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这份礼还真是大。”秦之策低笑“没想到易泽把我绑住是为了自己动。”
安易泽手下一抖,瞪道:“自作多情!”而后想到什么,又恢复先前狡猾的表情
“动弹不得的你看我的样子是不是很爽快?吃不着又摸不到的感觉不错吧?”
安易泽说的没错,秦之策面上虽然保持温文尔雅,可鼠蹊处的高耸已经暴露此时想法。
“易泽,我要你。”
沙哑性感的声音让安易泽有些动摇,经过之前动作和紧贴男子下腹□□使他不争气的小易泽开始抬头。
“想的美。”
倾身,一口咬住男子喉结,慢慢向上,撕扯他削薄的唇,舌在他口中肆意掠夺,大有攻占城池之意。同时,他的正装也被自己慢慢褪下露出精壮苍白的皮肤。
被这些极有技术以及诱惑力满分的'招待',秦之策呼吸愈发粗重,被捆绑的四肢微微挣动,显然在极力忍耐。
“难受吧?但你之后就要保持这个状态,不然这衣服里的电子装置会因布料的碎裂让我受伤。”
没错,之前自己受伤让秦之策疯狂的例子不在少数,不论现在秦之策对他有没有兴趣,总会有点影响。
秦之策苦笑“看来这都在易泽的掌握中呢…现在该让我知道是什么原因促使你用□□之术了吧。”
安易泽想想就来气“你还好意思说!别以为你保持沉默我就不知道你外面有人!”
秦之策眯眼,口气危险“有人?”
“对!”气头上的安易泽无知无觉
“有史以来第一次离开我这么长时间就算了,还不给我回一个通话、发一条信息,什么情况都是通过尚雅告诉我、禁足不让我出去找你、还有!你书房里背着我藏那么多十八禁杂志和影片是什么意思!一切的一切都说明你心里有鬼!”
“哦?你很有勇气。”秦之策眼神变得冷冽,嘴角上扬。
“怎、怎么?你承认了?”安易泽见男子的样子有些惧怕,但口气仍没减少。
当意识到秦之策用力拉扯红绫、试图撕碎时,心中顿时冰凉。
自己,猜错了?
一瞬间后悔做今天晚上这些事,如果自己不点破,可能关系还会更加持久一点。
涩然的回答:“没用的…现在已经太晚了,你吸入太多红雾,使用不出来'墨',红绫上的死结我特意上网学的,除了外力不可能打开……嗯?”
是自己的错觉吗?他怎么感觉正在漂浮的衣摆速度变快了?不对,不止衣摆,身上整件衣服都开始晃动。
糟了,难道是即将撕坏马上预示爆炸的意思吗?
没等细想,安易泽便听到刺耳的破裂声音,紧接着,浑身一凉。
呆滞三秒钟才缓过神,随后发现自己竟然…
一、丝、不、挂!!!
他还坐在被自己脱得半裸的秦之策身上!!!
被自己脱的啊卧槽!!!
承受着灼热眼神的洗礼,跳起来撒腿向床上跑,想用被裹住身子。
但他却摔在柔软的红毯上,回头看去,竟是被红纱缠住。
红衣裂成一整条红绫,韧性极强的细长布料似是有意识般顺脚腕延伸。
“啊————”
失去衣服保护的安易泽很快感到身体瘫软,心跳加快。此时的布料几乎从全身皮肤上游走一圈,敏感皮肤上进行这种快速摩擦,完全不是他所能承受的。
“真是不错的姿势。”
秦之策慢条斯理地站起身,走进欣赏。翠眸中情绪更加汹涌。
安易泽被艳色红纱缓缓扣住,直挺的趴在那里,动弹不得。双手被反剪,绫缎穿过腋下紧缚两条双腿,系到脚踝后又穿过腰脊,交横在胸前打了一个漂亮的蝴蝶结。
男子墨发杂乱,面若桃花,朱唇轻启喘息,重点部位覆上一层艳纱,猫咪铃铛的存在让人有种狠狠欺负的感觉。这一场景跟之前相比简直是一个天一个地。
“你刚才到底做了什么!”安易泽挣扎无果,眼睛不屈地盯着面前男子。
秦之策蹲下身,微俯身,轻抚安易泽身上的艳纱。
“易泽要知道,穿在m身上的情趣古服永远都不会被当成有杀伤力的绳子。本来我还想为易泽买一件,看来根本用不到。”
胸脯轻柔的触感既舒服又难受,安易泽身体紧绷,听到秦之策的话顿时炸毛
“情趣古服!?”
被骗了!!安易泽明白什么。尼玛忘记古澜有个开黑市的老司机!!这分明是自己不想穿找人开脱啊!
“古澜你给我等着……”
秦之策神情阴鸷,手掌一路下滑,准确握住裹来红绫中的要害。
“嗯啊——”安易泽反应不及,声音溢出。
“居然在这时想别人,不可原谅。”
“认为我与外面有染,无法饶恕。”
“你…唔…”
秦之策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