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了电梯,向冬晨发现他们果然也是杂志社的,还没有想好怎么开口,电梯就到了十七层——光与影杂志的工作室。向冬晨也跟着出了电梯,不免又被严川那好奇的眼光审视了一遍。
周泽亚今天不是来上班的,是来申请年假的,他直接上前问前台小姐:“今天老板在不在?不在我就不进去了。”他这么问是因为原本没这么急着请年假的,但是严川要借自己的照相机,所以到了工作室找自己的上司。
“老板刚刚开完会,不知道有没有从后门走,你赶紧进去找他吧。”前台小姐有礼貌的告诉他。
严川听完坐到了工作室外的沙发上,对周泽亚说“快点儿啊!我等你,相机我急着用呢。”
“知道了。”周泽亚对严川说完,又冲前台小姐笑笑,准备推门进去了。
眼看都到公司门口了,向冬晨想直接进去找人,可被人拦下来怎么办?他总是这样犹犹豫豫。前台小姐刚刚就觉得向冬晨很怪异,于是问道“先生您有什么事?”
“你好,我想找你们这里一个摄影师,叫周泽亚。”听到这句话的时候,在场的人都愣住了。周泽亚已迈出去的步伐停住了,他转头,这才正眼打量起了向冬晨。
这三人的目光让向冬晨感到手足无措,站在那里任人审视。
“嘿,这真是你的粉丝,泽亚你行啊!”严川最快反应过来,调笑着周泽亚。周泽亚习惯了这位损友的说话方式,但他自己明白他这点小名气是不会有什么所谓的粉丝。他对向冬晨说“有什么事等会再说。”说完就准备进去,老板说不定都已经走了。
向冬晨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原来这个男人就是自己要找的人,他哪能放周泽亚进去?
“哎,你别走。我有事问你,就一会!”向冬晨拉住了周泽亚的衣袖,周泽亚不禁皱起了眉头,这是什么人?不仅奇怪而且没有教养,现在也不知老板在不在,要是不在,这年假又要过一个礼拜才能批了,因为老板他要去外地出差了。想到这,周泽亚失了刚刚的好脾气,一点面子也不给地抽回了衣袖,说“等不急你就走吧,我还有急事呢。”说完就进去了。
向冬晨站在了门外,进也不是,不进也不是。
“你找他有什么事啊?坐这等一会吧!泽亚一会就出来了。”严川看他一脸被人遗弃的可怜样,于是就拍了拍旁边空余的沙发好声好气的说。
向冬晨摇摇头,说“谢谢,我等他出来吧,刚刚是我太没礼貌了。”
原以为会等很久,谁知道不过三分钟周泽亚就出来了。他一出来,严川就看出没成功,因为周泽亚的脸色相当难看。“老板不同意?”严川问。
“不同意倒还好,我压根没碰着他!”说得时候语气更加的不爽。的确,原本老板是才开完会,但被向冬晨一拖延,老板正好就走了,假条没老板签字就甭想放假,周泽亚能不生气吗?
向冬晨自然不知道周泽亚心情不好是因为这些事情,他只想知道照片上的地方在哪里。“请问…”此时的声音小了很多,没了刚刚急切时让人容易误会的霸道。
“你要问什么?”泽亚没好气的问。
“我想问,你能不能告诉我,你这张照片上拍的地方是哪里?”说着拿出了杂志,指着“暖人心腹”那张照片问周泽亚。
“哦,就是这件事啊?”就是这件事让自己年假都没请成,周泽亚在心里补充着,看着向冬晨点头急切的表情,不禁想小小的报复他一下,于是脱口而出“这个就是柳台街的大排档啊。你知道怎么去吗?出了这个大厦,在楼下车站坐九路车就到了。”周泽亚还体贴的解释,严川在一旁听着,愣了愣,但也没有吭声,他明白周泽亚平时和蔼可亲的,可生气的时候一定也要让对方不好过,他只能默默的同情这个人了。
向冬晨对眼前的周泽亚又顿生好感,只觉他分外温柔和体贴,所以露出了一个真心的微笑“谢谢你,我知道了,那就不打扰了。”而周泽亚因为这个笑容心下也内疚了一下,可仍旧没说什么,只是笑着点点头。向冬晨进了电梯,严川才说“喂,看样子人家只是个小孩儿,你这样骗他,不太好吧!”
“说都说了,再说,也不会怎么样吧。或许只是想去那家大排档吃东西呢?你知道现在很多这种吃货的。”周泽亚为自己开脱,他承认自己刚刚是因为生气而乱说了一个地方,那个柳台街的大排档和他照片上的地方非常相像,可他自己知道,不是同一个地方。
“我看他那样子不像吧?谁会那么急?”严川心直口快的说。周泽亚没有回话了,反正也只是个路人甲而已,他想。
向冬晨买了份三鲜砂锅带了回去给杨琳,只因时间还早,像向浩淼那种人,不到凌晨是不会出来吃东西的。因为有处可寻,所以心情轻松了很多,和杨琳聊了一下午,到了晚上关铺,接着坐车到了柳台街。
他坐在路边的消防栓上,看着一个个的摊位出摊了。总觉得哪里不对却说不上来。冬晨从小就没离开过螺丝巷在的那条街,幼儿园,小学,初中,高中一直到工作,都在那附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