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株向日葵拼命的汲取阳光的温度,有温暖的满足,也有夜里找寻阳光的落寞,可无论如何,他的生命有了方向。
下班的时候女同事已经习惯看见周泽亚的车了,她说“准是你这个有钱的朋友给你介绍什么白富美了!要不你这几天怎么这么开心呢?”冬晨笑笑没说话。女同事继续道“哪天约着给大家见见?想想都觉得你们的故事好浪漫!”
对,这就是世人的态度。公主就算下嫁给仆人也是佳话,而王子跟仆人?那只能是男`宠,登不上大雅之堂。
吃饭的地方在大学城,也是工作室附近,这里虽然不是市中心,但是很有文艺气息,倒和摄影这门艺术气息相匹。
严川选的餐厅是新开的川菜馆。进了包间里面坐着严川和陈思然。
“我操!你!”严川看见向冬晨惊讶得说不出话了。冬晨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发“严哥,好久不见。”
“别大惊小怪的,丢人!菜点了么?”周泽亚扶着冬晨坐了下来。严川激动得问“小冬晨你这几年跑去哪了?这腿怎么也弄折了?”
“你会不会说话呢?”周泽亚吼了严川一句,继续说“先介绍下吧。这是我朋友,陈思然,是个明星。严川就不用说了。”
严川对陈思然补充“这个是向冬晨,以前的朋友,人特别不错。”
陈思然穿着一件荧光色的t恤,小脚牛仔裤,因为皮肤白,看着挺符合他年龄的。他坐在这半晌了,见严川对自己说话,他看着冬晨,点点头,伸出手,说“我知道你。”
冬晨笑着回握。泽亚接了话头“是我跟他说的,没想到思然记性这么好。”
“那是,今天真是恭喜你了。”陈思然意味不明的说。
“这还没开吃你都醉了?有什么可恭喜的?”严川撂了块辣子鸡说。陈思然抿了口茶道“没啊,你们上午不是谈了个大客户吗,要不然今天请吃饭干什么?”
每当严川要问冬晨的过去,都被周泽亚把话题带过去了。要结账时,思然突然问“小然最近怎么样?”
向冬晨听到这和人名一样的狗名字就难受,他的手在桌布下捏了捏周泽亚的大腿,周泽亚反手抓住他的手防止他使坏,俩人就在桌子底下闹开了。
陈思然面露尴尬。严川全然不觉,聚会意犹未尽,他提议大家去唱歌。一行人又从饭馆去了ktv。
去包厢的路上迎面走来一个男人在他们面前停了下来“思然,你和朋友来玩?”陈思然看到这个男人显得有些畏缩“嗯,王总,真巧啊。”
冬晨在想这人是不是那时候电话里说的喜欢男人的王总,难怪陈思然看起来那么害怕。正思付着,周泽亚松开了一直搀扶着冬晨的手,跨步站在了陈思然前面。
“王总这么有空也出来唱歌?应该是来应酬的吧?那我们就不打扰了,改天请您吃饭。”说着就拉起了陈思然准备走。
这王总听了轻笑道“你把我想得也太忙了,再忙也要放松的,我那都是熟人,你不认识,思然认识,我带他过去打打招呼。”
陈思然抬头看了看周泽亚,抽回了自己的手“既然都是熟人,我该去打招呼。严哥你们在包间等我。”
周泽亚笑说“既然是思然认识的人,我应该也认识。王总,让我也去跟他们聊聊。”
陈思然听了周泽亚的话,摆摆手“你就别凑热闹了,王总我们走吧。”王总听了,似笑非笑的看看陈思然,迈开步子走在了前面。
严川拉住了周泽亚“你别发疯行不行?想帮人也要掂量掂量自己。”
周泽亚恨恨的点了根烟“他妈的有钱人都变态!净他妈喜欢男人!”他发泄的骂着脏话,为自己的无能为力而气愤。但这话落在向冬晨耳朵就像针一般刺耳,周泽亚骨子里就认为同性恋是变态。一个人怎么可能承认自己是变态呢?
他看着严川劝周泽亚,自己背靠着冰冷的走廊墙壁,一言不发。周泽亚抽完了一根烟才平静下来。
“行了,包厢开了好久了,我们喝点酒聊聊天,等会思然就出来了,说不定真是打招呼,他上次不是说就让他喝酒,喝完就算了的么?”
周泽亚叹了口气,进了包厢。严川看着冬晨一步步慢慢的挪了进来。大家都没心情唱歌,严川点了很多酒,三个人赌气似得抱着酒瓶喝,一言不发。
在冬晨要开第三瓶的时候,周泽亚抢过了酒瓶“你这么喝不行。点首歌唱唱。”向冬晨一向不胜酒力,他脑子已经有点发懵了。拿了桌上另一瓶开了的啤酒,问“周泽亚,你说,我是变态吗?”
“你什么意思啊?我让你别喝了。”泽亚一头雾水,冬晨举起酒瓶一饮而尽。严川从沙发另一端跑过来,把已经空了的酒瓶夺走。
“小冬晨你喝多了,不能再喝了。你要么唱歌要么睡一会,酒可别喝了。”
“好,你们都让我唱歌。我唱。”冬晨咧开嘴天真无邪的笑说,一副酒鬼特有的天真无邪。他一只手拿起话筒,另一只手覆在了周泽亚的手上,泽亚下意识的抽回去被冬晨紧紧抓住了,包厢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