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个愿望,收回你的五百万,第二个愿望,以后你不许用老板的架子压我,第三个先保留,我暂时没想到。”叶之棋一闭眼,心不横,不管三七二十一说完了先。
歆浅宁道:“叶之棋,你越来越有本事了,快要爬到你老板的头上了,以后我要你做事情是不是还要提前征求你的同意,或者恳求你。”
“你就说你答应不答应吧。”叶之棋心虚得很,但是脸上却一副凛然无谓的模样:“不答应你就是骗子。”
“好,我答应。”歆浅宁将卡收回桌子里,然后盯着满头虚汗的某人,微笑道:“现在叶小姐可以回去上班了吗。”
“恩,可以了。”叶之棋一副很得意的模样的踱步了回去,这感觉很爽。
一下午,叶之棋奋发图强,将手头上的事情都做完了才回去,虽然歆浅宁不再以老板的架子压着她,但是她自己并不敢怠慢,在这样的大公司,关键时刻偷懒一分钟,都可能损失很多,像她昨天到今天所怠慢的工作,要不是歆浅宁默默帮她处理着,可能会拖累整个公司的进程。
她处理一下午的事务会到家已经精疲力竭了,真的很难想象歆浅宁一个人一年四季到底是怎么过来的,心里一阵疼意,所以她现在晚上也会抽出时间来提早准备明天的资料,联系客户约时间,将未及时整理成文的会议记录也及时整理,哪里不对的也能第二天及时联系下面的经理,甚至连她不需要接触的地方,也会试着去做,她只是想多了解歆氏,多了解那个女人,希望有朝一日能帮助到那个女人。
叶之凌见到她突然肯这么努力,虽然她一夜未归,偷车飙车,还是不忍心责备她。自从淋雨生了场病后,她所有的改变叶之凌都看在了眼里,这才是真正的叶之棋,再也不是那个整天装出一副流氓痞子、不求上进的叶之棋了,心里十分欣慰,要是现在爸妈在世,应该也能安心了。
经过一段日子,歆氏正式走出了毒品风波的阴影,这件事情,也逐渐被大家遗忘。
赵柔,也被重新安排了部门,做了一名销售员。本来叶之棋还担心这家伙会羞涩于开口混不好这个职位,谁知道这个姑娘令人刮目相看,虽然不会侃侃而谈,但是说话却大方沉稳,给人安心的感觉,所以八月份的业绩很不错,还得到了经理的夸奖。
叶之棋每天都很享受这种安宁的生活,上班看看养眼的老板,偶尔争论两句,以前恶魔变态说话她不敢反驳,如今的恶魔答应在她面前不能有架子,于是现在敢说敢做,很是自在。
工作上,别人新人日子清苦,而她有这个恶魔变态帮助指导下,做得又快又好,心里也舒坦。闲了还能跟赵柔聊聊天,一起吃饭一起逛逛街,日子如鱼得水,逍遥快活,早已乐不思蜀。
可是今天一通电话,让叶之棋平静如水的心里再次变得波澜起伏。等到一下班,便冷着脸独自赶往了一家高档西餐厅。
一进门,她一眼就看到了这辈子最不愿意见的一个人,而那个人也立马就看到了叶之棋,扶了扶脸上的墨镜,扭着水蛇腰便向她走来:“我们的小公主,怎么了,见到伯母来看你高兴得都走不动了吗?”
尖锐妖媚的声音令她耳膜发疼,叶之棋不想在这显眼的地方发火,白了一眼对面的赵倩新就找了个角落位置坐下了。
赵倩新也不恼,脸上微笑着坐在对面:“怎么,这么久没见,见到伯母都不知道问候一声么?”
叶之棋冷笑两声:“喊我来有什么事情就直说,我爷爷大伯都不在,你就不需要装什么名媛淑女了,虚的一套我们就省了吧。”
“要吃什么吗?”赵倩新很是闲暇地翻着菜单。
“不需要,我从没打算跟你一起吃饭!”
“真是没教养,军队的精神怎么就是没能改变你呢。”赵倩新斜眼睨着她,讥诮笑道:“也不怪你,父母去世早。”
叶之棋直接站了起来,胸中的怒意已经燃烧成火,但是这是在公共场合,以她现在的身份不能引人注意,万一暴露一切都完了,她也知道赵倩新敢这么说看准的也就是这点,最后她也只能忍住怒火压低声音道:“赵倩新,我告诉你,你说我可以,要是再敢扯到我的父母,你试试看,大不了我们鱼死网破。”
“棋爵有话好好说,伯母无心的,你别见怪,先坐下,来。”赵倩新站了起来,虚情假意笑了声,打算扶叶之棋坐下。
叶之棋厌恶非常,直接拍掉了她伸过来的手:“有话直说,我没时间跟你聊天。”
赵倩新笑意盈盈,淡定非常,实在令人捉摸不透心里想什么:“出去几个月,脾气倒是见长,听说你跟你们老板相处十分融洽,看来被歆浅宁那个女老板宠坏了呢。”赵倩新看到叶之棋愈发的火大,眼中的怒意溢于言表,于是赶紧话锋一转:“棋爵,伯母真的只是来看看你,跟你说说话,我们可以好好相处,都是一家人,理应互相关爱的,而且这次你爷爷让我带些话给你,说你让他很欣慰呢。”
叶之棋冷道:“你那谄媚的一套用在我大伯身上就行了,我很讨厌,而且我爷爷绝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