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儿使唤,说不定得当姑奶奶一样供着。
“臭小子,米已成炊,你娘我和你爹也不做恶人。等玉秀进了门,你给我们好生伺候着,要有一点怠慢之处,我和你爹就把你赶出家门,不再认你这个儿子。”陈母听着陈家望的讨饶声无奈的松开手,却也顺着她的意思改了口叫“玉秀”。陈家望知道此事算是成了,只是心里很不快活满是叫嚣着要不要这么狠,谁是你们的亲儿子啊!
在陈家忙着准备彩礼之际,沈玉秀这厢已回了沈家。沈母沈父见女儿回来,两眼微红的拉着女儿的手,高兴的不知说什么。
“爹娘,阿秀一路辛苦,还是先让她稍作休整,再与你们叙话。”站在一旁的的沈家大儿媳妇沈周氏想着自家小姑一路劳累,劝着公婆让沈玉秀先去休息。
“还是阿云想得周到!”沈父沈母连忙答应,让沈玉秀回了自己的闺房。
只是沈母想起了一些不好的传闻,忍不住心生烦闷。这不,等沈玉秀稍作休息后,沈母就拉着女儿在闺房里说起了贴己话。
“实话告诉娘,你在吴家过得好不好,有没有受苦。”沈母看着女儿明显清减的脸庞,十分心疼。
“娘,我是吴家三少奶奶,在吴家谁敢欺我。”沈玉秀少有的挽着母亲的手撒娇。
“好孩子,你现下回了沈家,依旧是沈家的掌上明珠。”沈母拍了拍沈玉秀的手,对沈玉秀的话不全信,但想着女儿已经回来了,心里的烦闷散了一些。
“这坊间传闻你在外养了个小白脸,又是怎么回事?”沈母趁此时机又接着问道。
“娘,二郎可不是小白脸,我与她乃两情相悦。”沈玉秀知道沈母必然会问此事,拿出早就准备好的说辞,装作害羞的低下头。
“笑话,她一个账房,怎配得上你?”沈母看着女儿不争气的样子,愠怒出声。
“女儿如今残花败柳之身,何谈配不配得上。现如今,大家公子定不愿娶女儿为正妻,给别人做偏房或是填房女儿又不愿。而二郎家里人口简单,其姐早嫁、其妹尚幼、其父母又将年迈,家里都由二郎做主,嫁给她最为合适不过。”沈玉秀自嘲地笑了笑,言语间却不忘为陈家望说好话。
“阿秀啊,当年三郎去后,我和你爹让你回来,你非要留在吴家说要为三郎保住三房。现在你又要嫁给那个账房,娘拗不过你,但是娘要先见上她一面,看看此人是否值得托付终身。”沈母见着女儿伤心,语气不由得软了下来,她自知改变不了沈玉秀的主意,仔细想过女儿说的话也觉得确有道理,但依旧不放心,想见见陈家望。
沈玉秀见母亲态度软化,便知此事已在自己的意料之中,忙答应下来。
“你娘性子怎么样?我今日的穿着合适不合适?准备的礼物你娘喜不喜欢?”“陈二郎,你已经问了几百遍了,我在一旁听的耳朵都要起茧了。”沈玉秀身旁的小丫鬟柳绿看着陈家望一遍又一遍地问自家小姐,不耐烦的朝她翻了个白眼。
“柳绿,放肆!你的规矩呢?回去抄一百遍训诫。”沈玉秀见柳绿在陈家望跟前几次三番失了规矩,打算给她个教训,让她好好改过。柳绿一听这话,马上苦了脸,在沈玉秀看不到的地方冲陈家望做了个鬼脸。
“我这不是怕留个不好的印象,到时候我与你家小姐的事吹了怎么办?”陈家望倒是对柳绿的行为没放在心上,耸耸肩解释道。
“玉秀,真要现在去见你娘啊!要不过两天,我还没准备好。”陈家望又拉着沈玉秀的袖子摇了摇,一副我就没准备好的样子。
“丑媳妇儿总要见公婆!”沈玉秀听见她唤自己“玉秀”,眉头微微一皱,随机又像是想通了舒展开来,淡淡的吐出此话。
“哦!”陈家望套拉着脑袋,跟随沈玉秀前行。等等,谁是丑媳妇儿,我不丑,也不是媳妇儿,你才是我媳妇儿。陈家望走着发现不对,又开始在心里吐槽。可惜她没注意到,沈玉秀看着她变幻莫测的小脸,嘴角轻扬,面若桃李。
看来以后确实要对陈二郎敬重一些!一旁的柳绿把沈玉秀的笑容收入眼底,在心里做出了这个决定。
陈家望随着沈玉秀又来到了上次谈话的明月楼,看着天字一号房的房门她真想说一句还是熟悉的地方,还是不变的房间!没等她吐槽完,沈玉秀已经打开房门径直入内,陈家望只得紧随其后。
一进门,只见沈母身着极为考究的锦衣,头上插着雕刻精美的玉簪,端坐在那里,大家主母的威仪自显。陈家望不自觉的挺直腰背,朝着沈母请安行礼。
沈母见着陈家望着一身青衫,唇红齿白、朗目疏眉,不由在心中称赞一声:好一个俊俏的儿郎!待沈母视线移到陈家望的小身板上,微微摇了摇头,似是嫌弃她的身子过于单薄。
陈家望行过礼后,却半天不见沈母搭理她,整个人怵在哪里不知所措。她内心无语觉得这两人必是亲母女无疑,连爱晾人的习惯都一样。
“娘!”沈玉秀从旁开口既是缓解气氛,也是提醒她娘莫要为难陈家望。
“行了!我也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