱情”时,全都变成了被他踩在脚下的尘埃。这一切的基础就在于他需要九尾去给他制造一个有凛存在的梦境世界。所以无论是老师、师母,还是队友,亦或是养育了他十几年的村子,统统不值一提。
所以我现在非常想知道,当带土面对着自己老师和师母冰冷的尸体时,当他面对着刚刚出生就痛失父母的鸣人的哭声时,当他面对着满目疮痍的村子,听着手无寸铁的村民们绝望的哭号时,他的心里在想些什么。
会不会有那么一丝丝的不忍和后悔?
可问题是……他做这一切的出发点,也根本就站不住脚啊!!
根据卡卡西的自述,凛当年是喜欢他的;而带土给我展示的画面也验证了这一点。那么……凛当年对带土的感情就仅仅是同伴之间的互相关心。带土的一片深情,说穿了,不过是一场暗恋而已。
而他打算创造出的那个什么有凛存在的月读世界,估计也就是他梦中的凛会欢天喜地吧?换成是真实存在的凛、那个对待同伴温暖如春的凛、宁愿死在队友手里也不想去对村子造成任何伤害的凛,会对带土的所作所为有什么感想?
我倒真想知道这一点呐!
幸运的是我当时并没有想到这些。在那种时候我真心是想到什么就会往外说什么的。如果说我以这种方式质疑了他和凛之间的关系,并把他的一腔深情归结于“暗恋”,带土会不会恼羞成怒然后直接摘了我的脑袋呢?
当然了,既然带土大boss为了“爱情”连自己老师和师母的生命都已经舍弃了,整个村子又算得了什么?卡卡西的生命又算得了什么?我父母的生命又算得了什么?我的生命又算得了什么???
我一边忍受着胸口和腹部缓慢传来的痛痒感觉,一边咬着牙,恨不得带土现在就能站在我面前——
然后,我就可以如愿咬死他。
可惜的是,这件事永远也不可能发生。
带土死了。死之前,他对自己的所作所为做出了忏悔和弥补。他的老师,四代火影原谅了他。他的队友,卡卡西原谅了他。他将写轮眼交给卡卡西去对抗斑大爷。最终,宇智波带土,这个大半生都生活在阴影之下的男人,终于……也算是死得其所了吧?
轰轰烈烈,像是个英雄。
好吧,带土尽他最大的努力阻止了斑大爷和六道仙人的老妈实行他们黑暗的计划,也的确称得上是个英雄了。
可是……他当年所犯下的罪行呢?
九尾袭村,木叶村被毁于一旦。
他在战场上所犯下的罪行呢?
密集的扦插之术被施放出来,联军忍者们惨遭屠杀。像我和宁次这种及时得到救治的几乎是绝无仅有。
他作为幕后黑手,差不多是控制着晓组织对全世界进行恐怖袭击。
各国损失的忍者们和人柱力呢?
他所犯下的罪行和他为这个世界做出的贡献相比,孰轻?孰重?
以我这种有限的脑力,简直就不可能分析得出来。
可以预见的是,不管他到底做过什么,他的罪行也好,他的贡献也罢,都随着他的死亡消失无踪。
和佩恩来袭的那一次相同,我的愤怒和仇恨终究没有载体。
所以,那一夜,我独自一人在病房中辗转反侧,任凭矛盾和恨意如同一窝蚂蚁一样啃噬着我的心,身体疲倦到了极点,却毫无睡意。
然后就到了第二天早上。
急性排异反应出现的时间大约是术后六天到六十天之间,所以静音很早就来到了我的病房,要对我进行全面检查。当她看到我明显的黑眼圈之后,并没有多作评论,可是在检查结果出来之后,她毫不犹豫地把我痛骂了一顿,然后直接把我转移进了重症监护室。
哎……
我也很委屈好么?
至于我情绪上的变化会不会真的对我的身体状况产生那么重大的影响——作为我的主治医生,静音是觉得这个事很严重的。而且,在我明知道自己是世界上第一例接受异体治活再生之术的病例,身为一个训练有素的医疗者,我这种行为简直就是不可原谅的。
望着静音在我床边忙前忙后,参考各种医学文献,配制药剂,两只眼睛熬得通红地盯着仪器数值,我心里不是不感动的。据我所知,战争结束之后,静音每天绝大部分时间都在救治各种各样的伤员和病号,几乎没有时间休息。
我不应该再给她添麻烦。
我不应该因为别人的错误来惩罚自己,却让静音为我收拾残局。
可是……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啊。
那是我的亲人,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