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之棋缩到她的怀里,偷偷擦了擦眼角的泪水,用着极其细小却很柔情的语调说:“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
歆浅宁用左手紧紧圈住她,在她疼的几近昏迷的一刻,脑海里全部是叶之棋笑的、哭的、怒的、怨的.....所有的脸庞,内心最不舍的就是这个令她魂牵梦萦的人。
“你手没事吗?疼不疼?。”
歆浅宁擦擦泪水,浅笑:“没事,一点都不疼,右手可能有些不灵活,医生说了,很快就能恢复。”
叶之棋叹口气,缝了十几针怎么会不疼,而且恢复怎么能很快,这需要循序渐进的一段漫长恢复,但是能看到她有精神也就放心了:“那就好,那就好......”
“再说有你护身符护体,怎么会有事呢?”歆浅宁从脖子里掏出那枚古玉棋给她看。
“你居然会带着!”叶之棋有些欣喜,细细揉搓着这枚玉棋。
“当然了,你给的,我自然要好好珍惜着,不过既然主人已经回来了,它也该物归原主了。”说着歆浅宁便打算解下来,但被叶之棋阻止了:“别,我.....我也没什么值钱的东西,最值钱的就是这枚古代暖玉棋,也是我最珍惜的东西,就当.....就当我给你的信物吧,只要你不嫌弃....”声音越说越小,有些不好意思。
歆浅宁握住她的手,滑她一眼,五分宠溺,五分爱怜:“我怎么会嫌弃,这是我收到最好、最珍贵的礼物。”
“你说你怎么这么好。”
歆浅宁呵呵一笑,在她耳边说:“你现在才知道我好呀……不过这棋......”她的眼神忽然沉了下来,盯着这枚玉棋,回味着它的名字,许久道:“是你上次说的那个棋吗……”
“嗯。”叶之棋咬了咬唇,那是段不想想起的往事:“我爸意外得到这枚棋,所以一心想凑到一副,可是这棋无论年代跟成色,都是历史上没有的,于是猜测是从盗墓贼手上流传出来的,直到某天我父母得到广西曾出现过这幅玉棋的消息,就......之后的事情你也知道了.....”
歆浅宁怜爱地望着她:“对不起,我不该说的。”
“没事,都过去了,现在开始,你才是我最重要的人,我想保护你一辈子。”
“小疯子。”歆浅宁笑了,脑海里又想起另一件事情,于是问: “对了,赵柔怎么样了。”
叶之棋有些想回避这个话题:“不知道,没通过电话。”
“那个姑娘也被吓得不轻,有时间你打个电话给她吧……毕竟她非常爱你。”
叶之棋疑惑蹙眉: “你不生气吗,她把你伤成这样。”
歆浅宁轻柔地摸着她的发丝,眼神柔和:“跟你在一起后,什么事情都值得被原谅,只要你在我身边就好。”
叶之棋感动极了,一时不知如何开口,在她脸上亲了一口,恨不得永远这样抱住她。
“这次的事情不要声张,赵柔还年轻,对外就说我去异地出差几天,连蓝兮也不要告诉她,我怕她们会担心。”
“嗯,我知道,你根本就不是别人口中的恶魔,你是豆腐嘴豆腐心。”叶之棋为她感到委屈与心酸。
歆浅宁被她逗笑了,右手不经意扯到了痛处,偷偷咬紧了牙关不做声: “好了,再夸我我要上天了,你快回去挂水,要是被我知道你又不挂,等我出院一定收拾你……我好累,想睡了,你若是饿了,一定要去吃饭,乖乖的。”
“你也是,饿了也要去乖乖吃饭。”
“嗯!快回去挂水吧。”
叶之棋听到她想睡觉,哪怕再不舍也立马起身离开了,一边离开还一边嘱咐一边依依不舍,这是一段最漫长的道别之路了,虽然房间就在隔壁,两两相邻。
等回去病房,叶之棋乖乖地喊了护士为自己再挂上了点滴,就这样美美的、沉沉的睡了过去。
平静的日子总是过得飞快。
在医院呆了几天,歆浅宁坚定地要求出院了,右手手臂还缠着厚厚的纱布,无论医生怎么劝阻,也不为所动。
然后某些医生就苦口婆心的来劝叶之棋了:“她右臂伤口颇深,肌腱断裂,术后有轻微低烧情况,还需要留院观察才好,不然出现感染或者肌腱黏连未可知。”
“医生,她右手现在行动不便,请问什么时候能好。”叶之棋倒是非常关心她的手臂的恢复情况。
“三四个月甚至半年到一年,这要看患者未来的恢复情况,哪怕完全恢复,也许也会出现手抖、无力的后遗症。”
叶之棋无奈的点了点头,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强求不来:“谢谢医生,我知道了。”
这时,歆浅宁正好从后面病房里探出头来,微笑着说:“我好了,随时准备可以走。”
“好的,我帮你拎东西,我们一起走。”叶之棋点头笑着回道。
“这.....”对面医生有些吃惊,本来是想她能帮着劝的病人的,没想到说了半天还会支持病人出院。