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也记不住那疯女人叫什么)的对抗当中,他对陷入险境的卡卡西和小樱置之不理;最后,他又一次想杀死鸣人——这个被我们全世界的忍者们宣誓保护的九尾人柱力。
你说说看,如果所有这些东西都被大家所熟知,佐助……在村子里应该何去何从啊?
“我一直在劝佐助啦,别人的眼光根本不算什么,”鸣人边走边说,“可他不听我的……算了,他能回来就好了,就当他是在休息吧。”
“……说得好像你不在乎别人的眼光一样啊。”
小樱白了他一眼。
走自己的路,让别人说去吧。
这其实是一个太难完成的目标。年轻的我,也曾经用这句话劝过别人。可是,长大了就知道,我们身处在这个社会当中,怎么可能完全不在意别人的眼光?怎么可能把自己剥离出这个大环境?那些表面上宠辱不惊的人,难道就没有真心想要获得其他人认同的时候?既然想要获得认同,就证明他并不是什么超凡脱俗的人嘛。
鸣人转头到我这里来寻求安慰。
“羽林姐,我是不在乎的啊!”
“好吧好吧。你不在乎,你是个具有独立人格的永不妥协的人物。”
鸣人一听我这样“高度”评价了他,咧嘴大笑道:
“羽林姐,我真是越来越爱跟你说话了!!”
其实鸣人自己就真的不在乎别人的眼光吗?
他还是很在乎佐助、小樱、卡卡西等人对他的看法的吧?
但是我并没有把这种挺明显的事实揭露出来的想法。
我在心里对鸣人说的是那句成年人对孩子们说烂了的话:“等你长大,你就明白了。”
等你长大,你就知道你的这种想法在这个世界上有多么可贵。
等你长大,你就知道有很多人都会愿意为了这句话而聚集在你身边。
等你长大,你就知道“长大”需要付出多少代价。
不失本色,不忘初心。
可能到了这个时候,我才算是真正理解了卡卡西。为了保护鸣人这种近乎于天真的想法,他宁愿付出一切。而我,在听到鸣人这些其实根本不难理解的话之后,也是感慨良多。
经历的事情越多,越会觉得像鸣人,或者说像他一样的孩子们的想法有多难得。
可能卡卡西他们都是在抱着一种想法:“我已经被这个世界改变了,但是我不愿意让我的后辈步我的后尘,我愿意付出生命的代价去保护他们,无论是他们的身体,还是他们的心灵。”
所以,为了卡卡西,为了鸣人,还有和鸣人一样的那些人,我觉得我也可以做到这一点。
“鸣人。”
我深吸了一口气,主动招呼道。
两个人都抬头诧异地望着我。
“怎么啦羽林姐?”
“额……九尾怎么样?”
有些事,既然知道了真实情况,那么不去做就是不可能的。
战争结束已经有一个多月了,九尾的情况还好吗?有没有醒来?
鸣人“啊”了一声,很快回答道:
“恩,九摩诃这几天已经醒了呢。不过用尽的查克拉没那么快恢复,所以大部分的时间他还是半梦半醒的……”
“那它……现在在吗?”
鸣人抬起一只手示意我稍等片刻,然后他的目光空洞起来,似乎进入了某种“内观”状态。很快,他抬起头来,笑着说道:
“九摩诃现在醒着呢!他说可以跟你说话。”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鸣人的瞳孔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湛蓝向橙红转变,脸上那几撇猫抓胡子的痕迹也加深了不少。同时,他全身的气势也迅速增长起来,压得我和小樱差不多同时倒退了一步。但是,这种逼人的气势似乎被九尾控制得很好。我四下里看看,就连仅仅几米之外的路人也并没有感觉到附近的气场发生了变化,他们还在以一成不变的速度与我们擦肩而过。
见我瞪着他(还是它?)一言不发,九尾眉头一皱,摆出一副不耐烦的神情。
“有什么事?”
说话时的语音语调完全变了个样啊……
我眨了眨眼睛,强迫自己迅速回过神来。
“恩……”我又深呼吸了一下,“只是想跟你说声谢谢。谢谢你救了我。”
这几句话让我说得实在是非常苍白无力,我明白这一点。那可是救命之恩啊。如果没有九尾在战场上的援手,我这会已经上慰灵碑了。
九尾“哼”了一声。
“就这么点事也值得把老夫我叫出来?”
如果是其他人这么跟我说话,我应该会对他笑笑,然后继续对他表达我的感激之情。可是……
这是九尾啊。
九尾杀死了我的父母。
可九尾也救了我。
虽然我已经知道当年的主要责任其实并不在九尾身上。可是,这么多年的惯性思维一朝想要转变,也没那么容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