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之棋出了门如行尸走肉般地游走在热闹的街市,身边的人来来往往,笑语盈盈。
走过一个居民老宅隔出的阴暗巷子里,这里寂寥无人,叶之棋再也忍不住了,蹲下去便大声哭了起来。
终究,终究两家还是要兵戈相见吗?
歆浅宁,你个混蛋!叶之棋脑海里的回忆翻来覆去,泪水遮掩下的眼神开始模糊不清,此刻她心疼如刀割,仿佛一生最重要的东西被生生割了去。
为什么要赶她走.....为什么.....
许久,哭倦了,叶之棋倚靠着墙壁仰面望着天,心里多苦却是再也哭不出一滴泪水。
她拿着手机,犹豫了很久很久,偶尔身边有人经过,瞧见她的狼狈模样纷纷都加快脚步离开了,可她丝毫无所谓。
有人说真的痛了,什么事情都自然能放下,心灵内存有限,过去总是要放下,与其惶惶不可终日,不如看开向着美好。这句话,以往叶之棋觉得很对,但是实践起来,却是难受得紧,有些过去,放下无谓,有些已经深深烙刻在心里,忘记、除非再经历一次痛彻心扉。
叶之棋低下头想着,如果与南宫家斗一场,哪怕全身伤痕累累,你能就此放下一切,那么,我愿意与你并肩战斗。
叶之棋放下手中的手机,她暂时并不愿意管姜氏的事情是真是假,不如就这样下去,来场战斗吧。
叶之棋回到家就把自己关在房里,几台电脑同时运作。
很快,歆氏向商务部反垄断局递交文件举报南宫氏之前的收购涉嫌违反反垄断法以及相关法规,一场大战正式拉开帷幕。
南宫氏很快也开始出手反击,对歆氏高举一些系列仲裁。
她对爷爷的个性很了解,不要触犯他的底线,不然一定会回击。
这种行为就是鹬蚌相争,只会两败俱伤,两个企业做这么大,总有些见不得人的黑底子,对簿公堂一定没有好结果,看来这次歆浅宁真的做好失去一切的准备的。
这几天,叶之棋的手机就没有停过,这种大事情早已传遍各大地方,尤其随蓝兮的电话最是频繁。
叶之棋私下安排jane偷偷给她准备一笔钱,因为她知道,很快两公司的战火会挑到股市那个盘上,南宫氏有南宫家作底,歆氏拼钱难斗过他,所以她偷偷安排了几个庄家,暗地操作,这笔钱就是给他们的酬劳。
叶之凌望着深闭着的大门,重重叹了口气,她从jane那里了解到了所有,歆氏终于对南宫出手,这次直接一纸诉状告了上去,南宫恪便觉得歆氏的行为实在太猖狂,于是出手应战,两人先是打的法律战,但互相背景深厚人脉众多,打官司是个长久的过程。现在又拼上了金钱战,歆氏早就为了这次大战筹了不少筹码,歆氏在股票上两手对倒,对南宫氏的重仓股实行打压,操纵股票就是在不断触碰法律红线,看来这次的歆氏是不顾一切了。
叶之凌心里很是担心自己的妹妹,从种种迹象瞧来,叶之棋这次出手相帮的是歆氏!
一边南宫氏拥有绝对优势,一边又有南宫耀章夫妇的咄咄逼人,怕是这个孩子一步走错,往后步步错。
但是叶之凌绝对不会阻挠,那孩子不过是在做自己想做的事情。
另一边,赵倩新正跟南宫耀章美滋滋地享受暴雨下的宁静生活,好不惬意。
本来还会担忧六千万的事情会被捅出来,没想歆氏竟然出手这么快,简直就是老天在帮她,这下子南宫恪全部的心思就在应付歆氏上了。
赵倩新奸笑道:“呵呵,这次真是老天帮助我们,给钱救下姜氏,我们一直担心那个老头会为难我们,没想歆氏会出手,把这个事情掩盖了过去。”
“哈哈,我们这叫大难不似必有后福。”
“呸呸呸,什么大难不死,我们只是做了对的事情,不过老公,这次歆氏来势汹汹,你不回去帮忙没事吗?”赵倩新在泳池旁一边喝着饮料一边看着杂志惬意道。
南宫耀章一摆手:“没事,他们也根本不需要我,从没给过我实权,干脆休息。”
“不对。”赵倩新眼珠一转,仿佛想到了什么,侧身过来看着他:“你要去,现在公司越是紧张越要去,这样那老头才会觉得你有本事,也很关心南宫氏,这样以后才会放心把所有东西交给你。”
“我不想去,我只想在家闲着,平时交代点小事我还能做做,遇到这种大事我真的做不来,而且这次的对手是歆氏,可不是普通企业, 加上歆氏有备而来,这次南宫家只有防守没有攻击的份,我才不傻着赶去挨打呢。”南宫耀章连连拒绝。
赵倩新干脆走下来拉他起来:“不行,你听我说,你哪怕只是装装样子露露脸都好,听我的保证没错,等到以后分功劳你作为那老头的独子,怎么着也该提一下你,如果你不露脸,那一切都没戏。”
南宫耀章考虑了半晌,虽然不情愿,但是老婆那么说了还是动了起来:“那成吧,我现在就赶过去,你就好好洗洗,等着我回来。”
赵倩新抛了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