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并不这样认为。所以每次见到他最拿手的酱油鸡蛋拌饭,羽林都很无奈。但是,当作为妻子的她没有时间去做饭时,她该怎样控制卡卡西不去自虐?
卡卡西从来没有要求过她必须留在家里,他从来都在给予她最大程度的自由,他从来没有束缚过她——哪怕是在她外出一星期之后回来发现他又懒得好好吃饭而惩罚性地给他虽然营养不差味道却令人不敢恭维的仰望星空,他也从来没说过一句诸如“你应该尽到妻子的责任”之类的话。
他是喜欢她的。
如果不喜欢,他不会硬撑着吃下一个又一个仰望星空,对不对?他完全可以掀桌,他完全可以头也不回地离开。可是,每一次,她都只能看到他皱着眉头一口一口地把派吃掉,然后一脸怨念地望着她,就像是个受了委屈的孩子似的。
所以她觉得自己不应该这样自私。她觉得自己有责任为他打理生活,为他做一些事——或者很多事。
哪怕只是单纯地用来交换。
卡卡西对她太好,她真担心自己无法回报。
幸好她找到了两全的办法。
“我不是个好妻子,一直都不是。”羽林低声说道,“我一直都太任性了……换个人,肯定不会像你一样容忍我。如果不是你的话……我……”
卡卡西敏锐地抓住了她的语病。
“如果不是我……会是谁??”他的语气相当不善。“除了我难道还有别人??”
羽林看了丈夫一眼,有点啼笑皆非。
卡卡西却不依不饶起来。他一伸手就把妻子推倒了,然后,他压在她身上,低头在她的唇上咬了一下:
“说啊,除了我还有谁?”
接着他就被羽林一脚踹了下去。
“还能不能好好说句话了???”
妻子的武力值太高什么的……实力超群的火影大人有时候也招架不住啊!
卡卡西四仰八叉地倒在床上,悻悻地道:
“……能。”
羽林瞪了他一眼。想继续说下去,可刚才那种由于自我批评而产生的肃穆气氛已经被破坏殆尽,她无奈地沉默了一会,勉强开口:
“恩……我其实就是想换换工作内容,能有更多时间在家里照顾你……”
卡卡西坐起来伸手搂住了妻子的肩膀。很单纯的拥抱,所以这一次羽林并没有炸毛。
“你知道,我并不想限制你。我和你结婚不是因为我需要一个妻子来照顾我什么的,而是因为……我想和你在一起而已。其实你想,之前的那么长时间,我都把自己照顾得很好……如果说照顾我就需要你来做出牺牲而让你被这样束缚住……那么……”
卡卡西最后说出口的是:
“我不想让你为了我去做什么牺牲。我想看到你每天快快乐乐地生活,而不是说因为我娶了你你就要为我委屈自己,那样的话,婚姻又有什么意义呢?”
羽林之前一直觉得结婚不过是两个人彼此妥协的社会关系产物。当然了,她自己也是个俗人,所以在接受卡卡西求婚的时候还是很高兴的。之后便是长久的犹豫不决。
有话直说……她自己都没有做到。反倒是卡卡西做得比较好。
“恩,你先听我说完嘛,”淡淡的愧疚之情闪过,羽林小声说道。
卡卡西放开了她,示意她继续。
“我前一阵在领任务的时候遇到伊鲁卡了,随便聊了两句。他告诉我说忍校最近师资力量紧张……所以,我就去试了试。”
“你是说你要去做忍校老师了?”
“是啊。我已经通过了忍校的考核,只要你一同意,我就可以去为人师表了。”
卡卡西眉头微皱,望着妻子的笑脸道:
“我记得你说过你对小孩子没有耐心的,怎么又会……”
“只是教教课而已了。我和伊鲁卡说好,不上课时就可以不用在学校里待着。这样就会有更多的时间照顾你啊。”
“你会很辛苦。”
“还能辛苦得过出任务?”羽林长出了一口气,“我可算是解决了你的问题呢,不然的话,伊鲁卡肯定会找你来特批教师人选的。”
卡卡西慢慢点了点头。
“你要教什么啊?插花还是绘画?”
羽林“囧”了一下。
虽然在忍校当中她这两门课成绩都很不错,可惜,她那时——直到现在也是,只是把这两项技能当成忍者必修课而已,完全没有倾注什么热情在上面。最后毕业时,那个美术老师还非常恨铁不成钢地在她的成绩单上写了一段“作品完全没有灵魂”的批注。
“……教他们野外生存,辨识毒物,在最艰苦的环境下开发食物什么的。你知道,这个我很拿手。而且……这其实也不算怎么牺牲啦,我又不是只能天天守在家里,偶尔肯定会外出采集一些教学标本的,也算是我喜欢做的事,还有留在家里做饭什么的——我也喜欢做饭啦。所以只不过就是把我的注意力从一件喜欢的事上转移到其他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