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在别的文科系,男丁稀少,又都是孱弱书生,实不值哥几个一扫。但看此地男生,虽然也不甚精壮,却架不住量实在太大。几十比一的严峻形势下,到是无人敢去捋虎须了。
军训训了3天,韩宣便装病回寝了。他乘山下的公交面包车,去市里的中心医院挂了个专家门诊,接待的老专家虽然七十有余,老态龙钟,对他的心思却是洞若观火,足足墨迹了半个多小时,被他连哄带夸,方才在“重感冒,需休养一周”的病历上签了字。剩下的表面工作就好办得很了,回到学校,匆匆写了张假条,连病历一起交了上去。之后便优哉游哉的回寝休养去了。除了吃饭睡觉上厕所,剩下时间就是在寝室里躺着看书。虽然无聊,但比之天天在太阳底下被人吆五喝六,呼来喝去。却无异于天上人间了。
汇报表演的前一天,学校终于施了仁政。令学生们下午自行休息,准备第二天的会操。正午时分,韩宣正斜依在床上,想着自己的心事。只见室友王磊阴沉着脸,推门进来,拿起床边的毛巾擦了擦汗,又掏出手机看了看,转头问道:
“哎,韩宣,你说她——她是不是没看上我啊?”
韩宣盯着天花板,眼皮眨也没眨,随口问道:
“谁呀?那个什么莹莹啊?”
“是啊,还能有谁啊?”王磊懊恼道。“昨天晚上跟她去镇里溜达,谈的都挺好的,感觉挺有戏啊,哪知今天一早上起来就给她发信息,到现在也没回,你说,是不是山上没信号啊?妈的,真服了这破几把学校!”
王磊说着,狠狠的踢了下凳子,满脸沮丧。
“行了,你这就不错了,”韩宣坐直了身子,笑道:“还能陪你溜达溜达。你看大象,那才是真正的见光死,而且底限是越来越低,听说昨天,刚被四班那个李倩给拒绝了————”
“啥!李倩?”
王磊惊讶的喊出声来。“就是********来的那个?据说以前是练铅球的?”
韩宣笑道:“那当然了,咱系就这一个叫李倩的,又这么有特点,谁能记错啊。”
王磊听了,噗嗤一笑:“这大象品味也太——太独特点了吧。”
“可不呗,象哥那是一般人么。岂是你我能比的了?本来我都想好了,要是他俩真成了,我以后就写本爱情小说,嗯,名字就叫“********的野象”,绝对火。”
“去你妹的!”王磊笑骂道。“你他妈说话也太损了,象哥知道不弄死你?哎,对了,他人呢?”
韩宣摇摇头:“不知道,在哪伤心那吧。”
“走,招呼他一起去镇上吃点啥,昨天我和韩莹莹吃的那家麻辣烫不错。”
韩宣这几天在寝室待的实在腻歪,加上食堂的饭菜又一点滋味也没有,听见麻辣烫三字,心动不已,便给大象打了个电话,招呼他下山吃饭。
三人出了寝室,正午时分,太阳直直的照了下来,虽已入秋,白天却还是很热。路过那“鬼楼”的时候,韩宣有意无意的,向它瞄了几眼。它仍是孤零零的在那矗立着,阳光挥洒在斑驳的残壁上,门前的空地散落着灰尘和几片枯叶,想是许久无人清扫。虽然是白天,也显得一派萧索。他这几天来水房打水,发现学生们虽然天天打这经过,却当真没人靠近这座楼,大家正眼也不向它瞧去,仿佛它根本就不存在这个世界上一样,想来新生们早已得了老生的尊尊告诫,可怕的传说加上严厉的规定,使人不得不成了将头埋在沙子里的鸵鸟。
出校门后,下了山,便是一座跨江桥,看破败程度,少说也得有几十年的历史。桥上中间过车,两边走人。两侧一排排路灯伫立着,夜晚也是通行无阻。这段虽然是松花江的较窄处,却也有六七百米长。每当汽车开过,隆隆声便震得人耳膜直响。
过了江桥,便是镇里了。说是个镇,其实就是一条笔直的大道。大道两边是各种平房改装的商铺,以及零散的居民楼。镇上人不多,生意也都不怎么红火。倒是一间游艺厅里门庭若市。里面嘈嘈杂杂,不时的传来一阵阵吆喝,以及拍击机器的声音。算是唯一热闹的所在了。三人顺路而行,走了一会,王磊停住了脚步,指着旁边一座刚粉刷过的白色平房,道:
“到了,就这。”
韩宣抬头观瞧,见门口两扇玻璃门半开着,门上挂着一块黑色的牌匾,上面写着五个烫金的大字,“徐记麻辣烫”。三人推门进去,小屋不大,也就三十余米,摆着四五张桌子,屋里虽然没什么装修,却显得分外的整洁。里面一张大长条桌子,桌子左边是摆着十余种菜品的架子,右边是一口热气腾腾的大锅,扑面而来的香气,让人垂诞欲滴。
“来,来,快进来,吃啥自己选吧。”
老板身形微胖,头发稀少,笑起来形态可掬,看年龄有五十多岁,胳膊上带着两个脏兮兮的套袖,胸前挂着退了色围裙,正在一勺勺的舀着锅里的辣汤。三人走了一道,早就饿坏了。各自选好了菜品,递给胖老板。
“行了,放这把。”胖老板说着,接过碗放在锅边,又问:“佐料正常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